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这两个称号的人,相信已步入半百人生,例如孙文这种六十年代,出生于大山脚,来了吉打三十余年,至今讲话依然没有吉打人的尾音。
其实,在数十年前,每一次父亲带我们北上,回去他的家乡亚罗士打时,途中的景色,不就是处处是优美的稻田,数百座木桥,数不完的水牛,还有从早忙到晚的农夫。
那时候的孙文,要很早就起床,在摇晃的车子一路北上,途中还得让老爸停车,喝杯咖啡,休息一下。没记错的话,大山脚开车至亚罗士打,至少要两多个小时,从住家开车出来,途中经过武拉必,哥打三万,槟榔东海,东姑桥,双溪大年,双溪拉朗,班茶,莪仑,十七碑。。。慢慢到了竹城,十字港,六英里,五英里,三英里,就到了双溪哥洛。
然而这一路上,左右两边从威省的椰树,威北的稻田区,吉打的橡胶树,棕油树,要过了莪仑,才是稻田区。当时的吉打是马来西亚的米仓,全马各地的人民几乎都是吃吉打米粮。没记错的话,我国各地有些稻田区,但不像吉打出产的数量高。
有一点可以说的事实,当时入口只有泰国米,泰国米粮不管是正当,还是偷渡,都是从火车运过来吉打,再从吉打批发到半岛各地去,哈哈!
从孙文的记忆来说,过了吉打中部后,北部都是稻田,稻草人,耕田的水牛,和弯着腰插秧的农夫;水牛倒是带着小牛,站在稻田旁的甘榜吃草,或盘在沼泥中歇息。这是不是吉打牛称号的由来啊!
至于槟城猪称号呢?相信是槟城畜牧业带来的雅号,尤其威省的北部和南部,几乎都是养猪,养鸡,养鸭。可为何被冠上猪啊!从小就做鸡的孙文,倒想不通威中养鸡业这么发达,可就没为槟城带来鸡号,哈哈~
毕竟,孙文从小就到鸡寮走走看看,也即是跟随父亲去农场看鸡,看看鸡有几大,几时可以送去吉隆坡,到了中学时代,倒在傍晚跟罗里去捉鸡。而我总是在每一年的开学,被老师问道~你父亲做什么?别人的父亲可以做老师,做工匠,做厨师,做铁匠,做校长,做园丁,做什么都有,就是我做鸡,老师再问,你爸爸到底做什么,同学都会说,他爸爸做鸡,笑翻全场,
但孙文依然记得,那一年去了威南畜牧业周年庆晚宴,台上的时任副农业部长吴清德博士致辞时,说得好长好长,好久好久,肚子饿的我不懂为何突然大力敲打桌子,闹了笑话。让晚宴的在场嘉宾,以为小学生都深信吴博士的金句~吃猪肉能团结全马的华人!相信就是这金句,让槟城冠上了雅号,对吗?
槟城畜牧业的猪依然是全马主打产品,米乡吉打还是出产着米粮,然而稻田的水牛去了哪里?难道都失踪了吗?当下要在稻田找到一条水牛难如登天,老水牛被现代机械淘汰下,退伍成为座上美食。还有些水牛倒是成为炼牛,因为水牛的奶比黄牛有营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