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政治生涯

个人的政治生涯就好像海浪一样,涨潮退潮。

而我对此项目活动 ~ 开始有一些反感,因爲很多人的利益排侧,地位威胁。。藐视人的尊严。我对于朋友的态度,以及政治的立场始终如一,我縂觉得朋友的感情必须与政治分开。

今年,我参与的马青选举中,在吉打州分团,在縂团, 我感觉得到所谓的朋友,潜水艇,敌人,支持者的感受及反应。还好, 我那些党团朋友,至今还是我身边的友人, 虽然大家心里都知道。。。当时都不是在同一阵綫。个人认爲政治生涯的过程中, 难免会有争执,有吵架,也为立场而反脸。但大家要知的。。政治的生命只有短短的数年, 而友情可能会十年或更长。

朋友,不要爲了政治的地位,把一路来的友情曲当。小心亦敌亦友的政治夥伴,当他们的利益得到时,也是他要收独木桥的时侯,那时的你只好,学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参政是一种理想!

2002年,我突然加入马华,最重要的原因是赞同马华政治理念,因爲我相信只有他才能团结华社,因此我选择了马华。

为了搞好多皆地方上的组织,马华同仁在2002年至2005年,擧办了1次足球赛,羽球赛,儿童才艺歌唱比赛,方言歌唱比赛,3合1健康‘騐眼‘捐血活动,中秋节,中元划鬼比赛,2次儿童绘画比赛,以及2次的双亲节千人宴,这是使我们高兴与欣慰的团队合作。

我们也成功的有黑区,灰区,换到今天的白区, 谢谢了大家的努力!!!

当我在今年首次被委为县议员时,内心感到非常兴奋和紧张,因为觉得这是一件很光荣耀祖的事,但同时也意识到一个沉重的担子已经落在肩上,因爲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必须面对各种考验和挑战。

“宣誓为县议员后,我开始有机会为地方上的人民服务,以及在县议会里跟来自其他国阵同僚互相交流和并讨论各种问题,尤其是马华的元老黄泰昌同志,从而使我这个新人对这些问题有更深一层的认识,也获益不浅。”

地方上面对到许多问题,并不是都能在县议会解决,原因是有些问题并非在县议会权限内。但身为县议员的我们会竭尽所能,为地方上的居民寻管道处理问题。

铜锣声 ~ 转载网路文章

有二位年轻人从乡下来到城市,历经奋斗,终於赚了很多钱,後来年纪大了,就决定回乡下安享晚年,在他们回乡的小径上,碰到了一位白衣老者,这位老者手上拿着一面铜锣,在那里等他们。

他们问老先生:「你在这做什麽?」
老先生说:「我是专门帮人敲最後一声铜锣的人,你们两个都只剩下三天的生命,到第三天黄昏的时候,我会拿着铜锣到你家的门外敲,你们一听到锣声,生命就结束了。」
讲完後,这个老人就消失不见了。

这两人听完後就楞住了,好不容易在城市轻辛苦了那麽多年,赚了这麽多钱,要回来享福,结果却只剩下三天好活。

两人各自回家後,第一个有钱人从此不吃不喝,每天都愁眉不展,细数他的财产。 心想:「怎麽办?只剩三天可活!」 他就这样垂头丧气,面如死灰,什麽事也不做, 只记得那个老人要来敲铜锣。

他一直等,一直等到第三天的黄昏,整个人已如泄了 气的皮球。

终於那个老人来了,拿着铜锣站在他的门外,〔锵〕的敲了一声。

他一听到锣声,就立刻倒了下去,死了。

为什麽呢? 因为,他一直在等这一声,等到了,也就死了!

另外一个有钱人心想:「太可惜了,赚那麽多钱,只剩下三天可活,我从小就离家,从没为家乡做过什麽,我应该把这些钱拿出来,分给家乡所有苦难和需要帮助的人。」

於是,他把所有的钱分给穷苦的人,又铺路又造桥,光是处理这些就让他忙得不得了, 根本忘记三天以後的铜锣声。

好不容易到了第三天,才把所有的财产都散光了,村民们非常感谢他,於是就请了锣鼓阵, 歌仔戏,布袋戏到他家门口来庆祝,场面非常热闹,舞龙舞狮,又放鞭炮,又放烟火.
到了第三天黄昏,老人依约出现,在他家门外敲铜锣.老人〔锵!锵!锵〕地敲了好几声铜锣,可是大夥全都没听到,老人再怎麽敲也没用,只好走了。

这个有钱人过了好多天才想起老人要来敲锣的事,还正纳闷 :「怎麽老人失约了?」

当一个人处於绝望的时候,若能展现积极乐观的一面,承担眼前的一刻,不必担心以後的事情,就不必怕哪一天铜锣会响,也不必特别去听那一声铜锣的声音。

绝望将不再是绝望,却反而可能是另一个转机呢!

当手中只一颗酸柠檬时,你也要设法将它做成一杯可口的柠檬汁。

生命不是用来寻找答案
也不是用来解决问题的
它是用来愉快的过生活

希望各位在繁忙之馀…
快乐过生活….

达赖喇嘛说的西藏谚语;

「能解决的事,不必去担心;
不能解决的事,担心也没用。」

这句话真的值得我们细细的咀嚼, 所谓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把握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共勉之~~

政见可以不同,但是朋友就是朋友

政治的道路上,不会有永久的朋友,也不会有永远的敌人。

在个人的政治成长过程中,马华同志亦是生活上的良友,而大家交往的时日里,或沟通方式是非常重要, 往往会把政见不同的同志视为师傅,因为只有他们会在磨练个人政治生涯,经而协助提升到另一层次。

朋友是一生一世的财产, 政治是人生过程中的磨练。
朋友是不分高贵, 不管你还是当红炸子鸡, 他还会是你的朋友。
政治却是椅子游戏,当你不在高官权位时, 往往政友会视而不见。

不要把政见的朋友曲当, 把所有亦敌亦友视为好友, 那对于 将来往后 延续友情滋长。

吉玻王氏太原堂简史

吉打王氏宗亲会之发起年代不详,据前辈们的口述,每年农历七月二十八秋祭。拜祖从1930年开始,初始地点乃亚罗士打邮政局左侧空地,该处坊地适合设坛,方便延僧诵经设醮拜祭等仪式。该处有一饭店,故饭店也代为办拜祭之祭品,神纸,香烛。王姓宗亲们于该处拜祭孟兰胜会,祭毕后,即在该饭店设宴联欢。

根据记载,当时发起人,计有群美茶室东主家增崧,成自,仁乞,安禧,弗儒,春坎,英铸,炳锡,天培,赛添,戊顺,庆丰,振琳等多位宗长,是故因没有会所,先祖之香炉先安置于增崧宗长之店内,每年七月二十八日奉出,拜祭完又奉回。几年后,该饭店停业,改在大街奇香居酒家店口拜祖。多年后,即1960年先祖之香炉由美兴饼店东主家英铸宗长安奉其干术路店内,后其店迁移至咙呀路现址。

于1971年以卜杯方式改由裔孙安奉祖先之香炉。1971年第一站落在家友才宗长家,接下来每年卜杯由多位裔孙接奉,非常不便。由于王氏族亲尚未有一个家,至1978年由已故家泽水宗长发起太原堂组织,议决命名“吉玻王氏太原堂”。首位主席由家泽水宗长担任(其他职位从略),同年申请注册,并发动筹募购买会所基金,终于购置了坐落在亚罗士打太子路过港天平园门牌70号为本堂之会所。有了家,祖先之香炉也晋祠安奉,不必面对搬迁之忧。

几十年的日子已经过去,本堂职董也年岁已高,怀念过往祖德渊源流长,先辈创业艰辛,也思维将来科技时代,社会进步,乡团组织必须追组潮流,改革和创新。王氏太原堂之青年们,应尽速加入会员,以便接班,不至于青黄不接;关心会务,能与其他姓氏宗亲同起同组坐,并为宗亲们的福利,发挥守望精神,也为社会同胞做出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