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兔赛跑

谁会想得到第九任首相会是他?一个不可能坐上来的代议事,怎么会成为独一无二的人选。

尤其新揆的党老大,为了争夺相座,不择手段将第八任首相给推倒。还说自己与姑里任选一,其他人都不适合。

然而,在第八任首相宣布自己失去多数人支持后,该党老大依然说自己是新揆人选之一。可在黄三爷要220代议事亲自写信告之皇上,与政敌合作联手拉第八任首相下台的党老大,竟然静了下来。

到了示爱情信截至时间后,也没跟其他人说,自恋的他竟然祝福原有的副揆升正。

党老大回心转意,把祝福献给原来不听话的副揆。毕竟,这副揆上任时,党老大还将他送去纪律委员会“审批”。

纪律委员会还来不及开会商讨,即将被审批的人又换了位置。看来“原判和原告”可不能成立,毕竟不根据党训旷当副揆的告状,已失去审判法律地位。

他已不是副揆了啊!你要告他不停指示,狂为副揆,这不成气候条件,不对时机的提控,还是呈堂证供吗?

尤其,当不听话的人已成为马来西亚政府一号人物,谁还要跟最高领导人过不去,哈哈!

今天写文说字,倒是想说,这位PKP,PKB,PKD,P不停的人,是不是跟前任首相,和党老大有台下交易。

他们在党的闹架,在媒体的战事,就是政治大龙凤剧情所需。表演一场大风吹闹剧,将政敌阵容给攻一城。

否则,前任首相为何委派亲信跟飞天仔谈了几个月,还拟定了政治七点共识建议。孙文在想,第八任首相为何在几个月前,就跟政敌代表商议好事?

这不是尔诈我虞,尔虞我诈吗?你以为我上当受骗了,我以为你受骗上当了!结果,这些政治谈判专员,到底谁真心诚意?

虽然说,飞天老大说,安老大和末老大,没反对飞天仔私下会谈,也不会对私通有意见。这个私下会谈的解释说法,很多人都大掉眼镜。原来政客都是如此暧昧,政客可以背着伴侣跟别人约会。

政客还不介意伙伴跟情敌私下往来,或许你情我愿的政治需要不属于刻骨铭心情爱。情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只是民间的爱情故事,你会允许你的伴侣跟其他人幽会吗?哈哈~

写着…写着…写着…,电话讯息都是骂新揆,讽刺第九任首相,取笑这位最短命的副首相,乌龟当道啊!

孙文倒想感谢那位不爱说话的前首相伯拉,要不是这位民主开放之父,启开马来西亚媒体报导约束,开放民间众人言论,让民间有自由言论空间。相信马来西亚还属于专制老马时代的政府说了算,对吗?

只要报道不合老马意,总编辑被请去喝茶。解释不被接受,还得停刊一段时间。

黄三爷才宣布新揆是吃了海龟蛋的人,脸书给海水浴场,整个网络讯息都成为公海,四处都有海龟踪影,乌龟足迹,谁说马来西亚没有言论自由啊!

讽刺新揆的人,不好成为高傲的兔子,尤其做嫁衣的狼来了!就是你们将他变成新揆,就是你们兴风作浪将他送上宝座,就是你们误判了傻乎乎的人,让他不小心成为無三不成礼的PM 9。嘻嘻~

话不对题

偶尔,听到有人说,你写得很烂,有时听到飘飘然的语句,有时也有人跟你说,写得勉强可以。

其实,每个人的写法都不一样,尤其文笔不好的孙文,只是爱写,想把心里的话跟看官分享。自己也懂得中学时代的作文惨不忍睹,时常文不对题。政府考试华文科,多少分倒忘了。可第一回的国文课肯定是狗(九),所以又回到日新校园重读高三班。

人生没有机会“重来”,更不能“复习”,我们只能回忆日子,遗憾过失,想念老友,缅怀过去,对吗?尤其,失去的好日子,消失的好时光,还有那种家的温馨童年。

就说本身的留级故事,要不是自己没有好好读书,自己哪有可能会国文不及格。即使是留级那一年,也是混日子似消磨了1987年,待政府考试成绩在1988年宣布,国文课勉强及格,可成绩单又多了狗仔。比起,第一次政府会考好一些,但要报考大学,或者大学预备班根本没门。

否则,孙文肯能改变了自己的历史,或许也成为了马来西亚政客。然而,现实的生活,孙文就是一个不及格的重考生,还是一个校誉很好的日新留级生,哈哈!

可这些年来,孙文确实可以说,没办什么大事,也没做了什么坏事。就像街边的路人甲,普普通通地过了这一生。或者以文字来说,在故友何乃健的鼓励下,让孙文得以笑傲文字世界,让自己在孙文部落发泄,让孙文在媒体怄气,让孙文在文坛污染环境,嘻嘻~

今天,只想说,自己在大马诗人何乃健的多次勉励,才重新执笔写文说字。其实,孙文也是政治文告枪手,曾是马青总团北马发言人,当时是针对民意极高的槟城政府,还有不可一世的首长。那时候的孙文,曾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可经过一段时日后,大家发觉了孙文的文告战属实,不是为了写而写,不是为了反对而反对。

直到今天,孙文依然我行我素,依旧写写文字组体。对于政治,总是爱恨交加;对于我党,还是发讯致意;写来写去,不就是写自己思维嘛!你或许觉得冒昧,很调皮,很歪论,但这些看法与街坊咖啡店异曲同调,就是爱骂,爱批评,爱指责,爱毁谤和渲染。

虽然,在文字世界遇到许多意见不同的人,可孙文会继续文字说写,说写文字,或者写文说字,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那一天,也即是手指不能按,脑筋搅尽吧。

毕竟,每人都一天走到尽头,尤其当下的紧急下车,走了很多人,好多是患病走失,有些人被感染走掉,有些人走到不清不楚,有些人压根儿不知自己怎么死了!更何况,确诊数据越高,政局变化也越来越精彩,这不都是虚伪政客的为国为民吗?说是人民喉舌,殊不知是家族世袭传家宝物,全家都是议员同志。兄弟姐妹都是官爷,拿着人民血汗钱,再跟你说政敌如何欺诈公款。政客世家不是更奸诈下流吗?

马来西亚几个政治世家,几个家庭成员都拿着议员津贴,退休金啊!让人民奉养的世家,还跟你说政敌下流,要作为有诚信的政治工作者,马来西亚只有到地狱找,到森林荒野寻,当下的议员倒没几个好人类~#

新冠穿旗袍

相信大家都懂得旗袍吧!所谓旗袍,最开始的含义就是满族旗人的袍子,因为在清兵还没攻入关的时候,满族的妇女在冰天雪地的时候都会有一个大袍子。而在最后,清王朝建立之后,清朝为了软化统治汉人的传统文化,要求剃发,易服,所以他们就把旗袍在全国范围推广开来了。

今天说文写字的题目,是觉得新冠在全球各地都受到人类的追击,恨不得将它给消灭。然而新冠在马来西亚好像受政客的喜爱,数据越高,政客越兴奋。政客对于新冠好像爱不释手,这些朝野政客都爱以数据来攻击政敌,以数据来巩固王朝,对吗?

这几个月来,确诊数据高气不下,可政治也跟着这高企数据闻风起舞。他们对于新冠肺炎数据有点爱恨交加的情意,也许数据越高,变天计划的机率越高,对吗?

首相的阁员跟你说,基于疫情数据,他们不做逃兵,肯定要与人民携手共赴这场世纪战争,执政为民的他们一定要战胜新冠。

可在野党就跟你说,执政党无法解决疫情,马希亚丁必须即刻辞职。就连早前支持慕尤丁为首相的巫统主席扎希也认为首相无法解决疫情当下,得马上辞职。在野党的理由,谁都懂啦!

可扎希的理由,是不是有点牵扯,原本天天在报告SOP的高级部长,不就来自巫统的国防部长依斯迈沙比利吗?疫苗部长凯利,外交部长希沙慕丁,卫生部长阿汉峇峇也来巫统,到底是哪个部门,谁的人处理不当啊!

是谁让确诊数据越来越高,难道是另外一个高级青蛙部长吗?这位跳来跳去的阿兹敏,从巫统走出去,到了公正党十余年,又到了土团党。这管理国际贸易及工业部门的他,确实开启了后门,让工厂可以开,让许多商业都可以营业,也让希望联盟在老马辞职后,倒台!

谁都知道扎希想借换政府来摆脱官司,否则那会支持慕尤丁任相,对吗?可当下的疫情,就如新冠穿旗袍番,政府既然在数据两万时,跟你说即将开放,这不是开衩文化吗?

有人指出,年代越久的旗袍,袖子越长,开衩越低,思想越守旧,也意味着地位越低,所以,当今旗袍袖子越来越短,开衩越来越高便意味思想开放,地位越高。不可否认的是这种原因,新冠不得穿上旗袍,开衩越高,暗香流韵啦!

旗袍能拉长女人的身材,开衩能绽放女人的风情。开衩是旗袍必不可少的存在,然而新冠穿上了旗袍,开衩越高,什么风情都变成了风尘。。。借疫情数据来达到政治目的之政客,都成为了嫖客,是吗?#

点歌寄意

哆喈老乡在脸书写道,这几个月待在家里,想写东西。总是有这样的感觉,记得有一首《情书团》,歌词就这么形容;每当我面对着空白的信纸,却又不知如何告诉你,再一次拿起那放下的笔,总不能顺利写下去,不知道这是什么道理,教我写了又放弃,信纸再次变成纸团,满满的装在纸篓里。

在家的你有什么想写吗?要是想跟她说,又说不出口,你可以写下文字,递给远方的她啊!还是你想跟他说,过去的日子不怎么好过,可有你在身边陪伴,幸福就在眼前。

从去年行管至今,看到许多离别,听到许多哀愁,可远在他方的人儿,回不来。即使,在临近的地域,也基于社交距离,各种行动管制条令,大家路过家门,也不敢坦然踏入。

孙文只想说,这个疫情让整个世界变了样,爱人不能如以往热情,家人也不能亲切交流,友好更不能友善往来,地下情更不用说了!

就是这疫情隔膜了情情爱爱,就是新冠切开了温馨,就是肺炎切断了亲情,就是病魔把整个地球村的人儿都弄疯了!大家失去自由,也失去了热情,更丢失了情怀。。。

然而,直到今天,在政治吵吵闹闹的代议事,依然对变心不死心,政客都想在情变中成为主角,大家都想成为东宫正室,乘龙快婿,正一品。他们倒想在疫情当下,扭转乾坤,回到了政治主流。

可在疫情当下走失的人儿,成为了牺牲品,垫脚石,政客利用疫情造就了执政的魔力。而我们却蜗居在家,等候解封佳音。

这疫情拆开了多少亲情,撕破了多少情爱,破碎了多少恩情。就有老同学跟我说,其母亲住在隔壁的花园,为了避免感染年迈的亲人,大家都不敢上门拜访;就有老友跟我说,几乎整年没回大山脚了,就怕自己携带细菌回老家;就有亲戚跟我说,见面握手不能,热情抱一下不能;在前线的情侣脸书写道,这些日子来,即使住在一起,也不敢造次。

写到这,孙文不期然想起了数十年前,求学时代,在怀德堂前的草地上,与一大群同学围着营火,在团庆即将结束时,大家总是唱了这首刘文正的《散场》,“多少次歌唱,你唱出了希望。多少次散场,你忘记了忧伤。你知道现在已经散场,在黑漆漆的晚上。现在已经散场,在陌生的地方。歌,人们都喜欢唱;散,就将散场。来为你,为你歌唱;希望你不再悲伤。唱,美好的时光;歌,在你身旁。让我们尽情欢唱,忘了吧不再忧伤。”

希望此疫情快点结束前,大伙可以写写情书,写写家书,写写传书,让飞鸽传情达意,好吗?毕竟这些年来,我们不再等邮差送信,我们也不再检查电邮,对吗?#

首相

几个都想当,
可契机难求,
唯有靠把口,
天天日日讲,
岁岁月月等,
总有天实现,
盖棺定论啊~

投稿

参与数次的征文比赛,
写来写去只得写,
毕竟文坛高手很多。
我这个业余写者,
哪有机会见稿~

都是自己人

“政府倒台”对于这四个字,很多人就梦想这个政府很快走入死胡同~换政府。可国盟里头的小可爱,倒是非常可爱,尤其想回到官位的人,还有几个倒是官司缠身的官爷啦 !

有官司的代议事不止是想回到政治高峰,而是想当了大官,就可以将官司给撤销。毕竟,当了部长,那个掌握大权的总监察司不就是自己人咯~

老马做回首相时,其几个猛将也是得以消案了事,总检察司用什么理由,孙文不想知道,毕竟这些人都认为自己是政治逼害,自己是政治斗争受害者。

然而老话不说了~政治是肮脏的游戏。在政治浮沉数十年的朝野人物,要真正不涉及游戏祸水,难啊!尤其,大权在握时,很多贾商自己送上门,说的好听,给以都是政治献金,给以党的活动基金。

要是献金数目很大,款项很大,这些党魁会不会心动不羁。毕竟,党组织的财务报告都只是高层的机密,常年大会不用报告,每月财政也没有报告。而且财政肯定是老大的心腹,秘书一样都是老大委任,这两位掌握党组织的核心人物,都是老大身边的人,你说哪个政党的财务是光明正大呢?

尤其,爱筹款的政党,每一个活动都会跟你说执政党没有给拨款,是吗?每次讲座会都拿着美禄罐跟你要钱,你以为他们真的缺钱吗?其实,他们想跟你同心,只要你将荷包的钱,給塞入美禄罐,你肯定是死心塌地,盲目支持,至死不渝,嘿嘿!

为何,他们会如此一招牵动人心呢?这就是政治的高招,要你可怜他,怜惜她,爱他爱她,只有你将心寄托其身上,将希望捆绑在其组织,你才会有哪种死不认输的精神。

要是该党每个活动都派钱给支持者,说是车马费,汽油津贴,饮食费,该支持者说难听是买来的食客,有得吃,有得拿,他会珍惜这个组织吗?要是下一次活动,领袖没给以小费,这些支持者应该在家吹风摇脚。

就如贪小便宜心态的瞎眼饭盒支持者,他会珍惜饭盒的由来吗?这些人的心态都是不拿白不拿,不吃白不吃,什么是贡献,什么是功德,什么是回馈,什么是付出,贪婪的人都会觉得自己是社会辜负了自己。他们都觉得政府既然照顾了他人,也应该照顾令伯一家大小啊!

当今皇上圣旨道,这个政府没有根据圣意行事,朕非常失望。这个圣旨让马希亚丁的政敌兴奋不己,尤其急着上位的安华,毕竟安化等着首相宝座数十年,日想梦想就是自己才是最佳宰相,对吗?老马也是想当什么过度时期主席,老王子姑里也觉得自己是最佳人选,还有人说AP大姐拉菲达,其实只要是国会厅堂里头的国会议员,你就有可能成为首相。

但拉菲达肯定不行,老马说安华不行,安华说马希亚丁不行,故里王子行不行啊!难道,选到没人的话,就推沙菲宜任相?末纱布?还是我是马来西亚人的林冠英?

今天写文说字写到颠三倒四,这不就是当下的政治吗?国会殿堂好像巴刹,开会好像马戏团,议员就像小丑,说是解决疫情的会议,全国人民有没有听到尊贵的议员在讨论解决方案?这些拿着数万津贴的议员,不就是去国会表演给你看,我真的有说话,我真的为民请命,我真的讨论国家大事。

可惜,除了第一天吵吵闹闹看到人头汹涌外,接下来两天,议员去了哪里?难道都跟着”爸爸去哪里?“剧组拍戏去了吗?还是去了榴莲山区请命?去了皇宫等待黄三德召见?还是躲在冷气房避新冠肺炎病魔啊!

对于某人说,国会大厦基于多人确诊,被卫生部建议延迟会议,直到另行通知,哎呀!诺希山躺着中枪,走着也中枪,坐着也中枪,你说诺希山烦不烦,去照镜子肯定看不到人,反而是看到新官魔鬼笑嘻嘻~笑说七月鬼门大开,上下两议院都是我的人,都是为官疯狂而来的,请你跟宰相说一下。。。再不让位于我,牛头马面将会在七月十七日半夜四更时分来敲门!

从电脑桌跟你谈到现在躺床上了

在这行管当儿,你是不是好几次跟某人说电话,说到床上去了!尤其,居家工作的人,几乎天天蜗居家中,不修边幅,穿着家常便服上班。即使,需要开着电脑,对着视频会议,请问你的下半身和上半身对称吗?

就看过某位议员学弟在脸书分享,身穿大衣跟同僚开会,唯穿着短裤,还为孩子喂奶,这是不是时下最常见的你,哈哈!

这一年来,我倒是与很多人聊电话,一聊就一两个小时,通常都是在我颂德教心典,或德教分享后,也即是十点十分开始说,或者按来按去。这种无聊状态,好像是跟情人谈情说爱,说到结尾,双方都不懂这个夜里到底聊了什么课题?

其实,在过去的方式,大家偶尔都可以见面喝茶,相约在嘛嘛档谈天说地,有些可以相约去爬山,旅游走走,或者一起吃顿饭,坐在酒廊喝酒,车大炮。然而,疫情当下的新常态,改变了生活次序,扭转了人生习惯,大家都变成宅男宅女。

你我他只能在脸书问候对方,大家都在各大网媒互动,每天上传自家美食,自家糕点,自家庭园,自家花花草草,对吗?尤其是离乡背井的人,这些游子几乎整年没回老乡,这些在外打拼的人过去都是在佳节回老家走一趟,可新冠肺炎病魔长年纠缠下,我们都成为孤魂野鬼,有家归不得!

在这段日子来说,请问你认识的亲朋戚友走失了几个?有些人是被新冠夺走性命,有些人是被病魔带去另一个世界,有些人则在行管下,忽略了健康讯息,导致在不敢去医院,无法定时去检验的情况下,就这样结束了这趟人生之旅。

今天说文写字,倒想跟看官说说,有时间有机会就得跟老乡的老友摇个电话,述述旧,问候一下老同学,跟父母亲说些废话,与青梅竹马讲童话趣事。其实,在这疫情当下,要是大家能在蜗居期间,好好温习老乡温馨课业,这可是很好的契机。

毕竟,过去式的繁忙生活,你可曾找过厨柜的老照片,你可曾想起童年的邻居,你会不会思念求学时代的生涯,你是否想起了隔壁班的爱慕者。

作为百年疫情的见证者,你还会记得小时候的朋友吗?与阿猪去田野捉打架鱼,与阿狗去隔壁村采别人的红毛丹,与小惠玩妈妈刹,与阿里打架,与姆嘟吵架,与小明,阿肥,阿德,阿鸡玩捉迷藏,玩到日落西山还干愿回家。

七粒石子,跳飞机,跳绳,拉拉莉达当碰,剪刀石头布,老鹰捉小鸡,大风吹,吹什么?中秋节,提着灯笼家家户户去喊;Lang Lang Ya Teng Lang, Ki Ki Ya Poi Ki…..过去的我们,可以从你的家跑到他的家,又去某某的家看电视,跑去空地玩兵捉贼游戏。

想着,想着,想着童年的点点滴滴,你是不是想到了谁?一起躺在地上看月亮,一起骑着脚踏车四处溜达,一起跳入河里戏水,这种天真无邪的小时候真的日子好好过,每天都无忧无虑地在玩耍中,每日都在追逐地消磨时日,哈哈!

我想大家都怀念那种温馨的人情世故,尤其是求学时代那段刻骨铭心的思念,你还记得班上的故事吗?我倒想说,还记得高三上课的最后一天,我们在铃声响起时,想跟级任老师陈忠明致意,就跟老师说,就让我们以怀念你,老师,这首歌作为道别。。。

“天上白雲一朵一朵,找不到老師的笑容,那是因為我不知用功,老師傷心在心頭。如今回想童年時候,還記得老師的笑容,他的精神永遠鼓勵我,聲音常伴我左右。他像是嚴父,又好像是慈母,展開翅膀,只顧為我保護。一聲老師早,很久以前的問候,一聲老師好,回想淚已串串落。老師,沒有你的諄諄教誨,哪能使我擁有長大的一切。老師,我敬愛的老師,我永遠懷念你!”

我们高三(商)乙班唱完歌,全班同学都低头不语,哭了!陈忠明老师也哭了。。。其实,我至今依然遗憾谢师宴那晚,我选择去槟岛参与幼师会活动,让我成为高三(商)乙班唯一没有出现的同学,记忆里少了谢师宴那一晚激情,那晚全场同声一哭,大家都被这首歌弄哭了~

偶尔,跟同班同学聊天,说起这件事,大家依然会触景情伤,静了下来!然而,这就是高三(商)乙班情怀,我们共同拥有的那一刻回忆,全班站着掉泪道别,大家一起结下了5comB情缘。

按着,按着,我不经意躺在床上继续说文写字,忆起已走失的同学,不懂你在另一个世界,还好吗?其实,内心倒是非常恐惧,不懂何时会真正躺在床上。。。但愿疫情早点消失,祝福大家早日摆脱病魔威胁,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回去老乡与友好相聚,回去老家与家人聚集!

无题

欲问疫情清何时了!新官遥指路还长~

看着国会议员在厅堂争执不休,您认为他们在吵什么?为民请命,为民办福利,还是为自己的官位而说话?作为人民代议事,这些堪称人民喉舌的政治工作者应该在议会提出解决方案,建议政府如何调整国家疫情,对吗?

然而,国会议程中,大家不难看到动物园,或马戏团的动物表演。这厢站起来说话,那厢站起来说话,说来话长,说来说去,这些议员在说什么?

那几天的国会,好像是疫苗部长凯利讲得好,让朝野议员赞扬。至于其他部长,或者在野议员的说辞,到底尊贵的国会议员在说人话,还是猿语?

首相不像首相,部长不似部长,议员不如议员,整个议程仿佛巴刹买卖一样,热闹非凡,热情如火,一来一往,就像卖鱼,卖肉,买菜吧!除了吵吵闹闹,就是喊来喊去,为了就是让人看到自己有在议会致词,哈哈!

就说首相逃避议会多数票,老大真的没票吗?还是安华真的有很多票?巫统主席扎希撤回给以马希亚丁的支持票,慕尤丁还能足够的多数票维持执政府吗?这些政客在议会只想绊倒政敌,在民间也是说政府无法解决疫情,可政府说自己治理疫情得很好,嘻嘻~

这几天确诊数据一万多,接近两万,至少比泰国少,比印尼好,比美国少,比英国,法国,其他国家少,就自称成功控制疫情,是吗?

要是政府治理疫情非常成功,哪马来西亚就不用每日送百多,两百人上路,是不是啊!这几个星期的死亡数据可是高企不下,而且是死到没地方放,死到火化场忙得不可开交,死到来不及埋葬,这应该是全球记录吧!

每天的死亡人数媲美国会议员,议会才有220位尊贵的议员,这些议员到底晓得选区的选民人数每天减少吗?政府医院也失去为民提供医药福利的便利,政府医院挤满确诊病患,其他病人都不得暂时消失;有些病人在得不到每月治疗服务后,也悄悄走失世界;有些疾病的病患得不到正常治疗,病情变成非常严重,可就没法入院治疗,就这样等着死神的呼唤。

然而,殿堂里的议员只想替代对方成为执政党,他们可用心跟政敌一起解决严峻的疫情吗?除了嘴巴说说,文告写写,网际世界车大炮,议员们可是舞照跳,马照跑,每月银行又多了数万块钱,对否?

可人民在行管下,失业的找到新工作,没生意只能打苍蝇,门可罗雀啦!大家的收入少了很多,甚至完全没收入,可当官的议员可却是袋袋平安,完全没受到影响。可他们有投入爱心慈善工作吗?很多议员只说,政府没有拨款让他们来资助人民。议员将责任推给政府,让慈善组织帮忙有需要的人民,让爱心团体奔波劳累,让义务团体忙得不可开交。请问议员在过去十多个月,抚摸良心自问一下,您真的为民服务吗?#

百样米养百样人

日前,接到某人的要求,要确认一下脸书求救着的状况,就跟当地人士去了解该户人家的详情。

间中也接到几个类似的脸书分享,也跟他们说,让线人家访了解后,才跟你们协调。

这些人的好意,这些团体的热情,最后到了该户人家去,你说有什么状况?

很多人升白旗,是家里饭缸空空如也,食物没了,为了家里的小孩,家长不得跟疫情投降,在家外挂白布求救。

在马来西亚,要说没饭吃导致饿死街头,相信很难发生。毕竟,活在这国土上的人民充满爱心,只要哪里有需要,有需求,热心组织都会协助。

就说街头的野狗,野猫,都有爱心人士给以食物,更不要说路边的不幸人士,只要他们伸手乞求,大家多少都会给以一些钱帮助他们。

其实,政府在福利援助工作倒是做得不错,福利局会调查低层人士后,发放每月援助金给以购买食物。当然,福利金只是能部分协助不幸人士,这些人也需要出外找工作才能维持生计。

就如老人言,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说的是传授给人既有知识,不如传授给人学习知识的方法。道理其实很简单,鱼是做事目的,捕鱼是做事的手段,一条鱼能解一时之饥,却不能解长久之饥,如果想永远有鱼吃,那就得真正学会捕鱼的方法。

慈善事业不是让人失去追求人生的基本生活,帮助也是解决一时之困,难不成接受帮助的人就不要继续发奋图强,为自己的下半生做点事吗?

作为某慈善组织的一员,就看过某户单亲人家在需要时申请援助,组织每月都给以基本的柴米油盐,来减轻她的经济负担。她养着几个孩子真的不容易,养到孩子学成毕业,出来社会做工。她就跟组织说,我已经能应付日常开销,谢谢你们过去的帮忙和协助。

到了一段时日后,在经济允许下,她反而带孩子们过来组织捐助他人,还跟孩子们说,你们要懂得感恩,是组织需求热心人士的捐助,来援助有需要的家庭,就是这些日常基本援助,我们才能挨过那些日子。

对于她懂得感恩,以身教育孩子,你说这是不是家教。她让孩子了解挨日子的过去,她让孩子懂得慈善福利事业,她让孩子亲身回馈社会爱心,她做到了传承,让爱继续传下去。

然而,社会就有很多等鱼的人,他们认为社会亏欠自己,慈善团体必须给以他们援助,让他们不用自力更生,用自己的劳力维持生活,唉!

说回第一段故事情节,此位求救人士对于上门援助的慈善团对给以脸色,跟这些热心人士说,我事业两个月,家里没断粮,还有得吃,我只需要钱~

看官,几个慈善组织刻意越县帮助,却被拒之门外,还被主人家请出门,唉!他不是要饭的,他只想钱从天上掉下来,还是慈善团体必须~给钱了事?

瞎眼饭

当白旗飘扬,说明了什么?人民在困苦中,还是有些人借政怨获得了什么?

孙文曾是政治工作者,多多少少也属于一种政客类型。今天跟看官说文写字,倒想让你察言观色,也让自己检讨一下,自己需不需要到食物银行拿食品。

请问你是不是非常需要资助?请问你是潦倒了吗?请问你是不是失去工作?请问你是不是三餐不续?

孙文倒收到几个讯息,他吃到了数千包间中的饭盒,他得到了硬硬送给来的食物,他在哪里看到了丑陋的人性?

其实很简单的一回事,到底需要援助的人在哪里?只要你将援助品送到求救的家里,你就看到了残酷的社会动态。

有些人确实家徒四壁,失去了工作,断粮一些日子,只靠援助度日。然而很多求助的人,只想告诉你…不拿白不拿,不吃白不吃!

孙文想说,这疫情的考验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演变,或许老板都需要举白旗!只要老板举了白旗,其属下员工岂不是举了黑旗?

写字的我倒想建议你,要是想协助白旗受苦受难的人,请你先家访,在送物援到求助人士。你或许就会觉得自己很傻…

要是想借援助活动曝光,让更多人知道你们是好人,善人…我倒没话说!

要是你们要真正帮助需要人士,你们就得下乡去,好好了解一下三餐不续的人,到底是谁?难道不成是不能开门营业的老板,还是其伙计家里更需要吃饭啊!

很多时候,大家都在分享出国旅游照片,可有想到此时次此日的疫情当下,生活起居都变了样!

作为一名在生意人,自己的起伏过数十年程当中,不说还不懂曾陷入泥沼,在里头挣扎了几年,才能爬出来沼泽。

其实是在行内打混三十余年,就是这样炼成为名副其实的商人。但自己懂得自己只不过是过客,帮某人守业而已…

举白旗对我言,不可思议!可在面对了危机爆发,还得跟负责人商议如何退场,如何体面结束了这行业,哈哈!

今天在家举白旗的人,到底有几个真正是走投无路啊!每天去食物银行拿食品的人,每天跟义务社团拿饭盒的人,去议员服务中心要求援助品的人,你需不需抢没饭吃的人的善人施舍啊!

键盘酸兵~汗马之功

笔者不懂羽球娘娘打了多久?只是觉得在过去的赛会,她为马来西亚夺下不少锦标,也为自己留下不少的伤痕,这是国家队运动员的辛酸,也是为国立下功劳汗马,汗马功劳,汗马功绩,汗马勋劳。

可谁了解,这批汗马之劳用多久的时间训练,他们每天都得在运动场地,在各自训练中心排练?大家只看到赛会的精彩过程,却瞧不见马国运动劳力的艰苦日子。

球员可能只开球,就开了几个小时。跳水员从早上跳到傍晚,举重运动员一天举到晚,田径手跑了一圈又一圈,对吗?

网络打字员只不过在比赛那段时间,看着荧幕,骂着荧幕,鸟着荧幕,就在键盘胡说八道,不小心让马来西亚当了世界冠军,项目是讽酸评三项全能。而你是不是讽酸评三项全能一员呢?

运动员都想为国争光,更想在奥运史记留下记录,可马来西亚运动员要在此国际赛会站在颁奖台上不易,因为我国的潜能比起世界级运动员还有一段距离。就只有羽球,壁球才能堪称世界级运动员。

今天说文写字倒是想说,你与其在网际网络逞强,倒不如自己下场玩一玩,你就懂得运动员的辛酸,对吗?

要是你觉得田径那个家伙跑得慢,那请你自己在住宅花园的草场跑几圈。要是你觉得娘娘与Uncle Chan打得太烂,你就买支球拍在家前与孩子打打看。要是你觉得跳水公主跳得不好,请你在河边跳跳咯!

其实,运动员跟表演者都一样辛苦,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就是说在外好的形象是靠自己多年来的历练才造就的。从网上看到这句话,“要想人前显贵,就要人后受罪”瞬间的美,需要长久的付出演员舞台上就表演那么分钟,可是演员在下面是要经过长时间的艰苦磨练。运动员要在奥运会亮相,你可知他们要训练多久?五年,十年,十五年,还是二十年呢?

写到这里,谢谢参与东京奥运会的每一个运动员,感谢你们让马来西亚登上国际舞台,感恩你们多年的付出,没有你们这些年来的坚持,相信马来西亚想名落孙山也没机会。借此祝福陈炳顺和吴柳莹~我们会记得球场的混双组合,谢了!

情人

她终于要到外地寻求发展
心情多少仓惶
毕竟这疫情严峻
可要当华佗
就得以身相许啊!
祝福你了~
但愿~职场顺利,安心工作,开心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