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祖

有定在已故四叔公住家与三姑婆祖和四婶婆祖闲聊两刻钟,却让老人家乐开怀。

日前,回乡时刻,想到让小瓜到庆丰栈聚集处游泳,是以用了早餐就到哪走走,当着园内回忆走一回。

昨日太阳暴晒,烈日当空,游泳池充满阳光,小瓜下不了水,在家呱呱叫,吵着不停,爸爸我要去游泳。

而我在没事做下,也偷闲睡觉去,也是小瓜特意安排睡处,爸爸这是枕头,这是床,你睡在这里。

至于他几时下水,我也不知,只晓得他的笑语不停,把吾周公给赶走。

到了下午4时,肚子交响乐奏曲,想到甘榜碧姨咖喱面,就驱车到洗衣桥店铺,可惜她买完了。

又想到青鱼,也是买完,又到隔邻寻找,都是休息时刻。

突然,发觉SMK校舍旁有间沙劳越干捞面,也走入品尝,味道不赖。

在寻找食物空间,我是刻意把有定留在家里,让他与婆祖讲话聊天,促进亲戚关系,增加彼此认识的机会。

当回到聚集处,问了小瓜还可以吗?他说还好咯~

他的处置泰然,让我想起旧时候园内的乐趣,一大堆自己人玩乐,从早玩到晚,大家一起吃喝玩乐,捉泥沙玩花草,数十年的回忆啊!

脱跑

鱼缸里养育大头虾多年,近日发现它常吞噬鱼儿,即于胶版隔离它,确保鱼儿不再受威胁。

哪晓得此虾竟然爬出鱼缸,逍遥缸外,寻找不见虾身,以为它被猫儿给吞食。

昨晚,在家乡归来,往鱼缸看一眼,觉得它好像躲在鱼草堆,难道它成功掩饰自己,把我给骗了!

晚间梦中,还不觉问了它,前天你躲在鱼缸吗?没理由我看不到你。。。

今早,在隔离它时,特地筑起围壁(上面加盖),还说看你如何再爬到隔壁玩迷藏。

突然,家里老妈大声说,此虾是在 辣椒树下找到,而且是它离开鱼缸十多个小时后,才发觉辣椒树下的它!

哇靠~大头虾能没水状态下生存?没理由的故事,可它确实窝藏在辣椒树下好长时刻,看来虾只生态,我们的确似懂非懂。

穿着

尊重人家就要根据场面规矩,要是不依归的话,我是否看着办?

多年来,我向来我行我素。除了法庭,政府部门,重要场面,我依旧喜欢简便衣着。

明晚老友为子授室,其规矩要大家隆重盛装出席,我在想要出席吗?

参与贵公子的宴席,是给你脸,还是我自己要打肿脸皮充胖子~

第一,我不归顺富贵人家,更不是VVIP阶级!

第二,我老远参与婚宴,是行使老友职责,更不是麻烦自己吧!、

第三,驾到老远,喝了酒,我又如何回家?

其实,当你在筹办婚事时,你可又想到亲朋戚友的麻烦和迁就,还是他们的歉疚就是婚事的成功。

出院

老人家一生沒駐過院,今年破例入住三次,每次差不多五六天,今天又是出獄時刻,哈哈!

住院好像入獄,什麼自由都失去,連吃飯喝水都被護士規定好,早餐,午餐,下午茶,晚餐,甚至夜消餅乾都是在規定範圍。

當然住在付錢醫院的福利還挺好,相對的皮包也得包骨去。

鄉語說的好,沒錢不要生病,病了要是在政府醫院診療,你啊慢慢慢等,你還得疼痛不已下看著醫務人員忙個不停,因為中央醫院生意興隆,門庭若市,人龍不斷!

而今在付費醫院也看得到類似狀態,要拿葯付錢都得慢慢等,給錢還得受氣排隊。

也許,這些入住病患都購買了醫院入住卡,所以醫師也特意關你入獄,讓私人醫院口袋膨脹,他華陀在世也在睡夢中數鈔票,money money come。

寫到這裡,窗內財務小姐眼角都沒瞄我,難道貌美如花似玉的你看不到肥豬樣的我,我可是等著醫院開刀,把我累贅的疲憊和錢包給治療,讓入獄多日的老人家重見自由,難得回家庭園走走,與仔孫逗趣罵架。

版头

今晚想把版头给上载一张去年西藏自驾游,可惜找来找去都无法满意,而且心里也感触少许。

看着往事回忆,你还好吗?

在过去四年自驾游,间中队友好多好多只在自驾游参与,尔后不再相遇。

更有些已走到另一个世界,人生!

今年能不能成行,自己也不懂,更无法打算。

牵挂,职责,孝道,时间,金钱,缺一样样不行~

闪电魔鬼

傍晚,看着阵雨要来了,就在整理鱼缸时,听到闪光一过,隆隆声响,雨水就跟着落下。

那时候,脚跟也开始抽筋麻痹,我还以为《跌倒》一番反应,神经线扭抽后的来犯,哈哈!

看着鱼缸的水泡在里头翻滚,听着流水声响,这暂时宁静还真难得。

之后,叫女儿开鱼缸上的电灯,她也跟着出来看旧时候的老鱼缸重新复活,到底老爸要搞什么鬼?

我就和她说,把下面鱼缸长生蛋的鱼搬到上面来饲养,看看能不能为它抚育接生。

跟着她突然说,爸家里的宽频接收器在闪电霎那没灯了,哎哟!

我直觉闪电魔鬼击中它了,它在没讯息和预告下,死掉了~

跛脚

很多时候,取笑友人跛脚鸭,一拐一拐向前走。

今午在搬移事物时,踏在水沟铁盖的左脚不小心插入水沟,吓坏自己也惊吓家人,没事没事。。。

现在,才发觉牵扯过程中,受伤那只脚好像是右脚板,小腿疼痛,腰怪怪感觉。

走路也开始扭脚根,左右也走样了,明天起床不晓得会成为跛脚鸭吗?

501

答应了老同学写回忆录,也即是多年前金马伦那段回味。。。

脑海里对于她,坦白说中学哪个头发卷卷,高高瘦瘦,不相熟外,在没有什么记忆。

直到筹备回校25周年时日,偶尔遇见她,也是较少交谈那种关系。

虽然知道她是中马联系人,也是涵盖全部同学的一个桥梁,就是谈不上太多句。

尔后,当一伙老友呼吁501金马仑聚集时,她协调了住宿,参与家属,和餐食。

还记得她说准备鱼虾,蔬菜当地买,结果几位同学都带了鱼虾去,几箱大鱼大虾苏东,哇靠!

最好笑的事,我带去的相机,拍摄的照片都是迷糊,按下快门留下的相片没有一张能清楚看出,还记得她笑说回忆都在记忆。

住在高原那晚,大家都玩得好高兴,还相约下一次出发,隔天还到茶园走走,也留下许多点滴,可惜迷糊记忆暂时想不到那一段时刻。

今晚很想整理思维,可惜就是call不回感觉,想也记不起那刻记忆,唉!

哪个五年前的记载,一段不是刻骨铭心,但在人生写下一页的回味~在马来档几个家庭共餐,对吗?

盲肠炎

不晓得是病魔爱上他,还是老天爷一次过跟他算帐。

原本健壮如牛的他,只从被局部风中看上,刚才又被盲肠缠上,盲的选中,嘻嘻!

期待魔病够了,不再纠缠,感恩,谢谢你了!

细菌感染

老姐今午过去槟岛探视老爸,医生的答案细菌感染,必须多住几天,以便给以注射药物。

根据医生说法,老人家近日被病菌侵犯。。。

哎呀 !医生你说什么都什么,要如何医疗都可以,只要老人家没事就好~

其实,作为子女不识病魔是谁?更不懂要如何下药治疗,我们只能听从医生劝告,让疗程为病倒的老人家给以服务和休息。

我们只能在上香时,心里再祈求神明给以和保佑,祈望在天之灵的祂为老人家加持。

on off on off

早前医生有说过中风病患在短期中会有“来去”症状,偶尔会并发,让病患觉得又来了!

所以,患上局部中风的人们,医生不鼓励90天内自行上路,也即是亲自驾车,哪怕on off on off发作,他哪控制得了自己。

老爸在年初一中风入院,医生声称发现得早,只是轻微,相信短期内恢复,但三个月内最好不驾车。

一星期后,医生给以出院,以便回家拜天公,可老人家不起劲,没有起来跟天公数旧迎新。

过了几天,当大家庆祝情人节庆时,老人家突然off症状,就回到医院休息几天。

尔后,就回到来休养,也到物理治疗中心复检运动,老人家也逐渐恢复状态,没有九十也有八十巴仙!

有一天老爸等不及载送,自己驾车去办事处,让大家吓着了!

我们不怕什么,只怕途中off 掉,伤害到途人,还是在驾驶中遇到路霸款式车主,驾着 车子的他肯定发火咯~

从年初一到今日,数数也有75天了,离开第二次风症,应该还有两星期《禁令》,老人家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今早,老人家不小心喝了白咖啡后,咖啡因起了作用,导致不舒服,肚里好像没消化,想呕吐。。。起不来又没力走动,哎!

老天爷,说好的祝福。。。去了哪里?

祈求您保佑老人家恢复能耐体格,运动不停,讲话大声,帮帮忙咯~

穿着

差不多每一天都有人问,今天没上班吗?

哎呀!小弟穿着好多年,喜欢就短裤兔衣,喜欢就牛仔裤T-shirt,再不然上法院时长袖黑裤咯~

更何况,我在阿里巴巴公司办事,哪有可能穿成老板模样,小弟充其量只是打工仔,维修头手,或代理员。

说穿了,我对于衣着没什么选择,我不敬罗衣,金装,派头衣着,或者加龙假使的衣冠。

我只想简单渡过时刻,你觉得笑纹没有standard就没水准,你看到疯人没资格与你沟通不睬他算卦了!

关里故事

听到友人讲道里面是多么肮脏,不管大小便都在里边,看着管子堵塞,闻着臭气满天的味觉,站也不是,躺也能,到底进来的人类还有尊严吗?

不曾进去的人们,不会晓得关里的故事,更不会要理解关里空气,饮食,条件,以及其他问题。

只有入关的他们才会感觉关里的无奈,谁叫你被拉进去磨炼,蚊子咬你,臭气欺负你,咽不下的食物,没有杯子的白开水。。。

到底人犯有没有权利?或许执法单位觉得犯罪的人没有资格来要求舒适环境,更没有理由浪费纳税人的款项来优待关里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