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喈老乡在脸书写道,这几个月待在家里,想写东西。总是有这样的感觉,记得有一首《情书团》,歌词就这么形容;每当我面对着空白的信纸,却又不知如何告诉你,再一次拿起那放下的笔,总不能顺利写下去,不知道这是什么道理,教我写了又放弃,信纸再次变成纸团,满满的装在纸篓里。
在家的你有什么想写吗?要是想跟她说,又说不出口,你可以写下文字,递给远方的她啊!还是你想跟他说,过去的日子不怎么好过,可有你在身边陪伴,幸福就在眼前。
从去年行管至今,看到许多离别,听到许多哀愁,可远在他方的人儿,回不来。即使,在临近的地域,也基于社交距离,各种行动管制条令,大家路过家门,也不敢坦然踏入。
孙文只想说,这个疫情让整个世界变了样,爱人不能如以往热情,家人也不能亲切交流,友好更不能友善往来,地下情更不用说了!
就是这疫情隔膜了情情爱爱,就是新冠切开了温馨,就是肺炎切断了亲情,就是病魔把整个地球村的人儿都弄疯了!大家失去自由,也失去了热情,更丢失了情怀。。。
然而,直到今天,在政治吵吵闹闹的代议事,依然对变心不死心,政客都想在情变中成为主角,大家都想成为东宫正室,乘龙快婿,正一品。他们倒想在疫情当下,扭转乾坤,回到了政治主流。
可在疫情当下走失的人儿,成为了牺牲品,垫脚石,政客利用疫情造就了执政的魔力。而我们却蜗居在家,等候解封佳音。
这疫情拆开了多少亲情,撕破了多少情爱,破碎了多少恩情。就有老同学跟我说,其母亲住在隔壁的花园,为了避免感染年迈的亲人,大家都不敢上门拜访;就有老友跟我说,几乎整年没回大山脚了,就怕自己携带细菌回老家;就有亲戚跟我说,见面握手不能,热情抱一下不能;在前线的情侣脸书写道,这些日子来,即使住在一起,也不敢造次。
写到这,孙文不期然想起了数十年前,求学时代,在怀德堂前的草地上,与一大群同学围着营火,在团庆即将结束时,大家总是唱了这首刘文正的《散场》,“多少次歌唱,你唱出了希望。多少次散场,你忘记了忧伤。你知道现在已经散场,在黑漆漆的晚上。现在已经散场,在陌生的地方。歌,人们都喜欢唱;散,就将散场。来为你,为你歌唱;希望你不再悲伤。唱,美好的时光;歌,在你身旁。让我们尽情欢唱,忘了吧不再忧伤。”
希望此疫情快点结束前,大伙可以写写情书,写写家书,写写传书,让飞鸽传情达意,好吗?毕竟这些年来,我们不再等邮差送信,我们也不再检查电邮,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