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水咯…

写着此稿,心中发笑某人的言语,地域淹水是贪污腐败疾病,嘻嘻…

说此话的尊贵议员,应该借盐水来讽刺政敌,可没想到这些年来的淹水事件,却成为了各州政府的考验和社会问题。

就说槟城这几年的水淹个案,这不就是发展洪流的延续弊病吗?难道槟岛屿这些年来,该州政府也在吃钱吧。

不要忘了说此话的政客,曾夸下大海。我们解决了槟州数十年来的淹水问题,可转眼之间水神又游戏民间。到底其领导下的政策,吃钱了啊!

孙文倒认为淹水是发展趋势带来的后遗症,尤其在城市规划建设用地的策划案出了问题。毕竟各地发展计划,都有着不一样的条规和设定。可各区域的发展规划都有着一定的漏洞和政策,导致一些低洼地在发展阶段时,填土水平被忽略。让该花园小区的Back Mark低了寸土,不要以为不就是哪几寸土,嘻嘻…

要是整个发展阶段都少了几寸土,你可知道发展商剩下多少钱啊!尤其廉宜物业的价格限定,导致发展商得斤斤计较,将建屋成本控制得很准确,否则肯定亏钱。

所以,这些年来的淹水事件,可说是越来越多,越来越严重。尤其在住宅区的第一期发展首当其冲,逢雨必淹,住在该区的人每当大雨滂沱,就恐惧之夜。更怕大雨倾盆时,又遇到涨潮时分。

日前,在媒体采访水淹三圣慈善福利中心文化村官方旅游景点时,就跟记者说起了城市规划发展,只要根据实际应用的条规,相信能减少威尼斯水城之苦。

只可惜,这些年来的住宅小区发展,在填土用地规格监督下,相信是成本核算法影响因素,导致排水沟渠变小,屋子水位低,若干年后,就让屋主称谓了孤岛惊魂。

孙文不是城市环境保护者,更不懂建屋成本控制算计。但希望各地州政府在核准物业发展计划时,不再一味跟发展商拿钱了事。毕竟发展商给予有关部门的缴纳税,根本就不能解决问题。

各级市县政府得执行有关指南限定发展商须根据指定的地平线高度来兴建房屋,避免屋子建在比水平线还要低的地带。否则的话,该发展计划将在未来五年,或十年后成为水灾区。当然增高地平线肯定会导致相关计划成本提高,但这是无法避免的,毕竟水灾带来的破坏更为严重。

其实,很多时候,发展商达不到规格时,政府通常是罚款,或者取消发展抵押金,在平衡成本统计后,相信发展商都愿意缴交数千,数万解决问题。可购屋的人却不小心陷入了威尼斯游戏,年复一年在玩粘土,挡板,垫高家具,无家可归,四脚蛇和同类涌入家门,污泥沾满温馨狼狈之家,唉!

价值人生的定义

老友马克在其生活日志写道,儿子的奖学金需要每学期3.5分GPA来维持,这个学期他考获了3.91分,我想把省下的学费买一台IPhone给他,他拒绝了。

他要求我帮他买一点苹果的股票。他说;买手机每年新款一出,他手机就会贬值。但买苹果股票,每年出新款手机,他的股票就会增值。

对于这位老友的分享,你对于其孩子有什么看法?对笔者来说,倒是觉得马克在培养人才,从小开始就让孩子,什么是生活之道。

只要在孩提时代开始教育,孩子才能拥有好家教,正确的人生在世学习。很多人爱说,孩子不听话,孩子很难教导。

可从不检讨自己,自己到底做得好吗?毕竟,孩子的成长历程,都是大人的缩影。婴儿从出生就开始学习如何做人,他们会在哭闹中争取自己所要。

要是家长一味满足孩子的需求,不断给予呵护,孩子要天得天,要雨得雨,要天上的月亮,都尽量做到极致。你认为是给予照顾,可这种满足欲念的爱意,不就是溺爱吗?

我们可把孩子当成了温室里的小草,顾得无微不至。忘了锻炼他们,结果经不起折腾,大雨一倾盆,就把他们给打败了!

曾经跟友人谈起父母是孩子的提款机,要钱一按就有的坏性格。可友人说,自己小时候很苦,要给孩子好一点的生活,每一次的要求都给予就对了!

就在孩子想出国念书时,父母亲想把住家给卖了,再跟卖家租屋子。我跟他说,你这次的行为,不是杀鹅取卵,而是自投罗网,赶尽杀绝,让自己不上绞台去了。

孙文跟他说,你得跟孩子说,现实生活的我们并不富裕。你的哥哥可以出国是得到政府奖励金,你姐姐出国留学是私人企业赞助,回国都得跟政府和企业服务。

你要是执意要到国外读书,您得考取优异的成绩,再跟有关当局申请。毕竟你父母教育奖学金,只能勉强供你在本地大学修读。

友人说,他们不能给孩子不公平的对待,为了满足孩子的出国升学欲念,黯然抵押了屋子,再自己出外赚钱来偿还债务,唉-就是爱!可孩子懂得珍惜这借来的学费吗?他们可了解这贷款将是父母下半生的沉重负担,说不定会称谓之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孙文曾经跟孩子说,不要将名牌往身上挂。而是将自己打造称谓名牌货,人家才会尊重你,看到你,在意你,在乎你…就如文字说写的广告宣传,你是写者啊!嘻嘻~

出史狗国

春秋末期,诸侯均畏惧楚国的强大,小国前来朝拜,大国不敢不与之结盟,楚国简直成了诸侯国中的霸主,齐相国晏婴,奉齐景公之命出使楚国。楚灵王听说齐使为相国晏婴后,对左右说:“晏平仲身高不足五尺,但是却以贤名闻于诸侯,寡人以为楚强齐弱,应该好好羞辱齐国一番,以扬楚国之威,如何?”太宰一旁言道:“晏平仲善于应对问答,一件事不足以使其受辱,必须如此这般方可。”楚王大悦,依计而行。

晏婴身着朝衣,乘车来到了楚国都城东门,见城门未开,便命人唤门,守门人早已得了太宰的吩咐。指着旁边的小门说:“相国还是从这狗洞中进出吧!这洞口宽敞有余,足够您出入,又何必费事打开城门从门而入呢?”晏婴听罢,笑了一笑,言道:“这可是狗进出的门,又不是人进出的门,出使狗国的人从狗门出入,出使人国的人从人门出入,我不知道自己是来到了人国呢,还是狗国呢?我想楚国不会是一个狗国吧!”守门之人将晏婴的话传给了楚灵王,楚灵王听罢,沉思了一会儿,才无可奈何的吩咐打开城门,让晏婴堂堂正正地进入了楚都。

读过历史的人都懂得这典故,可番薯国的子民很多都没机会“研究”这部史记《晏子春秋》,更不理解晏婴在迎接外国使节的时候做到了堂堂正正,而且在出使外国之时,每次也能态度决然,随机应变,不辱使命。

闹得沸沸扬扬的威士忌,月前被政客和热衷宗教人士搞得没路走,差不多要从悬崖跳下来。对于这品牌的产品相信没多人懂得,更不知道我国竟然有生产威士忌。直到某一天,选用两种陈年麦芽和中性马来西亚烈酒的混合物精心制作,赋予了其双泥煤混合威士忌独特的风味,使其在竞争中脱颖而出。也即是2020 年国际烈酒挑战赛 (ISC) 和 2020 年旧金山世界烈酒年度大赛 (SFWSC) 的品酒奖中获得银奖后,才让国人发觉双泥煤混合威士忌是第一款本地生产威士忌。

哎呀!马来西亚能不就是喊了很多年的骄傲-Malaysia Boleh,可没想到这国际认可荣耀竟然被狭窄思想的人给盯上了。竟然要求关闭酒厂,说是羞辱,侮辱,下衰马来西亚,唉!日前,部长宣布该酒厂考虑换名字,并说是该公司接受了大马一家概念,为国家和谐而做出共识。会在近期更换酒名和产品标志。

某个国会议员更可笑,竟然说喝此威士忌就如喝其族群女性。这位尊贵,到底是说错了话,还是思想狭窄啊!此酒的名字,你可以说名不符实,因为锡是英属殖民地的采矿产品,与威士忌扯不上关系。至于品牌瓶子的人物肖像Captian Speedy戴着的帽子,基于类似教徒的穿戴,该位议员建议该酒厂换掉帽子。她不说,孙文还没笑死宝宝,她建议死了数十年的Captian Speedy换帽子。个人倒有个建议,政府不如委派这位公正党的尊贵出史Captian Speedy去的地方,让她来跟他说说看,是不是可以换帽子啊!

好多个国会议员都出声,唯独号称开明的党魁没发文告支援,或在国会建议反“地骂”的人组团出史“地骂”。让所谓大马侮辱的宗教份子去“地骂”,嘻嘻!可没想到写此文时,手机讯息传来该厂被唐山佬收购了,将搬去唐山某处继续生产。

被世界认同的品牌,在宗教人士的炒作下,生产数十年的威士忌,竟然得离开诞生地,跟第三者离家出走,远走高飞,落户他乡,唉!孙文只能叹息一声,长叹,唉。。。原来,锡牌威士忌生于番薯国,长于番薯国,死于番薯国。

拍照站前面

看到这题目,你是否想到了下联,出钱去小便!然而,孙文倒想分享哆喈故事…

在此小镇,我们有着几个乡团组织,每个理事会都有着各自成员。可各自成员倒是小猫两三只,来回十余二十年,看来看去就是哪几个人。

这种情况来说,是说明了小镇很融洽,没有人事纠纷,也没什好争权夺利,对吗?

所以,在哆喈三十余年来,倒从哆喈福利组副主席开始,到几年后的马华哆喈支会主席,尔后成为了文德学校董事财政,就启开了笑纹政经文教之旅。

其实,在哆喈组织的游戏人生里,孙文倒是逍遥了乡村发展治安委员会,龙贵山华人公冢,多皆皇天宫,多皆马华幼儿园等。至于黄氏宗亲会,戴氏宗亲会这两个拜祭老祖宗的百年组织,孙文倒不能进去啦!

可归回正题来说,哆喈这些年来,都是靠一些热心公益事业的哆喈人“推动”会务。说是推动,倒不如说维持好听一点。尤其,是某人多年来一直在帮忙的,这些年的装手装脚,可忙得不可开交啦!

要在小地方做为协调员可不易,而且数十年一直做的忙人,可真的老话一句“做到死,睡布椅”,嘻嘻!

而哆喈这位睡布椅的人,可不就是文德干了数十年的杂役。学校书记黄联隆一干就四十年,在公务做学校事务,业余就帮哆喈社团。

这位人称联平的乒乓教练,总是早上忙到下午,看到他匆匆忙忙碌碌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多皆事务,哈哈!

今天写文说字是想说,多皆每个葬礼,婚礼,或者活动。大家可以看到上台,代表组织接领的人,几乎每个都是拿了捐款,转身就将信封交给了联隆叔叔。

为何大家都将义款交给他呢?因为,多皆乡团组织的操作,最近几年来都给设定在皇天宫办事处,大家都在多皆天公屋檐下,同心协力办好多皆事务。而不是江湖最实美妙的讽刺-拍照站前面,拿钱在后面,嘻嘻~

毕竟多皆的乡团组织,天公应该是最悠久的乡团,各乡团组织能在天公庙聚集一堂,这不就是多皆美事吗?

作为数个多皆负责人的孙文,倒希望多皆开埠事迹能在某一天搬上荧幕,真正纳入了历史纪录。期望…#

先生贵姓

认识我名字的人,都不会认识我啦!毕竟,看官只是从报纸看到名字,不会真正认识人的。

日前去餐馆找友人,该餐馆美女就说,你不是哪个孙什么?很久没看到你了!我们也是刚刚开门迎客,谢谢您的到来。

上个星期去大马彩搭仙售票员,她不敢说-你笑A!可笑称,好像很多人叫你什么?说着、笑了,说着、又笑了、孙文跟她说,称号可以很多,但不要是为人处事被挂号啦!

曾在多年前,被独行侠翁斯杰提醒,不好被人定型为笑A,这样的称号对于从政不利。可独行侠现在哪啊?笑A还在栏里写写稿,说笑话,还写了新诗,散文,小说…谁说笑A不能办好事,做好一个人。

对我来,衣冠楚楚动人,行事小人得志,金装冠身,内心诈欺,倒不如朴素面对现实生活,才是真正的活着…

其实,小时候曾叫老师为长颈鹿,林青霞,大狗熊,十三太保,梦感咯。而自己被同学称谓斯文败类,被华乐人称为乌龟,还有什么小红带。

可在椰脚的甘榜爱士顿,至今仍有文仔之称。左邻右舍老友,亲戚还是会文仔长、文仔短。虽然文仔已超过半百,一只脚踏入六块板,嘻嘻~

然而来到吉打的下半生,在哆喈眼中的笑A,wayar,在马华同志口中是笑文,在野兔群组可以斯文,也可以sabun。当然在文德人的口里,就称谓之董事长。

对孙文来说,名称是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记得你的口音,啊顺,老孙,班长,主席,财政老爷都可以。甚至爱人,老豆也行啊!

就如常被人们以为小弟姓孙,也好啦!谁叫我的名字都是姓氏,毕竟自己也真的疯癫江湖三十余载岁,在吉打的牛眼里是什么都好,在槟城的猪口里什么也行,只要自己踏实做对一个人就对了!

各位看官,下次遇见我,请记得跟我打个招呼,也提醒我一下,你谁啊?因为闭关自守这些日子,脑袋有点迟钝,认人技巧退化,记忆大不如前,只要你认识,请跟我说,笑A,我是你啊公爸好友笑Uncle,从小看你长大啊!你以前很爱哭,常在沟渠小便,下雨天脱光淋雨,吃饭半个小时,不爱上学读书,总是翘课…

打是疼骂是爱

林吉祥几乎每日发文稿批评卫生部长凯里,指着这位官爷办事不力,解决不了疫情。

可今天老人家却说批评凯里是希望他成功抗疫,这不是老话的妙用吗?

大人打孩子,是疼惜孩子,要孩子做好自己。骂孩子是要孩子,不好做坏事,嘻嘻!

然而政治上的指责,批评,不就是数落政敌吗?公告天下,政敌很烂,很懒,办什么都不力啊!

谁看过政敌赞扬对手,除了凯里当疫苗部长那些天,凯里获得了朝野政客的认同,和赞扬。

可凯里当了卫生部长后,林吉祥却咬着凯里不放。每天的报纸都对着凯里干,天天说这位部长很烂,不是吗?

老人家只对凯里一个人开炮,却不见他对其他部长轰,这种爱意不是很暧昧吗?为何,只深凯里一个人啊!

其实,马来西亚的疫情,不是凯里厉害,或者诺西山强啦!而是打入国民身体的疫苗有效,对吗?

要不是大马成人的九成都接种疫苗,你以为确诊数据会下降咩~

今天就有人问孙文,你们这些自愿者打了四剂“疫苗”,体质不就很强了吗?你们可以趴趴走,四处溜达去…

孙文笑眯眯回答,小命只有一条,不想猫儿有九条命。我们还得继续抗战,直到有一天消灭了新冠,我们才自由啦!

目前,我们都得非常谨慎对待新常态的日子,出入都得顾好自己,回家也得洗涤清洁,才抱爱人,抱孩子。

毕竟,小孩子还未接种疫苗,他们善暴露在细菌威胁下。既然我们爱家人,就得好好身体力行,将自己的嘴巴顾好,别把细菌给吞噬进去,千万别将新冠带回家里。

我们要是真的爱家人,就不好像老林每天骂,每日批评,毕竟新冠肺炎不是用嘴巴消灭,或者文告就能打败啦!

要真正毁灭新冠就得从自己做起,好真正干掉肺炎,自己就得亲自上阵迎战。当然,要战胜病魔的抗争,我们要保护自己,用健康的思维去应对。

要是用老林的讽刺和文告,唉,政客的把戏写实了美丽的风景线…虚伪君子!打你再说爱你,骂你是喜欢你,嘻嘻…

回乡之旅

日前回乡打扫老家,才从篱笆门走进去,就看到杂草丛生,小树长满沟渠,盘藤植物爬到了屋顶。

进去屋子瞧瞧,自己也懂得半年前此住宅区曾经发生淹水事件,地上有点污垢是肯定的事,至于楼上楼下的尘埃更不在话下。

我们是从米都一早驾车过去巫吉墨打仁,大家都想回味一整年来的味蕾。毕竟,近一年了没有机会回老乡溜达、溜达。

基于前年的玄天庙被祝融到访,内部结构、神像都烧毁,只留下四四方方的外表。据知,过去一年来的疫情拉慢了重修工程。可在唐山师傅妙手回春下,也基于大火烧开前一年的测量,要让庙宇恢复原状不难。

其实,在庙宇烧毁后,理事会曾倒回玄天祖庙请示神明,要如何重建,修复受损的结构。没想到,玄天上帝指示信徒要根据原本状况修复,不得扩建或改变现状。

幸好玄天庙曾测量整座庙宇的结构,也拍照留下档案,做了记录。所以,德大如山牌匾,义学堂石碑等文物得以“拷贝”。

我们一家在回乡期间,说实在一句话,因为才初中一的小儿刚接受第二剂疫苗,还没超过14天期限,他也不敢超越极限。毕竟,肺炎病魔不长眼睛,新冠要上谁身,就谁中招啦!

所以,两天一夜之间的几餐,都是家人去打包回来吃。此次回乡之旅,我们吃了咖喱饭,米台目,干捞面,果条汤,酸菜汤芋饭,盖饭,罗惹等古早味。

其实此行回乡很简单,先把老家给打扫清洁,再看何时老人家想回乡走一趟。毕竟,老人家也许久没得找老友们聊天,话家常,吃顿饭,喝杯茶。而你呢?嘻嘻~

墙上的咖啡

一日,和朋友在洛杉矶一家有名的咖啡厅闲坐,品着咖啡。这时进来一个人,坐在我们旁边的那张桌子旁。

他叫来服务生说:“两杯咖啡,一杯贴墙上。”他点咖啡的方式令人感到新奇,我们注意到只有一杯咖啡被端了上来,但他却付了两杯的钱。他刚走,服务生就把一张纸贴在墙上,上面写着:一杯咖啡。

这时,又进来两个人,点了三杯咖啡,两杯放在桌子上,一杯贴在墙上。他们喝了两杯,但付了三杯的钱,然后离开了。服务生又像刚才那样在墙上贴了张纸,上面写着:一杯咖啡。

似乎这种方式是这里的常规,但却令我们感到新奇和不解。不过由于事不关己,我们喝完咖啡,付了钱,就走了。

几天后,我们又有机会去这家咖啡店。当我们正在享受咖啡时,进来一个人,此人衣着与这家咖啡店的档次和氛围都极不协调,一看就是个穷人。他坐下来,看着墙上,然后说:“墙上的一杯咖啡。”服务生以惯有的姿态恭敬地给他端上咖啡。

那人喝完咖啡没结账就走了,我们惊奇地看着这一切,只见服务生从墙上揭下一张纸,扔进了纸篓。此时,真相大白,当地居民对穷人的尊敬让我们感动得热泪盈眶。

咖啡既不是社会的基本需要,也不是生活的必需品,但需要指出的是,当我们享受任何美好的东西时,也许我们都应该想到别人,有些人也喜欢这样的东西,但却无力支付。

再说说那位服务生,他在为那个穷人服务时一直都是面带笑容。而那位穷人,他进来时无须降低自己的尊严讨要一杯免费的咖啡,他只需看看墙上。

多付款的那杯咖啡叫待用咖啡,你付钱了,但并不知道谁会享用它。这就是有爱和美的世界。

以上的文章已在网络被人分享好几年,可这杯咖啡挂在马来西亚墙壁了吗?相信从意大利开始墙上的咖啡,已经挂在许多国家,然而要在本国咖啡店墙壁挂咖啡,相信墙壁也会被有心人给顺手牵羊,对吗?

在这疫情期间,很多热心团体在各处设立食物银行,虽然说帮了很多有需要的人,可也让慈善机构头疼不已。

米都就有家食物银行被有心人拿了又拿,工作人员对有心人劝说,每人只能多种物品各一样,你不能扫空所有食物。

有心人不停告诫,多次前来夺取食物银行的食品。导致工作人员与这批有心人发生冲突,双方都被警察带回去协助调查。为了不必要的延续闹剧,有关中心的负责人不得不关闭其食物银行。

笔者曾参与大型施赠贫老活动,来领取数十块恩物的人士,好多乘坐大房车,也有三五人同车前来。当然也有少部分真正需要援助的贫困人士,这些真正低下层的贫穷人方而跟你说谢谢,感恩,再三谢谢。

反而那些不拿白不拿,不吃白不吃的人,看了看…这么少,这么寒酸,这么吝啬。说到主办单位一文不值,讲到援助品太简约,唉!

要是热心人想帮助贫穷人喝一杯咖啡,把那杯意大利咖啡给挂在墙上,你说是谁来喝呢?有心人,贪婪的人,贪心的人,还是真正穷困潦倒的人啊!

孙文在想…马来西亚的商铺,商店的老板,店铺的员工,也都不想看到,和服务这衣冠不整,身上有异味,精神状态不佳的人吧?更不要说我们,他万一不小心坐在你身边,喝着墙上的咖啡,你和我会夺门而出,还是痛骂将咖啡挂在墙上的热心人啊!

速战速决凭吊

从报道中知悉人们已经习惯了”Touch N Go”式,去治丧处坐夜,凭吊,也即是走马观花,蜻蜓点水完成“去死人”任务。

毕竟在过去一年半的冠病疫情,大家都不会在治丧处花太多的时间,拜祭和慰问家属之后很快便离去。

很多人也习惯了大白天去治丧处,有些则在傍晚时分,以免“夜长梦多”遭受违法之灾。

而举殡时的拜祭仪式从简,通常只给予至亲好友。

对此新常态的改变,活着的人有什么话说啊!因为,很多人在生时,爱说我百年后要办得热热闹闹。

孙文的野兔朋友焊头就在生前告知亲戚,他要放五天,每晚都要烧肉,和啤酒。棺木要跟野兔啊马先生买,烧肉要跟啊猪烧烤档买,啤酒通过亚罗士打野兔俱乐部跟供应商买。

焊头生前已经戒酒,可曾背了一箱黑狗啤酒上去日来峰请野兔们畅饮。尤记得每年劳工节,野兔老友就会相约攀登峨仑山,并在山峰扎营过夜。

他们攻顶多年,可孙文就不曾参与过山峰欢乐逍遥行。直到有一天我想跟大队去时,他们却没再相约而行,唉!

今天说文写字倒想说焊头的致癌斗志,他每次都自己去槟岛治疗,因为不想麻烦家人。有一次接到他的来电,问肥皂今天野兔跑哪里?等我一下…

还记得那个拜六,野兔是去日得拉的巫吉旺“跑山”。他在六点开跑时,才及时赶到现场。喊我等他一下,他匆匆忙忙穿好鞋子,快步赶上队伍。

就在攀山越岭的路途中,才晓得他今早去槟岛医院“电疗”,是以在时间有点赶不及。尔后他多次在星期六电疗后,依然从槟城赶回来。

对于焊头的坚持到底,虽然他在再一次癌症复发后,去了另一个世界。可他给予野兔友好的回忆,确实留下野兔足迹。

想起那几晚浸泡冰块的啤酒,要喝就得去跟他“讨酒”。因为每晚四箱锚标啤酒就放在他的棺木下面,大家都得去到他那边跟他要~焊头,我要啤酒一珍!

焊头啊!焊头,好彩你走得早,否则疫情当下的不允许,不方便,不可以,这简单的请喝酒,野兔都得签下执法当局罚单,On! On!

在焊头过世多年后,其女儿则在某年某月某日为他庆祝生日。其女儿宴请野兔兄弟到某山庄,焊头的坟墓去。

野兔在六时前举行了生日仪式,六时开跑,跑完路程后,回到其坟前举行野兔圈圈聚集。大伙儿围着焊头的坟墓高歌喝酒,站在其坟墓上欢乐今宵。你说,焊头这种爱热闹的聚集,数十人的野兔聚集活动,会再上演吗?

疫情当下的残酷考验,我们很多习俗,习惯,活动,仪式从简。要在治丧哪几天办得热热闹闹,已是不可能的任务。更不要说,上去义山办生日欢乐跑,嘻嘻~希望大家能好好珍惜当下,爱惜身边的人,真正活在当下。只有自己活得精彩,在新常态的日子过得真善美,让自己处于快乐大本营,生活简单一点也是好事啊!

邻居应该和和气气

人生在世共如此,做人要厚道,做事要兼顾什么啊!其实很简单的人与人之间根本,你尊重他人吗?你眼里还有我吗?隔壁邻居为何对你恶言相对?为何恶邻居却对别人这么好,偏偏看我不过眼!很多时候,一个不起眼的不小心,会造成对面家的隔邻觉得你是故意,特意这样做。

友人曾去对面小食店怒骂老板,说什么你的顾客总是将车子停在我大门。即使,我鸣笛多次,你的顾客依然没有出来移车。你要做生意,也得看好顾客的惯性思维。

友人的行为异常火爆,导致其弟弟要求小弟协调双方恩怨,怕会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就这样的故事情节要求,小弟刻意在星期五去到小食店用餐,也特意将车子停在对面正大门。小食店老板在点菜时,跟小弟要求将车子移开,请你帮帮忙啦!我们跟对面有点故事,请您将车子移开。小弟跟老板说,我会看着对面的情况。要是你的邻居回来,要驾车进去,他鸣笛几声,我会即刻移开车子。

老板应该不懂小弟是对面的好友,一再要求移车。真的不好意思,非常抱歉,请你帮帮忙…小弟跟食店老板说,一旦你店铺前有空位,我就会移车,没问题啦!要是对面哪个野蛮人不讲理的话,请他将我的车烧掉。

老板以哀求话语说,请你帮帮忙啦!不然的话,你的生意我很难做…我们曾经有小冲突,我们不想有什么问题出现,真的要你移开车子。小弟只好将手机的讯息给老板看-老友,我的车子停在你的大门,有问题吗?(老友回讯~OK)老板喘了一口气,你们认识就好啦!我很难做人…

我再次跟老板说,前几天的事情发生,希望你们能和气解决。问题不大,只要大家稍微有点忍让,有点尊重,有点要求,没什么妥协不了。尔后,与老友相聚时,也跟老友说说,邻居要互相守望,大家帮忙看一下,协调配合一下。下一次,我依然会将车子放在你的入口处,请你不好焚烧哦!老友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你的意思…

今天看到某处的纠纷,想起了这件事,邻居将住家开辟为商业模式,从傍晚时分直到深夜。整排住家前的交通次序变成什么?相信各位看官都懂得邻居的不满情绪,尤其是在你要进去住家时,篱笆停着没人的车子。你按响喇叭,排着队购买好吃面食的人,假假听不到。因为,他认为我拿了面就走人,就那一分钟嘛!

二十多年以来的怨气冲天,总有一天会爆发冲突,对吗?要是卖面的老板懂得做人,时常将著名好吃的面食送去整排住户,请你们吃…顾客偶尔停车在你前面,非常对不起,抱歉!有什么问题,请通知我们,谢谢啦!这样的沟通交流,二十年来的互动环节,隔壁邻居还会有冲突吗?

或许老友对面小食店懂得做人,就发优惠卡给邻居们,你们来用餐的话一律折扣15‰。你说,左邻右舍还会痛骂你吗?

用暴力解决不了问题,要真正处理心结,还得用心去处理彼此之间的摩擦。尤其是数年来的不顺眼,数十年来的恩怨情仇,放下屠刀才能真正实现和平共处一室的机缘。在好吃的食物,少了和睦相处融洽之道,总有一天遇到心里的凶神恶煞。因为,你自己就是哪位…黑白来

心路旅程

老友马克在其面子书的心路历程文章完结篇写道,随着政府允许跨州,我很快可以回到工作岗位了。这四个月的宅家,我积极写一些心路历程。以前很想做,终于有机会做了。这些文章除了与大家分享交流,也引起了我孩子的关注,开始阅读我的贴文,了解我的思路。

传统华人家庭要灌输孩子想法极不容易;很欣慰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灌输孩子们一些想法,希望日后对他们的成长过程有所帮助。这几个月的文章总结了我改进自己的八种思维模式;深藏,不争,淡泊,知足。无色,无形,谦卑,隐忍。
在这里谢谢大家的关注和交流,感恩。往后可能因为工作关系不能频密分享,但我会着重写一些企管心得,写一些我应对天时,筑固地利,深耕人和的点点滴滴。希望继续与大家交流学习。

老友在封城闭关期间,写了削夺文章与君分享。而孙文在过去一年多,到底变成了什么怪兽啊!

其实,从个人部落格可以发觉自己这些日子来,变成非常啰嗦。但不是嘴巴讲出来的啰嗦,而是文笔中的写杂故事中,我自己从过去五六百字,以在投篮要求下,完成了几则两千字,三千字,甚至伍千字鬼话连篇的投稿。

就说,千字文字组题,已不在话下,长文缩写变成了老啊嘛的绑教巾。可说是又臭又长,嘻嘻!而孙文为何要参与征文比赛,文章内容词不达意,都无法获得评审看上一眼。这不是折磨自己,浪费时间吗?嘻嘻~

其实,孙文不止是说文写字,还会将爱意传给其他爱慕的人,可这些情信未必能曝光咯!毕竟地下情见不得人,爱意绵绵的语句未必得到编辑祝福,对吗?

即使说文写字的稿件也未必全部公告以示,偶尔还是被编辑给投篮去!对于被丢弃的稿件,孙文没什么牢骚,或有投诉念头。毕竟各报各刊有着各自品味,像说文写字,文字说写,还是说写文字,都没字字珠玑,妙笔生花,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淋漓尽致,一字千金境界。

毕竟,在高中那些年总是睡觉,尤其是上着语文课时,老师在前边教书,孙文将书竖立脸前,面伏桌面会周公去,不然就做其他功课。

读书时没好好打好基础,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尤其,想写深奥的字眼,脑海里想不到,内心深处寻不着,说文写字怎么会笔下生花啊!能勉勉强强将心里写出来,我可感谢天,感谢地,感谢母校让我认识一写字,感激校长总在我睡觉时,站在课室外的门看着我,让我身旁的女同学李丽莉摇醒那只猪八戒。

看会马克的文字造诣,还有自己的文字杂编,看官你会喜欢文字说写吗?一个不曾在文坛出现,不是马华文学耕耘的写者,但在大马诗人已故何乃健谆谆善诱下,从政治文告战,从部落格,从社团新闻,到这些年的投栏写者。

孙文感谢在天之灵的何乃健老师,要不是您的鼓励,诱骗孙文重新执笔写文说字。相信孙文部落已成为废墟,长满杂草,哈哈!

写于日新103校庆-黄花树下,你和我

人们总是惦念求学时代的生涯,说两小无猜的友谊,与出来社会结识的朋友,有着天渊之别的不一样。

当我们还在课堂吵架,呕气对方时,压根儿没想到这每天看不顺眼的家伙,竟然成为了这一生中的好朋友。

这好朋友不需要经常见面,只需要每年见一次,也不用山珍海味,只要坐在街边老店铺。没有冷气,没有装潢的地方,喝杯水,吃点古早味,就仿佛见了临床心理医生,对吗?

只要见一见这位求学时地打架,吵架,勾手指断绝关系的老同学,就觉得自己那些日子很好笑,很可爱,还很幼稚。。。

而笔者倒是有着一大堆旧情人,一大帮死党,一大批华乐人。因为,在求学时代,我可是人见人憎的纠察团总团长。总是在门口等待迟到的同学,或在巡视课室时抄下他们的名字和学号。

回想自己初中时代,总在梦里发笑。做人何须如此固执,如此做作,好像是打小报告的卧底,哈哈!

待笔者混完下午班三年后,再要去上午班的那个假期,遇到了小学死党,人称八个老婆,被他拉去四楼华乐室见总务陈建兴。

还记得,当室内的同学看到我欲申请加入时,她们跟总务说,这位小红带人品不佳,爱得罪人,理事会最好研究一下。

然而,当时的敲击组严缺团员,理事会只好接纳我,郑均宝,黄德财,陈铭锋,邱端裕吧?我们几个一成为团员,就在那个假期参与音乐生活营。

说起来好笑,原本我是加入敲击组,可被吹笛子的黄均达拉去吹笛子。黄德财和邱端裕则拉二胡去,陈铭锋吹笙了,只留下郑均宝一个人在敲击。

我们几个半途出家,可说是团龄少了三年的华乐人。也即是少了三年训练,学习乐器的学员,所以懂得自己的演奏技巧,水准差强人意。所以,在团务工作上倒是全力以赴,让自己称谓做工的乐团人,哈哈!

也许,在演奏和团务不成对比,就当不上团长,选输给了对手陈碧亮。可几个月后的音乐晚会筹委会遴选中,却被团员推选为音乐会主席。由五音不全的乐手领导筹备音乐晚会工作。

回想起三十余年前的筹备过程,才发觉校方给以华乐团很大的自主权,学习空间,还有对外筹款的考验。

八十年代的华乐人在筹募活动基金时,大家都得穿着校服去威省各地,挨家挨户,走遍大街小巷,看到门外有拜天宫,有十字架,就在门口喊,有人在家吗?

我们来自大山脚日新中学华乐团,将在明年四月举办两场音乐晚会,希望你能支持,谢谢!

就这样走了几年,与鹦鹉过招,与没人打交道,还与热情的人闲聊半刻钟。尤记得,与慧芳去北海募捐时,去到某所住家,女主人应声而来,就说写言西早某某十块钱。可我就不懂什么是言西早,还问她有人姓言西早吗?

就是因为写不出言西早这个姓氏,她只愿意给一块钱,说日新学生真的这么差吗?这句话就如此洛印心理深处,出门在外找人办事要醒目。一旦差了一个字,你什么就办不成了!

话说乐团成员,或者大家长时间在一起练习,几乎每个星期日都会在四楼华乐室合奏。大家也会在上课前到华乐室练习,或者下课后到乐室排练。

华乐人可说天天都见到面,拜六也都会回到四楼乐室小组练习。久而久之,彼此之间的感情都比家人还要熟练,比兄弟姐妹还谈得来。

在我们筹备音乐晚会的过程中,我们还得去到光大寻找财政处申请票务收入免税,政治部核准乐曲,市政局申请演出准证,去消防局要求派员到演出场地驻守,教育局申请出外准证等。

在这筹备工作,我们得骑摩多到槟岛去,还得练习讲英语。毕竟岛屿上的政府部门都爱说英语,我们这群华校生可面对了鸡和鸭讲的尴尬。

最后,到了演出那晚,大家都兴奋不已,毕竟筹备近一年的演奏晚会,星期五先在怀德堂表演,星期日再去槟州大会堂演出。

在大山脚演奏结束后,大伙都是到文园大酒家吃宵夜。每次都只是一盘炒面,一盘炒饭,一盘炒鸳鸯,至于茶水就要求老板免费提供。每座都控制在20块左右,因为经费有限,剩余经费都留去购买乐器,乐架,保养乐器,买弦,松香,弓等。

其实,在日新那段日子,虽然在乐团的日子不长,可沾满了回忆录的一大半。其他团体,方而只是点点滴滴,例如一两年的柔道学会、红星月会,三四年的电子协会,商科协会,至于幼师会嘛!倒被推荐为峇打丁宜青年迷你运动会之联合主席。

应该是高二,还是高三那年被慧芳拉去当图书馆管理员,尔后基于同学认为我每年都在整理音乐晚会特刊,经验丰富,被拉去当毕业刊特刊主任。

高中三的政府考试,基于国文科不及格,又回到了日新。而我可是一生日新人,从日新幼稚园2年,日新A校6年,日新中学6年,留级1年,总共15年在日新名下。而我总是最后一二三,总平均不超过60%,嘻嘻 ~

毕业后,先到吉隆坡三个月,就北上哆喈做工,一呆就三十多年。在多皆大学留级,至今尚未能毕业,相信余生留堂于道解埠了!

巧逢校庆103周年纪念,就写写老掉牙故事情节,让自己知道我老了…让自己了解一下,半百人生就这样没了!

作为当代的日新人,作为8186一份子,我们会跟随日新步伐,一起为母校做点事情,一起为黄花情怀织梦~黄花树下的你和我,钟楼下的他,还有国中校长杨旺成,独中校长已故叶青山,周会骂人的训导主任宋子章老师,当然还有我5comB级任老师陈忠明等。

希望疫情过后,我们能再次相聚,我们依旧可以在山脚下庆祝~毕业35周年纪念晚宴!日新,日新,又日新…

老同学

对于消极文字分享,个人有种排除心态。所以,看官很少会看到说文写字诉说,走失,走掉,步上不归路!

因为,对笔者来说,在脸书,网络分享这低落故事,会让周围的朋友都被你的文字分享感染,觉得日子很忧伤,悲哀,让人掉入无限苍伤。

可今早在与友人讲着电话,手机讯息跳出来,某集团执行主席今日凌晨2时许坠楼去世,享年53岁。

此时再看多一眼,真的是他啊!为何他会有如此消息。。。

跟他是小学同学,中学只几年同学,尔后去离开山脚下校园,在其他学府继续求学。虽然,在求学时代,没什么交流。可百忙中的他在毕业周年回校晚宴,一定抽出时间来与老同学数旧,把酒共饮。偶尔,在散场后,还是会与几个老友到其他地方继续欢乐今宵。

在某年的回校周年晚宴,记得他驾着名贵跑车来到礼堂前,很多同学都拥向跑车拍照。他只是笑笑站在旁边,看着老同学傻笑。感觉他寡言少语,不大爱跟人打交道。然而,对于小学同学,中学同学,他依然给以热情微笑,点头致意。

当晚,碰巧与他一起去后边方便时,站在一起闲聊几句,最近好吗?在308,505后的政治改变,商业策略会被影响吧!他笑着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当我们洗手后,他静悄悄拿给我一笔款项,说是给以母校一点心意。

今天在脸书看到小学同学写道:“你说过人穷不可志穷,今天你人不穷,志也很强,为什么会坠楼呢?无论如何,阿彌陀佛! ”

另外一位与他交清蛮好的同学感叹:“与你相识40载,毕业后虽不常见,但每次回校日晚宴你都开心的出席。今日突然传来你已离开的消息,一幕幕中学一起露营,一起追女生,一起旅游的往事都涌上心头。只想说 “吾有汝为友,今生亦无憾”,愿你安息,尤瑞庆同学。”

“每个回校日周年 (20,25,30)他都有出席,都找回我,文成,国维。20年回校日书健有出席,我们玩到天亮。一晃眼15年前的事了。我们唱了两摊,BM & Penang。对我们这班朋友,没话说。”

小时侯住在同一个住宅花园的小中学同学,“以前,小时候我去他家补习英文,有张照片我最难忘。他爸和傅声(唐装)的合影照,当时的南国???影城
邵氏的前身。他腿短身长,所以RB的人叫他唐老鸭,他和我说的。之后他去了钟灵。。。”

没喝酒的小学同学则留言,“他小学人很好的。晚宴和他打招呼,第一句叫我和其他人去喝酒,我傻了。”

前年吧!我还在领事馆活动遇到他,他走过来打个招呼。身边的友人问我,他不就是海底隧道风云人物,他怎么会认识你!

今天的消息,我只能说,他“解决”了眼前解决不了的事,他跨越不了心理的熬煎,他无法面对过去扶住他的贵人,他不能妥善处理,让他牵入地狱的危机,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