tolong

当神不断minta tolong时,他不是真要求协助,而是推卸政治责任,对吗?

不要与天斗

他说出这句话时,也许就是满脑子神论。

没想到此神将金句闹翻天,救灾还有什么意思呢?

对此话语,笑纹只能说他比喻在不对时间。

因为此时此刻除了解救众生外,没有其他需要做了。。。

何必画足

参与野兔数十年,涉及了许多故事,往事,人事。。。

最近觉得疲累了,不想再勉强继续下去。

是友情变质,还是组织变了样,你知我知他晓得~

持斋吃素

打从一年纪至今,跟着九皇爷吃了四十载的斋吧!

从趁热闹到为了洁身十余天,就这样吃素了四十年,为了只不过秉持九皇爷信念。

自己还不懂“洁身自爱”,但觉得这些天是让自己的肠胃休息一下,歇息几天,停酒十余天,让肝脏借此短休几日啊!

短写成文

过去写惯了短短文,写了稿后,短短不再是文。

日前,想了一下,是时候回去短短文,让自己回归正传。

越短越辣本色,只怕写短不了,已成为憾事!

爱写就写

写了这些年,还是写啊写。。。

为何写部停,这是写的乐趣,不写不懂啦!

从icq写到今天,还是胡乱涂鸦在部落格,这就是笑纹本性。

职业不分贵贱

读小学那些年,班老师都爱问学生,你叫什么名字?住哪里?爸爸做什么工?

我啊姓王,名孙文,住丽山花园,爸爸做X的。结果,一讲完全班笑翻,你爸爸做X的。

这个做X,陪我到高中毕业,偶尔还是面对现实中的讥笑和搞笑。可那时候的笔者能做什么,爸爸干哪行,做了数十年的家族生意,能为了同学的笑意改变命运吗?

即使他爸爸是槟城潮兴公司的成员,你有权力去嫌弃人家了吗?没有他爸爸默默耕耘槟榔岛屿,风景秀丽江山还会那么吸引人吗?

潮兴公司服务槟榔屿近百年,也既是有了潮兴工友为大街小巷的后房倒弃米田共,槟城才有秀丽江山啊!

很多时候,人们爱说孩子不勤力读书,改天长大成人不是倒粪,就是扫地,成为一名低下层人类。

可要是社会少了这一批底层服务人员,当下环境舒适化的国家,还会那么整齐清洁吗?

社会是包容各阶层人类生存空间,才堪称一流社区。要是该区域只有上流社会人类,相信乌烟瘴气就是其定义。

当然我们也得照顾低下层人类,更要看好中上等人类。可上天没有说到,低下层人属于没有贡献力量的一群,而自我膨胀意志的上流人就功在社会。

日前发生在东马的霸凌事件,导致十二岁学兄基于七岁学弟讥笑父亲名字,在怒气冲冲下,不小心造成严重后果,错手断送学弟宝贵生命,唉!

回忆起数十年前,在班上情景…我姓王,名孙文,住丽山花园,爸爸做鸡的。全班笑翻,你爸爸做鸡的,你岂不是鸡仔。

说起做鸡,让大家笑了好多年,可这不是社会歧视了性工作者,要不是她们要养活一家大小,她们需要这种工作吗?唉…

纯粹舞室

当“峇峇娘惹”拂动了观众的眼力,接下来“手·籍,童·忆,情牵吉打,透框,Conventure Envoler(顏面解脫),Fortitude(關懷彼此),秋色余韵,拿出来,A Noise Within Silent(寧靜中的雜音),袋·待·代”,在二十余位舞者牵动下,吉打牛又再次走出文化沙漠,呵呵!

Be Be Bu (福建语) 一起来跳舞!这是很多人收到讯息时,或觉得平平舞蛮怪,什么是Be Be Bu?到底舞团要带出什么讯息?

相信只有前来鉴赏纯粹舞团年度展演的人,才会懂得黑箱实验剧场,什么是观众坐在舞台旁,跟戏院类似,又跟近距离接触很近,这还是学校视听教育馆吗?

因为吉打州确实缺乏了剧场馆,这里有许多大礼堂,很辉煌,又堂皇,可没文化内涵,更不要说贴近观众,像样的舞台。即使舞者诚恳用心,将节目多元化,观众还是感觉不到本土艺术活动的辛酸。

这是本土艺术创作人的心声,要等多一下,多几年,观众才有机会跟舞者真正交流呢?也许这也是马来西亚各地舞团的发展瓶颈,投入艺术活动有心,可社会对于艺术表演无意,哈哈!

昨晚的11支作品,有着五支青年编导的努力,还有艺术总监的心意,其中包括国际艺术节,马来西亚华人风貌奖以及全国公开组金奖作品。现场观众,其水准还好吧!

尤其透框,Conventure Envoler(顏面解脫),Fortitude(關懷彼此),拿出来,A Noise Within Silent(寧靜中的雜音),袋·待·代”,这一种用心去看,用思维去想,舞者给观众带来什么?

当下世人笑我太疯癫,可谁走出了现实框框?你我他可放下了,我们身段可否让人真正放下呢?

拿出来…你可拿出了心里的话,哈哈?宁静中的杂音,你又懂得内心深处的挣扎吗?那一盏灯,照出影子,心里呐喊,可自己又走不出其魔咒。人生啊!自闭,忧郁,想不开,不如意,孤独就不是心里那盏灯作怪吗?

谢凯旋说了好多好多次,该舞团属于业余爱好者的家,下班放学过后的舞室,一个云集要跳舞,想舞出我人生的地方。他爱说纯粹一家人,舞团属于大家的,只要你有兴趣跳舞,欢迎你成为家人。

纯粹,跳舞,表演,现代艺术,舞技创作,吉打舞牛的江湖世界少不了这群年轻小伙子,放学不回家,却往另一个家跳,就如艺术总监所谓学舞蹈的孩子不会变坏,反而还会学好做人做事,呵呵!

也许在艺术学习的孩子,跟学音乐的孩子一样,不会坏,不会坏,相信我一句话,我也曾是学华乐的,所以时到今日,偶尔写写稿发牢骚,赚黑狗啤酒钱。

道解公园

林家的祖籍在广东新会大泽北洋乡。
晚清时期,林道解带着家人在“下南洋”的大潮中,来到马来西亚槟榔屿。
在马来西亚期间,林道解从事建筑业,修筑了马来西亚著名的旅游古迹—槟城旧关仔角古城,还开设了当地最大的百货商场。
当地政府为了褒奖林道解对当地做出的贡献,用他的名字命名了一块地名—TOKAI(“道解”的广东发音),至今仍在使用。

《多皆》名字的传说:
拥有超过百年历史的吉北多皆(Tokai),位于本同县(Pendang)的一个小镇。关于其名称由来,坊间有很多不同版本的传说,但迄今为止无人可证实,只能道听途说。
“Tokai”在马来文或英文里都找不到任何意思,倒是在日本,有一间《东海大学》,即名为Tokai University。所以一些多皆人相信,这或是源自日战时期的日本名字。
也有老乡民说,世界二战日军侵略马来亚时,许多中国福建南来的华人都躲到这里来避难,大家都抱着“住一下”的心态逃到这里,结果最后却留了下来,而“住一下”在福建话里就取音变成了“多皆”。
不过,在部分马来社会里却流传了另一个版本。据说,这是早期来到这里的中国满清朝代一位满族将军的名字Tok Kai(督开)演变而来。无论如何,今天走在多皆的路上,随便问一问多皆人,还是没有人能给到一个绝对性的答案。

华乐回忆

其实,我也是误打误闯下,被狄袁拉近华乐团。还记得初中二学校假期始,在篮球场遇到他,在他大力游说下,我们几个才姗姗来迟,搭乘最后列车。

尤其乐团不会从初中二(Form 2)招收新生,隔年又是政府会考。哪有时间学习乐器演奏?

结果我,俊宝,德财,铭峰,端裕吧?在长假中开始成为死人音乐团的一分子。

其实,在我欲加入时,面对很多人反对。大家觉得我很麻烦,一个下午班纠察团红带总团长,就是那么惹人讨厌,呵呵!

可没想到篮球场那一次,让我爬上四楼华乐室,跟当时的总务陈建兴要求,虽然进去华乐室听到死人音乐有点怪怪。

但看到几个美女在哪里,死都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