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现

昨夜星辰没星,

太阳东升没察觉,

今早惊醒没什么,

只为填写荒废已久的字园,

多几则抒发心情的乱章,

多几行抒情画意,

把纳闷心境的字撩,

给予灌溉,

给予耕耘,

让来者分享,

让自己也得墨笔在线。

民众对于换政府很感兴趣,可对于文德来说,换却是一肚子怨气。

三年前的年换四校长,年前的年换三副校长,文德根本不懂是地理环境,还是地灵校显,惹得督学想得推荐去。

虽说,行政需要的更换是好事,把推挤多年的习惯给予更新,可年换四个,年换三个,这是什么行政守则?

也许,身居高管的督学们觉得这是权力,更是他们履行职责的任务,没什么难事,只要推荐获得上司签署,什么责任都由上面去迎接指责。

更好笑的高层,问了三不知,说什么没知觉,没询问,也许就是政治学习。

至于文德只得躺下来享受高级强奸,不得抗拒,谁叫你出生在此,一个官僚无比的社会,尤其仗着黑皮肤的黄皮肤,屈居逗留还得为前途安排去处。

我思,我写,我上稿,请不知者不要对号入座,更请您不好动怒下九道假圣旨,把学府給换成猥琐以为的心态组织,感恩!

我讲三流,我写九流,你看下流吗?

一个被换烦死的懂事障,你懂事了吗?

夜雨

漫长的雨,淹湿大地。
长鸣的滴,响亮四周。
唤醒了沉睡的人儿,
惊吓了堵塞的沟渠,
却让郁闷溢出心扉,
更让寂寞深夜找到自己。。。

欢喜财神到我家

一个契机的沟通,
我家拍摄了专辑,
农历新年的重游,
团圆饭具又重现,
感恩上天的佑福,
感谢老天爷怜爱,
温习了今年团圆。

看着天上的颜色,
想着它的变化,
它会从天而降?

再看屋檐下的点滴,
它突然造访,
把屋内的人儿都急召了!

晒在架上的衣物,
都被它给糟蹋了~

它为何没有通知?
它就是如此调皮吗?


只不过配合剧情而下,

或许被老天爷给赶下凡,

下来走走
倒灌溉了大地
倒让热烘烘的空气转凉啊!

忆想乃健

答应了他必须参与文学营,笔者就提早离开博客聚集会,隔天赶往文字聚餐营,也留在学校跟着学者上课,听着台上导师的分享,闻着台下老师的诉说,眨眼间…他消失了!

而我却在疾风依然前进文学营发呆,我还是听着台上学者们的分享,看着台下数百人的语句传说,您有再听吗?

回想多年前的相聚一刻,他总是诚恳地说,大家一起扎堆为文学做事,只要你带领,我们都会跟着行。

当时候,我同他讲我自己文采稀薄,写不出文章,要我与你们一起扎堆发展文字事业,可把我给难倒了!

可他坚持同行,一定要我参与文字活动,跟他一起扎堆写字抒发情意。

就在他鼓励诱导下,我多少也开始采字帖文,继续部落客经营行为,把生活点滴给予留下网络。

虽然我在部落格横行无忌多年,可自言自语地说道,无聊写字舞弄文采,还觉得自己文采风流韵事,可没人要道出事实,孙文部落的文章,没一篇可论文。

难听点,烂泥扶不上墙啊!

可他不觉得我知道,一个在上课时睡觉的,一个在学校包尾扛旗的,自己是文字的蛮牛。

他是作家,也是文坛推动家,他坚持不懈地为文字贡献,知道自己知道了期限,他还是奔波劳碌去朝圣。

记得我收到讯息时,还以为他严重而已,没想到询问来源,他走失了!

直到我抵达家门,看着好好躺在哪儿的他,我顿时忆起许多过去,大家一起扎堆为写字谈笑风生,大家讨论米都老故事,大家把杯喝酒话语。。。

“A!作家命短,画家命长…写作的人要懂得根在哪里?我们是靠中华文化水长大的…”

咦?是逆风把我给吹干了思维,还是第二届文学营雅贼把他给赎罪回魂了。

兄,我会继续跟着您的脚步,学习您的精神,不会偷步地写文章,把文雅气息给糟蹋了…

米香回忆

米香当她说要拍摄米故事时,我还不知她是谁?同样的她也不懂我是谁?

即使拍摄完毕后,她也不懂我是谁?我更加不懂她是谁家的小女孩啊,哈哈!

话说回来,几个星期前接到一个来电,陌生的她说啊,要北上吉玻看看,以便拍摄一些专辑。

我这个人什么也不能,就是可以协调“去处”。

你啊!要拍什么?我只能介绍点滴风景。。。

你啊!要什么题材?我可是有点烦恼咯。。。

结果,她要了稻米博物馆,某阿婆的制作糕点,我家团圆饭,以及北上玻璃市的景点。

还记得那第一眼,长头发有点赤,她应该是助手吧!还说槟城人不懂吉打路,哇靠!

版图那么近,北上一点就是嘛,何况您哪也是万元租借的啊。

可谈了几句,其身边的男儿就说,要是可以咱们在网络联系,他们还得到玻璃市走走。

哎呀!忘了说,第一眼看到美女两个是在电讯塔下面,她们说地点不适合,还得另寻他处,就在哪来电摇出来的。

“王生,您在哪?我们过去找你。。。”

“没什么啦!我在附近,我过去与你们会和吧!”

就这样,我又结识两个美女和一个俊男,但他们是谁我不懂,姓什么,名什么更加不知道。

但,为了带路,也把他们带去稻米博物馆。

在稻米博物馆时,她说此地还可以,至于团圆饭你哪是否适合?有没有老人,小孩。。。

噢!我家有老爸,老妈,老姐,老婆,大女,和小儿,一共7个人。

她觉得没问题,只要家里照片,记得回去拍摄给她既是。

之后,大家都通过网络联系,要拍舞团,要醒狮团,要学生,要什么都在科幻网络解决。

好笑的事,当她要家人选择团圆饭衣着时,我老婆女儿孩子都遮眼穿衣给她看,二姐穿上卡通衣时,她说你女儿啊!

天啊!体型看不到真人,她分不出谁是谁啊?

直到我试衣时,穿了好多件衣裳,可她就是不满意,一直再问:“有其他颜色吗?”

或许我体型不壮,衣整不观,当她传给上司时,老板不满意,一直要我脱上脱下,直到他满意为止。

直到我穿上蓝色唐装,她传来短讯,可以了。天啊!我竟然换了十来套衣装,只为了上镜。

过了很多天,当接到来讯写道摄影组将于数天后来到,请你计算“舞蹈”人数,以便制作单位可以协调。

遗憾的制作单位定在星期二拍摄,许多人马参与不了,大家都呱呱叫,说什么制作不懂得时间。

其实,为了配合十来位艺人们的时间,制作单位也只是勉强设定日期,能不能多人造出来得看奇迹咯!

所以,当拍摄队伍在象屿博物馆拍摄时,我们都按不了心,到底会有多人来吗?

好材!当各界舞蹈爱好者的号召下,米香美女都出来了。甚至学校的大学先修班好手都加入阵容,把载歌载舞这一段给录制下来。

尔后,制作单位又去几个地方,笔者没参与,写不出故事,直到我家这一段。。。

傍晚摄影队伍终于抵达家门,传说的财神变身后也走入家门,荧幕上的飞哥,美女俊男都坐到饭桌,团圆一幕又回到我眼里。

桌上一碟又一碟的食物,锅里冒烟的煮食,米香的回忆,团圆的记忆,你回家了吗?

还记得,今年的团圆饭,老爸吃完就休息,要爬上楼梯上不了。。。。。。。

就在年初一,中风入院修养,在新年那一天,我失去春节这一夜,我没感叹,没遗憾,更没抱怨什么,只能觉得老爸今日轻微中风,是上天给以的祝福。

今晚,难得大家都趁财神爷一起用餐,老爸老妈又如此配合,就当着那晚吃不了完满一餐,今时给以重复,哈哈!

“若是我有一百萬 一百萬 我有一百萬 一世人就輕鬆 無講無人知 講到真歹勢 吃甲彼呢大漢 。。。。。。我要遊世界 義大利飲咖啡 路邊吃Spaghetti 。。。十千八千拿去用 免還嘛無問題。。。”

望着老妈子口中五十年米缸,看着老婆的米香糕饼,听着黄一飞的新年专辑,幼童回忆几乎爬上脑海。。。

狮标汽水,水蒸老母鸡,烘焙老鸭,糕卡比,年糕,啊嘛红包…

那些年的故事!你还记得多少?杨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