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聚集

不懂从何时何地开始,老友记就在年初三下午三点在咖啡店谈笑风生。

也许只是一次不小心的决定,或许是年初二是回娘家,年初一在家拜年,只有年初三才有机会让老友出来透透风。

印象很深的一席话,越聚越少,你再犹豫不决,下一次聚集未必见到我?

所以,当笔者有机会决定聚集日期时,就建议老友记,不如每年初三下午三点出来咖啡店聚一聚。

那时候,还怕没人在炎热的下午三点出来,可几次的聚集后…慢慢地,几乎越来越多老友出现。

大家的现身不是为了吃喝,而是讲过去求学时代,不堪回首的往事。

谁跟谁是一对,谁被老师打过,谁是众生的校花,校草!

而我这个遗留在记忆零碎的情节里,哪个跟我同班同桌睡过一年的女同学,她还好吗?

回忆…回忆…回忆…只记得她很少说话,只有校长巡班,而我又在睡觉时。她才会用手臂推着熟睡的隔壁,校长来了!

而迷迷糊糊的睡意人,偶尔也会流着口水,骂她李丽莉没你的事!

那时候,不觉得自己是平行有问题的学生,睡觉而已嘛!偶尔走出教室吐口痰,还被校长杨旺成批评,我的班走到你的班,你出来几次了!

也许那时候,作为一名华乐人,校长也没察觉这个人疯了似的…还经常出现在校长室,要身为华乐顾问老师的老杨签署各种音乐会申请表格。

殊不知不觉在日新怀德堂陶醉下,在旧校舍成长的哪些人,还是惦念着黄花聚集,拍毕业照的三月三,黄花掉落满地。

数十年前的照片没有颜色,只有脑海里的记忆碎片存彧一些色彩。黑白两色的回忆,却一直处于叫你体会老故事!

在山脚下的校舍,黄花树长满彼此的回忆。可新校舍的当下,还有你我他的记忆零碎片吗?

一个没有黄花的校舍,就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一个没有根的人来说,他不会跟你说祖籍来自何方?

今天晚上,还未被睡虫打击报复之前,趁着笔者还勉强上路行驶里程碑…我还是我吗?你还是你吗?他还是他吗?

金猪三三聚集依旧初三下午三点,晚上的各年各届三三聚集,你报名了吗?

同样的三三聚集,8186走来走去好多遍,希望这一次日新世界联谊会真的走出国门…

预祝日新世界联谊总会在十八个校友会,或联谊会结合下,有一个好的梦乡埠~

恭喜发财

新年祝福贺词,说了这么多年,大家还是顺口Gong Xi Fa Chai。即使友族都懂得华人最爱致富之道~发财!

过去几年有人提议新年快乐来代替俗气的财语,可大家都习惯成自然。每每遇到老友记,伸手祝福,脸带笑容,GXFC!

前阵子,这句话被带上金马伦,话语不小心与补选打交道。一场政客斗气,新年发财贺词成为政客打击政敌工具。

这厢恭喜发财,那边也是恭喜发财…为的是,批评政敌政治化,讲到贺词也是一种政局动荡,呵呵!

笑纹不懂废死签名活动是什么鬼故事,但懂得被凶手干掉的受害者是冤魂,灵魂不易散。

此次废死政事,在副部长刘伟强不懂渲染下,全马举国上下,男女老少都懂得了死刑即将结束。

迎接犯人的判决是做到死(KSM),这与识途老马的思维一样嘛!

坐到死,做到死,总而言之,一个在首相官邸做到拜拜,一个一日五餐,一年365天天吃喝。

马医生做好各项指标体系,曾说509两年后退休。毕竟,老马自己也懂生路不长,可坐上宝椅,善忘鲁毛也不想退了啊!

人前人后,车子前有开路先锋,后有特种部队。保镖十余个,好彩老婆还是老的哪一个!

偷天换日

很久以前就听到某个权贵爱批评政敌的国会议席,他说原来政敌的国会名叫后门。

而这位权贵在多年后,自己也当上了后门议席的议员,哈哈!

今天写这位权贵是觉得这位朋友很有意思,做了副部长仍把前首相当成老板,还站在台上跟人家说,那只鸡自以为是…

唉!那只鸡从509败选至今,被当今朝廷带上法庭几多次,各大媒体封面报导,各电视台,电台,网络视频讲了又说,相信只有地下的它,还有天上的祂不懂那只鸡已经是一败涂地的政客吧?

当全球人类都知道那只鸡已经败走布城,没想到后门部长竟然蒙着眼睛说瞎话。说什么原住民分不清楚谁是当今首相,哈哈!

其实,当小学生都懂那只鸡被捉了几回,当疯子都不睬那只鸡时,相信只有呆子才会相信那只鸡还是首相啊!

写了这么多政事诡异,这一次再写政治鬼话连篇,是觉得当下的部长好像做得非常完美,他们也融合当今社会,呵呵!

贩毒死不了,打死人不用偿命,吸毒很快也会用新款”治疗“。这都是新政府新做法,新处理新作风。

对于教育事业不手软,对于族群借贷转给友族打理,对于那些所谓的解决方案,除了大讲特讲,写了一篇文章又文告。恐怕没人知道这个过程当中,那只鸡吞噬了国家财富,就是那只鸡让国家陷入困境,仿佛打入十八地狱,永不超生。

唉!光天化日讲是非,笑纹还怕天打雷劈,可部长级的政客却讲道天经地义,就是政敌害死大家。殊不知是三脚功夫打死烂政敌,误灵柩是那只鸡信心满满,自以为是。

否则的话,一甲子的皇朝哪会毁灭在自己人手段啊!

牺牲大我

过去式的书本写着。。。。完成小我,对吗?

从一个人的思维来说,从她想到如何解决方案,到他怎样才能处理好任务。

他怎么做,就代表她是什么样的人!

在组织服务二十余年,接触了不少社团人物。尔后才走入校园,跟教职员往来…

对此,笑纹只能跟大家说,人家以为每位董事都是收入稳定的纳税人。殊不知,好多个义务董事成员,家教协会成员,还有校友会成员都是月光族,呵呵!

至于在校职校的人,基本都有数千收入,有些人甚至万余元,比起公司老板还多几千块钱!

今天写收入故事情节是觉得为人师表者都抱着委屈心态,他她都觉得自己做得非常幸苦,可都不曾察觉孩子们的父母亲收入至少教职员的一半或以下。

也许你会觉得笑纹是维护家长和董家教人的状况,可这就是现实生活中的写实篇。

老师总觉得自己受委屈,被家长批评指正。可忘了自己是公务员的一分子,为民办实事啊!

日前有个事实是,某人为了自己需求,而把他人给牺牲了!

唉!想当年,安华被法庭判决有罪,国家领导基于安华是以时任副首相来开幕。我们不能打破其安置的基石,开幕的石块,任何形式多样的定义。

日前,听闻某人的建议,拿掉开幕嘉宾的牌匾,牺牲某人的画画…呵呵!

笑纹虽然经常忘记吃药,可笑纹知道做人做事要有厚道,“生仔要有屁股”,对吗?

要是你不懂得尊重他人,又如何期待别人让你三分呢?

小我都不想牺牲,大我会在前边等你吗?

山地糕点

这一次,希盟的内定候选人马诺哈兰,发表了Kuih论,反映了高傲的种族心态。

“马来人不会投票给原住民,他们甚至不会向原住民买kuih,华人和印度人也不会投票给原住民。”

他尔后也出来道歉了…可他可否真的认为自己的观点错了?

他能说出这样侮辱他人的话,是写实了其内心的呐喊。也即是其族群极多皆是的心态,对吗?

原住民本来才是这里的主人,其他都是后来居上,呵呵!尤其是自称为主人的民族主义,还谴责他人来了这里,改变了这里的现状。

殊不知,改变现状的是其自身族群的意愿,让原住民至今为止还是住在哪里的族群,唉!

读到丁贤的现实观“原住民的天真和善良,就是周而复始的被利用。不管金马仑高原的旅游业和农业带来多么大的变化,制造了多少财富,原住民的生活还是一样。”

愧对原住民的人,除了国阵的人,还有像你一样的希盟同僚~糕点思维!

几年前,当车队驶过寮国山区的部落时,同行的队友跟我说,马来西亚也有许多这样贫苦的山上人。

住在草屋,没有自来水,没有电流。出外打工读书,部落人需要走一段漫长的山路,孩子才能读书,大人才能获得工作机会。

今日的金马伦选举,国阵终于找到原住民当候选人,相信是领导懂得了山地人的可爱,哈哈!

马可波罗是这样说,“在现有的国会下议院议员之中,没有一个半岛原住民的代表。原住民作为大马的其中一个族群,而且是历史最悠久,和这片土地最融合的族群,希盟应该提供原住民一个担任主角的机会。

在这片土地,我们不需要主人,但是,我们需要主角。每一个族群,包括原住民,都可以是国家的主角。”

哈哈!当首相马哈迪一直在提醒社会要顾及马来人感受时,举国上下可曾有意来顾及原住民的感受,诉求,和山地森林的呐喊~你们根本不知我的心!

快乐似神仙

过去对于烟民来说,饭后一支烟,快乐似神仙…

而今在全国各地执行禁烟条例后,相信神仙也开始皱眉头了!

尤其是在神庙执行任务的大二爷伯,也即是牛头马面,还有无酒不欢的酒肉和尚济公。

就不懂李文材是道教信徒吗?他是不是顾忌神台的老板,而将禁烟区扩大至神庙内?

从笔者在里头混杂至今,应该说有四十余年的经验。要是椅子上请来的不是烟客,你不要准备烟酒给祂…

万一,你请来的神明是祂大爷,二爷,七爷,八爷,还是济公。你不止要给酒,烟草,偶尔还得提过大麻烟食!

对于扶乩的请乩,乩童有神明的规矩。老板来了,就得根据祂的意愿办事。除非你自己控制了场面…

今天李文材宣布神庙禁烟,是不是他已经获取玉皇大帝的懿旨…跟着部门属下的文稿照读,让自己随着郭女士去荷兰雨天割唉!

看着卫生部的官方话语,草民是不是觉得自己直接投诉举报教育部就行了!

就如今天一个学府谷的讯息问着某芳,休息节是不是可以自己带食物给孩子?

想问这个家长,食堂的食物不能吃吗?还是您觉得这间食堂的食物登不上厅堂,哈哈!

副教育部长都管到神庙去,家长岂不是管到校务行政里去…也许就是政棍一流在509科举取士,把清流的政治给典当了!

只要是对已方有力,谁亏谁损?问题不大啊!谁叫你不是超级无敌的人,还得顾及这些人的心态。

唉!货到厂区再说一遍又一遍又一遍又一遍又一遍的笑语盈盈,呵呵!

个人与神仙都一样,怕了政府的三万罚单。家长和政客翻而对调了身份,就如政客坐上位置,还常批前朝…自己还不是笔记本额写实者,你再不屑一顾这一块版图,吸一根烟吧?

王者归来

传闻与波斯猫结连理的他,或许是当今不爱江山更爱美人的写实!

从动地变天的开始,直到现在的情况,祂给予草民的感觉,就是对马宰相有意见。

马宰相在选前将皇号给退回去,朕脸还挂得住吗?

当回锅宰相在等待正式时机跟祂发誓为相时,马先生被逼坐在朝廷外等了几个时辰。

朝廷是说没收到选拔赛通知,祂无法为翻天覆地的演变主持“出炉”仪式,这个等待熬煎谁懂得啊!

今天祂突然不干,让草民都觉得天庭又什么了!

金丝猫驸马爷悟道了!祂突然发觉自己活在框框里,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必须符合世俗情节,圣上欲罢不能啊!

尤其一个抱病休假的圣上,又到波斯猫国玩儿女私情。马宰相只说,不懂噢!你们在说什么?我也是从网络传说中的听闻到…

祂休假回朝,也许都没回到天庭,就跟你讲~不玩了!

当草民们在等待那个圣上攀升十六院治时,听说二十四号坐上皇帝宝座的祂,是南疆圣上…

南疆领土风云再起啊!从纳宰相到马宰相,从数十载的历史事件记录簿书丛中,老一辈的人都懂当时候的马宰相与祂过招。

月尾要是祂坐上了圣上宝座,祂是不是跟妒忌如仇的林财神一样,死咬~

但愿马国~风调雨顺,国泰君安,社邻融洽,各行各业生意兴隆,求学生榜上有名,百年修得同船渡,哈哈!

但愿祂与她生活愉快,事事顺心,让神仙也妒忌。

但愿新圣上掌托后,为广大人民加+草民+政客 加持祝福~安康吉祥如意!

统考的镜子

马哈迪认为要承认统考文凭,就得顾及马来人的感受,尤其是先解决国家财富“分配”差距的问题。

他在接受媒体访问时如此指出,并说要政府承认独中统考文凭很容易,只需签个名就行。

可是马来西亚是一个三大种族的国家,再加上东马上网沙巴和砂拉越子民,要让各族达到同一个经济发展地位,这需要时间。

他还说,要是其他种族觉得获得少了,马来西亚各族将失衡。

他还骄傲地说,在国外已经暴动,可这里仍生活在一起,他自己也懂得用筷子。

至于政府为何不承认统考文凭,他说马来人敏感!

还沾沾自喜觉得是马来人在独立时给你们公民权利,哈哈!

可他说我们将拥有一种语言和一种文化的国家,以及相同的基本法和互相谅解。又说很多人至到现在完全不会讲马来文,而马来人仍然接受不谙国语的你们。

哈哈!狐狸终于露出尾巴…希盟政府的竞选宣言~承认独中统考文凭已是未知数?!

过去张胜闻的一里路在老马的祝福语中,承认统考文凭称谓之遥遥无期徒刑,要等到全民的经济平起平坐,收入分配一样的那一天!

对笑纹来说,统考是招摇撞骗镜子,给以政客在未上位时,全力以赴攻击政敌。也是一幅造谣精,为了政治不断典当统考文凭,讲到统考是野兽,吃人害人不浅的学府…

可统考在教育实践证明环境跟世界说了一句话的事,统考生在全球有着不一样的发展,也有着一大堆博士,硕士,学士,除了专业人士,还有一种懂得感恩图报的普通人,对吗?

独中教育是教导学生成为一名自强自立的人,独中让学生自己去发挥积极主动的人,独中生不会在意政府要不要承认统考文凭,更不稀罕承认的政治制度交易…

老马从头到尾在说,统考文凭让人难以接受,可他没说其他源流的教育制度体系是不是获得了全球的认证!

他说,要接受统考文凭就得平衡分配国家财富,他老人家也许忘了其过去朋党和家族,在数十年的政治游戏,获取了平民百姓一生一世得不到的财富。

在其过去式的统治祝福,跟这一次的改变祝福,没什么相差啊?华人有的是钱…唉!

年味

最近几次的新年,过年的味道越来越淡。

不懂是上了年纪,还是过年已不是欢喜年,而是聚集大家的日子!

从事米较业好多年,过去年年的过节,偶尔只停一天,两天。

因为,收割季节往往就在农历新年啊~

再过几天就是猪年,以前的猪年只有猪字出现。

今年在改朝换代后,住终于有机会献身了!

东马的友族,把猪当朋友。西马的友族对于猪造型不再恐惧,对吗?

张念群

对于张律师的自认,我是六十年来最好的副部长,笔者无话可说。。。

只不过,想提醒她,走过的路必留下痕迹。当反对党那些年的她说过什么,相信她比任何人都懂,自己曾经说过什么?

不管是文字,致辞,还是网讯的讲话,她是如何曾诺要如何“施行”教育政策。

可坐上副部长椅子后,大律师可否承认了统考这回事。过去认为宗亲圣闻的一里路是最后一程,还想去送宗亲一路走好。。。

可宣誓后,成为女超人之后,做了马兹里背后的女人之后。张律师是不是觉得过去一直批评错了,当家不当权,当了内阁成员后,很多华教事务只能用嘴巴讲爽。

要真的施行,可比登天还多官僚风范。还得顾及友族的感受,还得看老马的意思,还得思考是不是蒙着眼睛说瞎话,哈哈!

从网上找到她的解释,她个人希望能在今年内承认统考,但她没有权力说一定会在今年,或什么时候承认,因为这是内阁的决策。

第14届大选竞选宣言希盟一旦执政中央就会承认统考,增建华中!我们和国阵不一样!

从行动党的宣传网站找到~来看看张念群如何在国会妙语如珠地反驳马华民政,精彩精彩!

还有还有。。。过去批评大学热门科系招生应该透明制度化,今天说僧多粥少是常态。过去讲到政府部门几没用,效率很差,今天呢?

她做得好不好,笔者在想应该是人民评分,应该是由教育界人士打分,哈哈~

写着。。写着。。。脸书有位老师提醒我,老师的职责还是一样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