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

日前回去大山脚参与毕业25年回校庆典会议,隔天就乘机往小巷逛逛走走,却让遗失的回忆能再现脑海里。

我和李狄袁为了当年的黑桥,而今已是白桥的火车站看看,特地将车子排放在九号房,也即是出生老屋大山脚火车站对面的10间房屋前边。

当我们将车子排放后,我和狄袁想冒险横越火车路,就好像当年求学时每天爬过火车路。

哈哈!当年的大伙子通常为了方便从来不曾走过天桥,甚至还跳过火车厢直接横越了铁路了。

在我横越了那么久,我只是记取某次当小弟与脚踏车横越铁路时不小心跌倒了,而执勤的局长马上冲过来抱起躺睡在铁轨上的我捉起来,以便火车能即时飞驶而过。说时快还是慢,火车已经开过了,而我能就如此混过日子直到现在啊!

局长啊就好言相劝,u esok tak boleh macam ni lepas landasan, sunguh bahaya, tau! 噢了之后,我们还是每天如此抬脚踏车过火车路,更漠视当年的忠告和见解。因为,我们只有横越过大山脚火车站才能在15分钟抵达学校,而不是半小时的光阴。

以前,我们都是一伙搭伴约定时间陆续在路旁相会再结伴同行,一方面有个伴,一方面志同道合吧!因为,大家都是日新华乐团的学员,当时既有陈瑞秀,吴思娴,刘庆德,刘楚环,陈慧芳,还有谁啊?

呵呵!说起当时的那一年应该是form3,之后在我搬家到建惠园后,就剩下他们了。。。而我只是偶尔连同他们再骑脚踏车倒返新居去。

回乡回想回响,就是回想的理由让我不期待地偶遇骑摩多的邱端裕,他刚好买了菜在回家的巴刹路上,你望我瞧的情况下,竟然如此神奇遇见了分手25年的老队友~

坦诚公布

笔者在日前要求民联成员党公布其委任于大街小巷大小花园的社区长后,公正党亚罗士打区部有了反应,并公布了其位于亚罗士打区内的社区长。

而火箭党又如何处理此项要求呢?人民暂时看不到党员申冤,还是其党魁的声明。

在以前,我们曾经发觉某场地拥有了好像7位的村长,近日我们有什么发掘呢?

根据不明的报告指出,其党为了巩固党魁势力,老大竟然委派了一门四杰,更委任了不明人士出任九品官爷。

哎呀!老大是要如何做?相信只有参与政党的人氏才能通晓以民为本,遗民为苯才是最高境界啊!

领袖

伟大的领袖必须看不到,听不懂,闻不出。

他们重视名声,轻视民生。

他们顾及儿女,忽视基层。

他们懂得炮轰,忘却检讨。

他们喜爱风头,可没锋头。

他们总是自大,看没脚趾。

他们自吹自打,媚眼看谱。

他们整天喊穷,银两自模。

他们高调问诊,无从下手。

他们。。

他们。。。

他们。。。。

他们就是现今的代义士,

他们就是代表全民的工作者,

他们就是朝野政党的头头头头头头~

小学同学来寒舍小住几天,却让我们闲聊好多天,更让我们重温当年情!

他的到来,相信除了我感到高兴外,小儿有定也对他大肥阿伯很兴奋。

有定对于他好像不陌生,更老友鬼鬼的感觉。

也许,他晓得此君就是老爸的死党,更是人生过程里最影响的人物。

没有他,我不会在日新华乐团打滚,更没有今天的闲情笑纹。

哈!哈!因为他,我攀上华乐。。。博爱互助,发扬华乐~

所以,现在生活着的笑纹很可能就是因为他的影响,才有音乐细胞感应,才有音乐陶醉,才有乐符陶冶,才有领袖训练,才有挨户筹款,才有不知量力,不晓得天高地厚,不懂人情世故,不要金装,不想虚伪的王孙文~

2325

昨晚出席野兔俱乐部常年大会,被部友提议为主席候选人。

成绩竟然是我以两票险胜卸任主席~

在他们还没投票前,部友扬言说,只要超过15票,还是输少当胜,那你赢了!

可是在算票后,我只好硬撑出来领导为第4任主席,这也是野兔历届来没有专业水准的领导,不是医生,不是律师。不是飞机师,只是一个土公(他们说的)。

我向来接受挑战为人生的一部分,也坦然接受任何竞选后的结果。

今日的我也必须接受部友的委托,挑起领导野兔俱乐部的担子。

“我不是最好,更不会很好,但我相信自己会做到尽力而为的付出。”

乐器管理

昨夜发觉二胡断了外絃,蛇皮也干燥了!

哈!哈!好久没有为二胡上橄榄油,该蛇皮快枯燥死掉了。

其实,在日新中学华乐团的那些日子,笑纹曾经是乐器管理,所以对已弦线有点认识。

适才也为二胡换上外弦,拉奏时却发觉第三把音准有问题,也许是千金,琴码,还是拉奏的我有问题吧。

看来数年前为女儿买的二胡已经成为回忆中的点滴,更让灰尘粘满了琴轴,琴杆,琴筒,千金,琴码,弓子。

八个老婆

小儿看到八个老婆没有陌生,更不会有差错的偶遇~

也许他晓得此君就是其父从小认识至今的旧友,更是有生之年的至交兄弟之一。

他至少六年没抵达亚罗士打,更不要说认识3岁的有定。

而有定看到陌生的八个老婆也没有太大的抗拒和哭泣。。。

或许人生本有缘,还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没缘对面不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