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回这两天的文字乱岗,再嚼碎48小时的心情。。。
原来自己还是那么乱七八糟的一个人疯子~,~
跟以前的笑A什么区别,只不过字眼多点识,也不懂还多。
要回过去那种短篇鸟事,不简单!
毕竟十年前的我,鲁莽直窜,想写就落笔,对于政治执着也换了角度。
不再勉强自己度过那种疯人状态,独行侠!
只不过,自己还没出卖初衷,一个从政的心态,放下对于政党的要求,抛弃政治的理念,毕竟那些都是可说不可行的政策,哈哈~
看回这两天的文字乱岗,再嚼碎48小时的心情。。。
原来自己还是那么乱七八糟的一个人疯子~,~
跟以前的笑A什么区别,只不过字眼多点识,也不懂还多。
要回过去那种短篇鸟事,不简单!
毕竟十年前的我,鲁莽直窜,想写就落笔,对于政治执着也换了角度。
不再勉强自己度过那种疯人状态,独行侠!
只不过,自己还没出卖初衷,一个从政的心态,放下对于政党的要求,抛弃政治的理念,毕竟那些都是可说不可行的政策,哈哈~
也许最近亲人多点伤寒,走的走,病得病,看多也觉得放下是定义。
可要放下心里的那块石头,真的那么容易吗?
曾何几时自己也懊恼过,为何家族事业自己并不是那么如意?
也觉得彼此间的待遇各有所好,可今日的事故发展,回头比较当时的心情,何必呢?
再多再少,也比只不过黄土一杯~,~
再好再贵,也是虚荣心作孽~,~
不怕谁比谁,只怕公司没赚钱,那养得起这么多贵族。
国庆日游行,许多人发觉军队的国旗好像倒举了。。。
大家都说,首相没眼看,主办当局羞辱。
其实,这军队切实有问题,在古时候,这些挖肺军人都会九族砍头,还须让人说三道四吗?
你们不喜欢首相,都是网络的宣传,也基于26号码咯~
但他早前的全民政策,却让全民有点空间,可惜党内鹰派人士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尤其老鹰公公在获不得世袭后,老人家确实懊恼发火。
其实,在政治上每一个党派都是世袭安排,只不过有些继承人差强人意,接不到位而已,嘻嘻~
他说了几次,没好了。。。
对于如此病患,我想前往探望的人们都不懂要说什么?
没理由跟他们会好的。。。
没借口说一定好的。。。
除非奇迹出现,但必须他们自己先坚强起来,才能跟病魔打斗,延续自己的岁数啊!
今日,去哪儿看了他,觉得气色好多了,虽然其斗志有点懊恼,这是如此病患的 一番反应~,~
希望他能走出自己的困挠,踏出人生另一步,他才能继续下一步的生活啊!
数年前,孙文部落每晚都会夜干多次,只要你不眠不休,你可以察觉部落大事不妙,什么都鸟,极短骗~,~
尔后,迁移面子书车大炮,部落文字逐渐没落,孙文也步入老鸟状态。
以前,一夜三次没问题,现在三夜一写都难得,再说老鸟已不复当年,要起不来,只能夜半尿尿嘛~。~
近几个月,又想东山再起,可惜小弟弟不听指挥,心有力不足,初一十五还勉强,节庆佳节还可以,难道年初一吗?
这就是人生写照,一个不常用的笔,突然天天挤奶,牛也不能如此折磨,一挤奶就来。
要是小弟能够继续加油,还待看官经常来访,为部落加油,哈哈~
写在面子书,很多看?很多人鸟?许多是非。。。
写在部落,没有人进过,很少人瞧得到,要等到死掉了,好如画家一样,死了才出名。
原来孙文部落经营多年,每个月,每年都有上载作品,赞多贬少~,~
可在面子书,一旦没黄袍在身,你就是走狗,卖画,唉!
都是自斗厉害的家伙。。。
只想奉劝欲上位的华裔英雄,敢干到马来去竞选,看看你是不是全民一个熊。
我在部落偷溜太久,写不了好字,只吠劝各方,全民状态不易传承,要求平等待遇,哪国有啊~,~
看着女儿,收拾行李,要到大学住宿修读课程去。
回想起数十年自己要到吉隆坡学院求学那个记忆,一个阿牛到城游荡,什么也不懂。
到了高等学府,英语不知道,华语行不通,国语也不行。
即使到了大排档吃饭,只会用手指点这指哪,拿出钱叫老板自己拿。
要喝茶水,一直想着为何是“雪茶”,北马叫冰块茶,为何他们倒反说。
去到学府面临入学试,英语考试太差,必须先上3个月英语课程再说,越有100人面对如此问题,我被编排E3班,与一群不认识的同学一起上课。
回忆中,东马卢文杰与我蛮好,泰国有几个语言不同,北马有一个,中南马就蛮多,可惜相隔快30年,什么都忘了。
只记得上云顶游玩那一次,与他们玩得挺开心,大伙在床上谈得不亦乐福,接近天亮才一个一个窝着床边睡去。
直到大伯要求北上做工,跟他们说了不继续,必须离群回去,大伙依依不舍,也陆续结业回乡了。
今晚难得温习KDU功课,想问一句,你们还记得我corcodide吗?一出剧情没上演就砍腰了。。。
劳务温林黛,莪仑芬姐,曼谷阿枝蔓,合艾阿若,几个女孩子,吉隆坡一位美女(抱歉了,经时嘲笑你),卢文杰~唯一记得的好友。
岁月冲冲而逝,回忆依然稀有,有缘再来相继。。。KDU i love ?
几次京城喊话,此次以黄出发,召集全城县草民约会,要叫他下台。
没有去的人,应该不是好人。
没有附和黄调,你更不是人类。
但心里知道,不管什么颜色,都是政治演戏,要的是堂皇理由。
当然,此次26亿元的政变不是一番故事,更是一场官场夺权大戏。
只可惜,由人民买单入院看戏,看本土政客东邪西毒,肤浅色数,自以为是的廉洁,却不知自己已百毒缠身。
隔壁叔叔多月前,咳嗽不停,说是百日咳,又不是什么咳!
去米都医院检验多次,放下几次石头,又到槟榔屿医院检验,几乎差不到头绪。。。
就在上个月前的某一次,医生说了或许是癌症,肺部感染了~,~
叔叔说什么都不能接受,烟酒没有,夜生活也没,规矩生活,却遇到人生阻碍!
说实在,要如何安慰,大家也不懂。
要说,癌症能好回来,唉!
只能看,病患的心情能够挨多久,数个月,数年,十余年,只怕老人家埋怨自己倒霉万分,失去斗志,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借此,祈求老人家自己多努力克服心里障碍,癌症会与每个人为伍,只看时间,地点,约定/。。。
癌 总是大家的朋友
癌 不是绝日 更不是阎王
只要 放下 病魔攻心剂
再活十年八年 不是什么问题
两个月前,大妻姨进去了治疗,说是开始。。。
结果,有走进,被走出。。。
医生在初始说,血液有问题,需要入院检查和治疗,不如过了开斋节后,开始疗程。
她也觉得不是大问题,与之前几个医生说讲差不多一番,治疗就是了。
可未入院几天前,她还是痒到无法入眠,败累了身子,入了院也无法启动疗程。
入院一星期后吧,当医生决定启动疗程时,大家都期望疗程顺利,5针6疗程30次。。。
没想到第一针打下去,她身子不是很适应化疗,与病魔对抗也与自己打架起来,什么反应都来了~,~
经过数次的病魔打斗,她在某次的攻击行动被击败,某个星期日的晚上9时47分迷失自我,飞越时空,与佛会面了。
许多次下注买万字,不是跳字,就是差一字。
要说万字票难中,倒不如说自己没财气,少了一丁点运气。
其实,我买万字的钱也不多,几块钱买爽,要是中了小财,喝酒也豪爽地。
至于,到投票站买字,那个更够力,亿万粉之一,想得天真,梦得幼稚,但总得希望嘛~
人说有拜有保佑,有买有希望,茫茫等着财神咯!
在妳走失了兩個深夜後,讓妳不放心的他終於回到身邊來,一個磨損不了的記憶,他在凌晨四十分看到您新屋,可他被告知。。。稍後才能見妳,始於他走入屋子,先予外婆問候,喝杯水,再坐到妳身邊喃喃佛語。。。
看著閉著眼睛,穿著全黑服裝的他,大家都不懂如何開口,只有等佛號唸了又唸,直到長輩領導佛號完畢,要他站起來跟妳見面,又不讓他滴下淚水,看著他靠近住著新屋的你,我根本按不下快門,留下遺憾的回憶。
大家都不懂昨日當三姨跟他說了,mother pass away的瞬間後,急著購買即刻飛回的機票,又買不到第一時間的機票,他是如何度過三十多個小時。。。
他眼睜睜望著新屋裡頭躺著的你,聽著長輩妳笑得多美,因為他回來了。。。
還記得手機時鐘顯示凌晨一時一分,淩依靈逸,是安排好的良辰嗎?
當妳生病入院開始,我要求讓他曉得病情,可疼惜愛意怕影響了學業進展,就是不讓任何人通風報訊。
就在一次妳致電給他後,陷入驚險求生時刻,一精神過來,就問小兒你們做什麼昨晚突然出現,沒什麼事吧!
妳就是沒什麼,沒什麼又度過,一次又一次的考驗,病情也跟著起伏不定。
直到七月初十那一夜,見過父母親,妹妹,小兒,好友們,姑姑們,到了八時半,儀器顯示不尋常狀態。
當大家收到妳老公的電話,只感到危險又來了,又想是不是狼又來了。
玉敏喃喃自語,要怎麼辦?要去檳島,要回家去,要。。。
可九時三刻,接到走失了的電話,伊羚哭者跟我說大姨走了~
唉!不管如何落筆寫字,就無法寫出內心情意,只盼妳在極樂世界看著孩子,在哪鼓勵他們努力上進,讀好書做對人,做一個跟你一樣的好人。
只從88年4月北上打工討生活,武吉山,猛貢,加央十字港,打惹,港口,直到近日的日得拉。
27年來都是依寄家族事業,跟著大家長步伐渡過這些時日,也即是說家族安排下,自己總是依從指示去做事。
記得大伯一席話,你在此讀書好像沒什麼興趣,不如回去跟著家族打拼,要是你在此讀了3唸書,什麼學不到,你還是去米較做工。
沒什麼考慮,只逗留了3個月,就回到老家,再跟六叔北上海墘街公司借宿,與八叔和六叔推擠幾個房的樓上。
回想起路途上,六叔看到我帶著“公事包”,提醒只是工作而已,並不是什麼高職文員。
爾後被帶到了郊外處的火較看看,與二叔的孫華哥同事,當個大秤看管,秤羅里進出,秤稻穀羅里,秤到火較開始操作到午夜12時。
我從大秤管理員,到看顧操作管理,公司把C20借給我,讓我晚間回去睡覺,又得隔天8時開工,是以爾後借宿辦事處睡覺。
睡沙發藤椅,睡布床,再睡到人力叔睡房去。可以睡到哪,皆因一位北上打工的人力叔遇禍身亡,空墊一個位子給我,讓我有機會與他們擠賭談天說地打成一片。
回憶裡,想到井水吃喝,河水沖涼洗滌,沒有自來水,卻是人生一個回味啊!
尤其,當稻田釋放農藥,沖涼後的身子會發癢,偶爾還會紅腫點滴,可這就是靠河生活的寫實。每一個住在河邊的人類不是同樣痛癢嗎?
再與人力叔聚賭打發時間,曾被六叔捉到一次,事後他提醒說,作為老闆不可以與工人賭博,更不要在工作時間爛賭。
呵呵!每天做16小時,即使不用做,只要坐,也覺得時間難過吧!可那時候的提醒即如警告,下不為例。。。
又有一次,平哥在收割季節,讓我有機會溜出去歇息,與人到食王肉骨茶吃一下,結果被走下樓的鴿叔臭罵一頓,哪裡可以在趕工時刻吃蛇?
他的意思,在工作繁忙時光,沒有一個可以休息,大家都得一起趕緊處理好工作,就說每天每刻都得趕工,直到整個收割季節完成。
他對於購買稻穀的數量很在意,每日6時一過,鈴聲一定響起,“買幾包?”你沒有回應,他就鳥了,要你馬上檢查,即刻報告。
可他對於老爸在季節過來相陪時,偶爾也趕來米較跟老爸相約出去喝兩杯,那時候我與老爸偶爾也到海鮮店一人一瓶黑狗,你喝你的我喝我的。
被人問起他是誰?跟他們解釋,也讓大伙混騷,真的嗎?跟老爸一起喝酒。。。
有一次,一個鐵廠工友在屋頂休息,一覺起來跌了下來,弄到滿身鮮血,抬上客車4675,沒有人願意和敢駕駛,硬要我操盤載去醫院急救。
數年前,他遇到我說起意外,倒讓我覺得北上米鄉數十載,原來過程是這麼多寫意故事。
在火較那幾年,董事經理慶林哥相當照顧我,甚過其兒待遇,清晨6時買早餐給我,叫我去吃,代我放穀。
早點,午點相約同事木兄出去喝茶,偶爾晚間還來到米較載出去,到外邊吃飯。
曾有一次,他家裡做忌日,帶我一個人回去與其家人共享祭品,回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