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战速决凭吊

从报道中知悉人们已经习惯了”Touch N Go”式,去治丧处坐夜,凭吊,也即是走马观花,蜻蜓点水完成“去死人”任务。

毕竟在过去一年半的冠病疫情,大家都不会在治丧处花太多的时间,拜祭和慰问家属之后很快便离去。

很多人也习惯了大白天去治丧处,有些则在傍晚时分,以免“夜长梦多”遭受违法之灾。

而举殡时的拜祭仪式从简,通常只给予至亲好友。

对此新常态的改变,活着的人有什么话说啊!因为,很多人在生时,爱说我百年后要办得热热闹闹。

孙文的野兔朋友焊头就在生前告知亲戚,他要放五天,每晚都要烧肉,和啤酒。棺木要跟野兔啊马先生买,烧肉要跟啊猪烧烤档买,啤酒通过亚罗士打野兔俱乐部跟供应商买。

焊头生前已经戒酒,可曾背了一箱黑狗啤酒上去日来峰请野兔们畅饮。尤记得每年劳工节,野兔老友就会相约攀登峨仑山,并在山峰扎营过夜。

他们攻顶多年,可孙文就不曾参与过山峰欢乐逍遥行。直到有一天我想跟大队去时,他们却没再相约而行,唉!

今天说文写字倒想说焊头的致癌斗志,他每次都自己去槟岛治疗,因为不想麻烦家人。有一次接到他的来电,问肥皂今天野兔跑哪里?等我一下…

还记得那个拜六,野兔是去日得拉的巫吉旺“跑山”。他在六点开跑时,才及时赶到现场。喊我等他一下,他匆匆忙忙穿好鞋子,快步赶上队伍。

就在攀山越岭的路途中,才晓得他今早去槟岛医院“电疗”,是以在时间有点赶不及。尔后他多次在星期六电疗后,依然从槟城赶回来。

对于焊头的坚持到底,虽然他在再一次癌症复发后,去了另一个世界。可他给予野兔友好的回忆,确实留下野兔足迹。

想起那几晚浸泡冰块的啤酒,要喝就得去跟他“讨酒”。因为每晚四箱锚标啤酒就放在他的棺木下面,大家都得去到他那边跟他要~焊头,我要啤酒一珍!

焊头啊!焊头,好彩你走得早,否则疫情当下的不允许,不方便,不可以,这简单的请喝酒,野兔都得签下执法当局罚单,On! On!

在焊头过世多年后,其女儿则在某年某月某日为他庆祝生日。其女儿宴请野兔兄弟到某山庄,焊头的坟墓去。

野兔在六时前举行了生日仪式,六时开跑,跑完路程后,回到其坟前举行野兔圈圈聚集。大伙儿围着焊头的坟墓高歌喝酒,站在其坟墓上欢乐今宵。你说,焊头这种爱热闹的聚集,数十人的野兔聚集活动,会再上演吗?

疫情当下的残酷考验,我们很多习俗,习惯,活动,仪式从简。要在治丧哪几天办得热热闹闹,已是不可能的任务。更不要说,上去义山办生日欢乐跑,嘻嘻~希望大家能好好珍惜当下,爱惜身边的人,真正活在当下。只有自己活得精彩,在新常态的日子过得真善美,让自己处于快乐大本营,生活简单一点也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