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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s for all

回想起第一次在多皆埠(乡村)看到PAS FOR ALL的布条时,我在想回教党终于开通要走入华社了,内心感觉一种温馨又期待的涟漪。。。

因为,在多皆近二十余年的日子,我尝试过了狂热蓝绿支持者的厉害,不管红白事死人婚事,他们不会互相往来,更会不为了金钱(拨款)改变对于执政府的看法和影响。

绿色支持者的回教党永远是破旧,家居门前的道路不会铺上泊油石,他们总认为金钱是诱惑或魔鬼吧!

就因为这样的道理,倾回教党的死硬派不会接受政府的款项,他们会说政府税收来自云顶赌博,啤酒,博彩,以及肮脏(猪肉)钱。

作为一个外地(大山脚)人,对于他们的执着,我感觉到懊恼和惊讶!

可是,在与多皆华人相处后,我又发觉一个更恐怖的事实,当地华人基本都投票给回教党,而且巫统打从开始就不曾获得大选的胜利。

那时候是1988年,也即是高中三(留级)重考后,我被老板要求北上米都协助家族与股东联营的火较。

还记得,当初来到火较开始工作,对于厂内没有自来水供应很不习惯,要洗澡用河水,要煮饮则是井水,还好公司里头有电流供应。

尔后,才晓得米较是处于回教党强区,政府从来不会“要”发展,更不能展开任何工程,因为政府拨款都是肮脏钱。

更何况老马曾经在大选时说过他不要华人票,所以哪儿华人都不会票投国阵。根据老一辈说法,老马说了那句话,也改变他的一生,输掉大选,被开除。。。

就这样几年又几年在武吉拉耶区逗留了,间中水供服务提升了,道路也逐渐获得改善,路灯也慢慢多了起来。

就在2002年的年尾,回教党全国主席法芝诺不幸病逝,他当时兼任本同国会议员和安南武吉州议员,他的逝世轰动全国,也为本区带来环境的改变。

当时候的国阵为了夺回国会议席,上面全力以赴来应付本同县府的提升工作,身为补选属下的支会负责人与秘书斗胆《申请维修》多皆整个区域。

不管是学校,道路,水沟,街灯,还是民生问题,我们都提出申请,也不顾蓝绿地段都尽量去维修发展。

也因为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维修,补选让多皆各种设施多少都提升了,我们还得与绿色支持者商量《为了多皆》发展。

补选成绩出来时,本同国席意外回到国阵手里,安南武吉州议席出乎意料输掉了。(注:国席双方输赢往来,州议席不曾赢过大选)

尔后,在政府大力发展下,本同开始改变为较开发的市镇,区内几个区域建立许多花园和商店。

而我也换公司,离开武吉拉耶(武吉山)这个争议的蓝绿山头,不过还是出入多皆埠,继续为多皆服务。。。

坦白说,近几年看到乡下人的外貌,我也不察觉他到底属于什么支持者,除非他荡然告诉你。

更何况,绿色支持者也投入赚钱事业,大家都为日子奋斗,对于认识不深的朋友都不会显扬自己的色彩。

回到PAS FOR ALL小插曲,我还以为回教党改变了思维,接受华社那种看法和自由。。。

当回教党开始掌控吉打州,其阵容里有两个派系,一个较开明,一个传统思维。

在鹰鸽系统调整后,吉打州步上马来主权风味,地段要50%保留给以马来人,广告需要鼓励爪夷文,宰猪厂被亚罗士打市政厅推倒,小贩在傍晚经营时段暂停半小时祈祷,宗教师拥有最大权力,养狗要缴双收费,各市县政府没容纳非马来人代表。。。

这就是PAS FOR ALL吗?还是ALL FOR PAS?

我晓得此文出街会受到支持民联者不满,但这确实回教党的坚持,回教党从来没有改变,回教党始终要建立回教国,他们的领袖不会为了席位迎合选票改革(选票),他们会老实说出党章(可兰经)内容。

至于,其联盟的政党不晓得同僚的结构吗?

为了确保政党的胜利,以及推倒国阵的政权,他们不惜一切来改变自我调和回教党步骤。

要说巫统贪污恐怖,倒不如说回教党老实城府,公正党夺权为己,民主行动党为席位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