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永蔗是我外公沈和国的爷爷,是大山脚庆丰栈的创业人。
回忆起小时候,在椰脚度过的孩提时代。一大堆小孩子得爬上罗里,跟着大人一起去哥达三万义山。
驾罗里是四叔公,一大早就搬祭品上罗里。到了义山,摸黑上山找坟墓,走过一排排的坟墓,说不怕,倒是假的。
拜了永蔗,大家又到其孩子照运坟墓拜祭。照运是他六个孩子之一,也是外公的爸爸。
数十年前,文仔根本不懂谁打谁。只晓得一大堆自己人一大早摸黑上山,数十人一起拜祭先人。这大伙儿的团队精神是大家族的写实,因为当时外公四个兄弟是住在一起。
话事人的曾祖母,照运的老婆,对我这个干哪孙还蛮疼惜。也许我经常在周假回去椰脚,每逢假期就在那里小住几天。
跟着舅舅阿姨们玩,与这些长辈没大没小。也会和二叔公,三叔公,四叔公谈几句闲话家常。至于外公就少说话,也许他沉默寡言。
文仔的童年生活,就是没穿衣服,赤脚四处乱跑。那时候是外婆与二婶婆,三婶婆,以及四婶婆主厨的大锅饭一起吃。
小孩子二十几个,大人十余个,大小房间二十余间。烧菜煮饭喝咖啡都是一大伙,一大锅,一大壶。
今晚借清明时节写记忆,只能说小时候的生活无忧无虑。睡醒,找饼干咖啡吃,大伙一起玩。中午盛饭菜,你做长凳,我坐木椅,他坐屋外五脚基。
饭后,偶尔得协助大人包装烟草,看着大人切割烟草,再用手掌捉一把,用橡胶圈绑一小束,再小束小束绑一大束。
有时候,偷拿一根烟草,溜到屋外点火吸吸看。电视机的明星吸烟非常优雅,气质高雅。而吸着草烟枝的小孩一旦被发现,肯定被大人追打。
大人喊到死因那(Si Gin Na),好学不学,跟人家学抽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