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怀

几天前在面子书看到老友慧芳上载母校的照片,我也调皮地留言了。。。

“哈哈!相信还记得大家练习同眠乐乐飘扬的回忆,至少还记得你我她一起走路回家,偶尔淋雨跑回家的笑剧!谢谢老天爷让我们共居一处,感恩华乐团让我们几个能继续友情那么多年!”

今日又见她在面子书上载了毕业照,也吸引了一些校友的回馈,因为大家的心思已经被旧日情怀给扰动了心扉。

好记得求学时候,不是读书料子的我根本就是在学府混日子~过一日算一天,而且天天还是好天也!

而在毕业后根本没有想到要回校庆祝什么回校日,因为回想起当时的我也不是学生领袖,学业中下品行笑笑,不是学长不是代表,最多只是华乐团音乐会主席。

哈!哈!可是事到今日。。。烂泥上璧的孙文却被委托为回校日主席,你们还记得我妈?我还是你爸!想不想回校,想不想重温旧日情怀,请在11月26日回乡过年庆佳节,并在当晚穿上当时的校服回来母校上课,并向师长问候学习~

速落實重建宰豬場承諾

(雙溪大年11日訊)馬青吉打州團團長王孫文呼籲吉州民聯政府,即刻落實重建宰豬場的承諾。

他說,米都太子路過港歷史悠久的宰豬場,被亞羅士打市政廳強硬拆除時,民聯各政黨代議士都挺身而出,誓作為宰豬場的後盾,要求州政府必須尊重華社意願。

“該宰豬場已經被毀滅了590天,而在當天落力演出的行動黨州議員李源益,不曉得又有何解釋?”

他說,已升任州行政議員的公正黨代議士陳楚江及林思年,是否有全力以赴為華社爭取重建宰豬場的工程,還是只會在媒體上解釋而已?

他表示,作為人民代議士,他們必須向人民交代,甚至履行當時的政治承諾,退出民聯政府,而不是在爭取不果後,隱藏誓願。

王孫文周五發表文告,針對陳楚江維護州政府的言論,指米都華社提供新鮮豬肉的宰豬場視為商家私人生意,州政府不可能動用人民的金錢,為私人生意建設宰豬場的談話,表示遺憾。

他指出,民聯代議士曾表示“要求州民聯大臣7天內給予合理解釋,否則就應該下台。該宰豬場是必須搬遷,但不急於一時,市政廳及州政府應讓業者尋找新地段才搬遷。”

他說,州務大臣更在受詢時解釋指行動黨不該歪曲太子路過港宰豬場課題,以及混淆人民的視線,只為了掩蓋本身弱點。

因此,王孫文要求民聯代義士,果敢地向以回教黨為首的州政府提出全民政策,在州行政議會內爭取,也在民聯協調委員會內協商,而不是任由回教黨執行不利全民的政策。

新年牢骚

当炮竹响起时,老爸会说起数十年前被手扣伺候带上警车的故事,他总是惦念着人生最好笑的那一炮!

那件事好象发生在笔者还不懂事的小小时候,也既是不超过4岁的没有回忆状态!而两位姐姐也好像没有通晓此故事,所以我还是相信此事发或许发生在更早年~

老爸说出来应该不是牢骚,但肯定是天公诞的一个回忆故事,更是人生难以忘却的记忆。

而今政府也禁止公开燃烧炮竹烟花,只有申请通过的特别节目才享受通天声响的优待。但是政府在多年也曾经“恩准”大家炮火连天,就此又再有所改变了!

我想政府对于华社的情爱不是不近人情,而是龙的传人总是爱炫耀,更喜欢大事庆祝佳节,可是又向身边的友人说苦:“年好难过,口袋没什么钱。”

就好如我现在居住的花园,年三十11时直到年初一2时都可以听到炮竹声响,今晚也列外,烟花炮竹同样从年初八11时“炸”到年初九的现在,你说华人没有钱吗?

“爆竹一声大地春 噼里啪啦啪啦啪,爆竹一声大地春 噼里啪啦啪啦啪,春风阵阵春风阵阵 恭喜新春迎财神,财源滚滚 财源滚滚 四喜打春亨利通,爆竹一声大地春 噼里啪啦啪啦啪,爆竹一声大地春 噼里啪啦啪啦啪,听那 噼里啪啦响的那个满城满街唱,看那 噼里啪啦急得那个百鸟都来迎春声,爆竹一声大地春 咚 啪 爆竹一声大地春 咚 啪。”

拜天公

适才在网站看到此则拜天公习俗,其贴文就好如我成长过程的拜拜故事。

借词祈求天上圣明,国泰民安,安居乐业,地球和平,环境稳定,政治平衡,健康快乐!

梯田

后头就是数百年前中国哈尼族先人遗留下来的世界景点!

除了优美,还有哈尼族老祖先们刻苦耐劳的精神,没有他们不放弃的精神,哪有今天的黄金梯田?

团拜趣事

刊登于光华日报异言堂

二零一一年二月十八日 下午二时五十八分

日前出席了吉打州民政党举办金兔年新春团拜活动,要说意外还是吓倒,相信不是非政治工作者能解释的笑话。

为何要说是笑话呢?因为对于不在政治圈子混的公众人士很难“消化”政敌现身演戏手段,更不要说理解政敌还是朋友的事实啊!

年初一的笑话既是前民政党行政议员张启仁,吉打州务大臣助理郑聒斯市议员,以及回教党支持者俱乐部苏联桥市议员出现在吉打州民政党新春团拜活动时,就有心人问起“他们”的动向,是否已经认同回国阵了?

哈!哈!参与一项开放门户的新春活动就被视为即将参与的话,这不是笑话就是天大的消化传说。

很多坚固政客思维的人物总以为不同政党就不可仪来往,更不可参与对方邀请的传统节庆,参与出席皆必须被对付!?!

对我来说,除了政党性质活动,所以公开于全民的传统节庆活动,受邀出席的你我他都可以出席参与,大方地把屁股往贵宾座垫放,并让公众了解真确的政治斗争路线。

在之前数项政治活动,当不熟悉政党操作者邀请笔者参与时,我都会向他们解释为何不能抽身参与的理由,并强调地说:“节庆活动,红事或白事,身为政敌的工作者要是真的被圈定邀请,谁说不可以亮相呢?”

难道好朋友“不幸”成为政敌后就必须把友谊典当了?还是,政敌就必须成天轻视对方,更必须划分界线“左右分开”?殊不知,他们偶尔在咖啡店车大炮,甚至有时候还可以“把酒言欢”暂时把政党纠纷抛在脑后。

只不过,要出席公开门户的节庆活动,你也要战战兢兢以便不小心成为坐立不安,更成为台上致词人物的箭靶啊!

而政党有诚意邀请对敌阵线出席节庆活动的话,请记得把请柬给送上,更不是在报章自己讲爽,却没有显出庆祝新年的尊重,更在致词时炮轰了所谓的贵宾,嘿嘿!

喂!是时候让人民看到什么是真正e时代之政治斗争了,难道政治斗争就是把你给铲除杀掉,还是当着不认识的路人甲。更不是上演“中枪奥步”假象,还是搬弄是非的演戏来误导人民了,哈哈!

顺祝各位看官,金兔年健康快乐,生活写意!#

兔年聚集

能回乡与老友,亲戚,同学聚集谈天聊聊斋,我想这是上天给以的恩赐。

离乡背井那么久,不见他们那么久,初二初三且让我乐开怀了!

陈建兴,郑亚莲,黄康妮都是二十多年不见的华乐团老友,松鼠,babi,忠伯,南仔,英古鸟,丰哥,B,忠吉,伟,船都是我的舅舅,岳姨丈,兴姨丈,隆叔公,三叔公,三婶婆,四婶婆,五婶婆,岳姨,彩姨,佩姨,爱玉,爱芳,还有许多姨姨姨也都好久没见了!

至于日新8186同学会偶见的老同学,你们都好可爱噢~

作为召集协调人能得到大家的支持和参与,我只能衷心借此感谢你们的出席,并期待大家还能再一次走入这几场的温馨聚集会。

锁匙

年初二出门时忘了携带家里大门的锁匙出去,直到昨晚回到亚罗士打住家时才惊觉:“锁匙,琐事,看你如何入门?”

做人嘛!不要太自我,更不要忘记了什么?

哈哈!在走头无路下的情况下,开门无法下,很多下得下却下。。。只有掉头去老婆家寄宿一个晚上。

8186同学会

日新8186同学会主席王孙文呼吁应届校友记得回乡参与112611之毕业25周年回校日晚宴。

他说,人生没有数次25相隔再聚的机会,我们不容大家错失了重聚的契机。

他是于日前出席该同学会位于港脚英达酒店举办兔年聚乐乐茶会是如此表示。

他认同日新历届毕业校友本着爱校精神和饮水思源的传统,是以每年都会回校举办活动,并将盈余捐助母校从当发展基金。

他指出,该同学会为了让更多外地海外的校友回乡参与毕业25周年的庆典,所以在去年已经定下今年11月26日为庆祝温馨回忆黄花树下的佳日。

他也说,在人生无常的生涯里,大家都会有天不测云的遭遇,更会面对离别的考验。

“珍惜当下,健康当下,活着当下,看开当下才是你我必须现实地看待的亲体会。”

他强调只有珍惜相遇的同学才会惋惜过去,更会真心对待真朋友和诚心付出的友人。#

庆丰栈“兔然”聚集~

那么多年了,庆丰栈后裔终于在金兔年的第三天中午来个“兔然”聚集会!

此次的顺利筹办,我们必须感谢老四家族落力煮食,提供饮料,以及在最后一刻变出家族聚乐温馨会。

此张照片是笔者用手机再拍摄照相机的杰作,让外地自己人即刻看到的再聚思考~

而我在抵达的那一刻看到那么多亲人出现时,我还以为那是常年聚会,尔后被告知曾祖母过世后+椰脚老屋分离后+离乡背井后,这是第一次的庆丰栈俱乐部活动啊!

松鼠,babi,忠伯,南仔,英古鸟,丰哥,B,忠吉,伟,船都是我的舅舅,岳姨丈,兴姨丈,隆叔公,三叔公,三婶婆,四婶婆,五婶婆,岳姨,彩姨,佩姨,爱玉,爱芳,还有许多姨姨姨。。。

尤其,当大家看到已故四叔公的殿座和药酒时,你我她还开玩笑取笑对方,想来自己人都忘记时间过得真快!他老人家已经走了两年啊!

要拍照时,英古鸟舅舅还特别强调说彩珠姐还没到,“文仔”你必须等妈妈姐姐妹妹!哈!哈!自己人就是那么亲切温馨等候自己人。。。

只不过,与舅舅姨丈姑丈喝酒,作为小辈的文仔还是有许多的压力,因为他们都是酒鬼,舅舅姨丈姑丈的酒量真的超好,也够力哦!

更好笑的旧事,年纪比我小的舅舅都习惯称呼我哥哥,但我必须回遵舅舅~舅舅啊!

只可惜,今日的兔然聚会少了“保佑”舅舅,没有他的兔然询问新年聚会,我想此次的兔然大集会不可能兔出庆丰栈多年来失去的大家族集会。谢谢您舅舅~

作为庆丰栈后裔之一,我想大家都期待下一次的聚集,只要可以还能继续联系,爱面子书的数个我们肯定会再次让你我她有个温馨的聚集大炮老乡知我谈吐会。

明年再见!

兔年扮兔,虎年扮虎,猴年扮猴,鸡年扮鸡,蛇年扮蛇!

到头来,还是能扮的你他最厉害!

珍惜现有,珍惜当下~

不晓得明年的初二,我们还能见面吗?

人生就是如此,

社会就是如斯,

交友就是如实,

如斯如此如实,

才有你我她啊!

想当年

适才“他”步入老家时,我确实不认得他这位让我“陷掉”日新华乐团的总务了。

回想起1983年的11月的某日,当李狄袁邀请我加入华乐团时,作为“退休了”下午班纠察团总团长不经思考就答应小学同学“即刻”!

当时李狄袁是在篮球场前与我提起说:“华乐团缺乏男性团员,更何况里头我们还有刘庆德和刘楚环,你们都认识的小学同学啊!”所以,我也拉了郑俊宝连同(狄袁友人)陈明峰,黄德财加入初中一口中的死人功德乐团。

尤记得当我爬上华乐室索取入团表格时,没有记错的话就是看到好几个同学在练习,而我的出现也让他们很纳闷,并向出任总务的他投诉说:“此家伙不是好人,不要给他加入吧!”

结果,高中二的他走出来华乐室并质疑我为何要加入华乐团,并却要我解释为什么下午班的同学不要我加入华乐团。

我说;“下午班的权威我最大,他们当然不喜欢经常捉犯法同学的我啦!”我还说:“只要能加入华乐团,我会努力学习乐器。”

尔后我也与俊宝,德财和明峰真得加入了发扬华乐+博爱互助的乐团,成为打击组成员,也在1983年尾的学校放假投入音乐生活营。。。

如此的与他沟通相遇后,他就此升上高中三开始准备SPM大考,过后也好像不曾再见过面了。

直到今晚的再遇,脑中回忆的开始却上心头,让我重温了想当年的记忆和回味,我如何走入顶楼后则的冷气闭门音乐室,我如何在华乐混生活,我如何筹办音乐会,我如何拥有了人生最珍贵的情感,我如何必须都要在年初二“举办”话当年谈说聚~

谢谢“陈建兴”学长,没有想当年的认识和推荐,我想我不可能拥有音符跳动着的王孙文,更不要说可以每年在此发牢骚,并体会了想当年的我们是如斯的默契~兄弟姐妹友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