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隐瞒

我从来没隐瞒,我是马华一分子。对于政敌所说,马华贪污腐败,孙文只能说,唯有自己看着办吧。
尤其,一些有官职在身的政治人物,你是不是清者自清,可自我媲美“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莲花”啊!毕竟,你的服务中心也有一大笔政府款项在处理,例如国会选区拨款,州议席拨款,您是不是一分一毫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就听闻某国会议员的服务中心,每年都有着百万拨款,该议员倒是很认真去分配给以区内有需要发展,学校,社团,以及一些临近的学校等。
就看过某上议员在党魁安排下,将常年拨款移交非政府组织,也即是该党的外围社团。对于这笔数目不小的移交,这不是政治把戏吗?虽然,你们的正式移交没有抵触法律,但明眼人都懂得这两个NGO是你们的人组成。
就如某州政府多年前的官方大型活动,拨款给以臂膀NGO组织举办。你们这些官爷在执政前,不是大事批评执政党滥用权力,让盟党组织受惠。怎么你们一执政,就将执政党的作风给学得一干二净。
过去,你所谓的干捞,不就是你们当下的偷龙转凤。将政府拨款归纳入亲信成立的组织,再由这些东厂来搞活动。这与多年前的干捞有什么差别?大家同样在干同样的事,对吗?
你们不是指责执政党跟社团征求10%的收费。可这些年来,你们通过自身的NGO来协调款项,是不是比10%更多。还是,通过NGO来处理党活动开销,将公款来缴付党组织的费用。
毕竟,由你们展开的MILO TIN筹款,人民都不晓得贵党是如何分配?尤其,每一场政治讲座会,从反对党到执政这么多年,还是跟支持者讨钱。说是公开透明,可党组织的账目何曾公开过?

各政党的财务流程,党同志都没权过问,外面的人哪有机会翻开账目?或说,交由税务公司去检查组织的每一项开销,更不要说交给国家稽查局去检查。各党只会炮轰政敌,哪有时间检讨党的财务交易,对吗?

毕竟,各党的财务都是党魁说了算,其他委员,还能说什么?毕竟,财政和秘书都是亲信,外人哪晓得里面的乾坤。

还有大选基金,在筹募时,热心商家和支持者都给以大力资助。选后,可有一个公开的账目报告啊!呈上给以选举委员会的数目字,到底是对?还是没有文凭的人做出来。。。

今天笔者只能说在政坛上,政客往往“马不知脸长,乌龟笑水鱼尾巴短,”不知羞惭的人,才会在政治笑傲这些年。礼仪廉耻,只是挂在嘴巴的金玉良言。政客要是有情,祖先就冇灵,嘻嘻!就如杨美盈呼吁柔佛选民,每五年换一个州政权。不让现有政府霸权太久。

请问雪兰莪,槟城下一届是不是也得换希盟州政权,让其他政党执政另一个五年啊!

疫情过后

老同学建兴说,“保持邻里关系,真的很重要。疫情期间,我们时常看到这些现象,尤其是升白旗後,有人在家,无米可炊,邻居都会送去一包米。

有人家里有幼儿,缺少生活用品,邻居会毫不犹豫让出自己为孩子预备的存货,让他们用。

疫情前,我们总把邻居视为侧身而过的陌生人,从来没有想到,他们都在MCO时成了默默雪中送炭者。钢骨水泥的房子,看到好像冰冷无情,却在MCO時把很多邻里聚在一起,成为星月交会的邻居。

封城/隔离时期,远方的亲人再暖,也解不了近渴,近在咫尺的邻居,往往就是那一抹最暖的光。

远亲不如近邻,好好处理邻里关系,是不可忽略的情感投入,平时维系好感情,困难时才能互相照应。

邻里之间,见面时多个问候,顺手帮点力所能及的忙,碰撞时多一丝包容和理解,都是温暖窝心之举。”

建兴说得好,讲得妙,是不是说得大家呱呱叫好啊!尤其,在自我隔离期间,唯有临近的朋友才能为了效力,为你购买食物、药物、或者新冠病痛的德宝药丸,对吧!

就听身边友人说了,好彩有几个老友送茶送饭,被隔离两个星期的他才不至于饿死房中,坐吃山空,哈哈!

前几天,就有位友好,请了邻邦帮他买药买食物。还要孙文找自我检验用品,普洱老茶叶,还有老庵的大悲水。

而我在前几个月,也在怀疑确诊疑云下,自我隔离了七天。每天都是姐姐定时将食物摆在房门外,还有清凉茶丸,谢了!

这疫情让大家都懂得珍惜生命,都开始学会放下身段,也都开始尊重他人,对吗?

孙文在这疫情倒学会放下一切,尤其不小心被拉黑变色龙事件,想在这无官一身轻的五年,好好珍惜身边人,多留一些时间给家人,多呆在家,多跟家人团聚,哈哈!

谨慎前行

部落格马弓手写道,“不久的将来全球经济或会步入;高通胀,高利息,高债务,低成长的年代。

高通胀影响着生活,高利息影响着生意,如果你举债投资了很多资产,在一个低成长的环境,你会活得很幸苦。

如果你今天有份好工,把现金流守好以防不时之需。暂时不要去相信投资可以达致财务自由的遐想;国内近两百亿的滞销房产,只有不到一百家上市公司派息可以好过定存,你成功的机率其实很小。”

马弓手是实业家,曾管理着家族生意,并成功为家族企业转型。算起来是脚踏实地的生意人,在看到事业生意的周转问题后,一步一步将银行借贷经营业绩,转为没有欠银行钱的生意。

所以,马弓手经常在脸上分享商场心得,要网友踏实过日子。好高骛远的念头不可有,高回酬投资不要跟风,毕竟能赚大钱的生意,他们怎么不自己投资,而让你享有甜头啊!

孙文倒曾管理几间商业公司,也是面对了残酷考验。高债务压死宝宝,过于频繁更换机械,几乎要了公司的命,断送了家族企业发展。

为了切断更大的盈亏,不得不采取壮士断臂,将公司给关了!孙文晓得自己失败,更知道不止血的话,将拉垮整个企业发展…

借此跟你说,会跟银行贷款借钱,不是你厉害!而是你太会周转,想借银行来赚大钱。可没想到银行是有执照的大啊窿,有组织有纪律的贷款杀手,要是你没及时调整财务状况,你很快就成为破产老板!

无比幸福

忘了从哪里抄袭来这段-放下无谓的攀比…有位作家自述,曾经,她把幸福解读为“有”,想要拥有很多东西,于是她拼命做事,甚至不惜身体。直到某天,她因为劳累过度病倒了,才突然明白,幸福是“无”:无忧,无虑,无病,无灾。生活中很多“有”都是给别人看的,很多“无”才是真正给自己的。

有多少人,一生都在执着于比身边人过得更好,总是活给别人看,久而久之迷失了自己。他们都忘了,若是不能放下攀比的心,不能舍弃攀比的念头,虚假的幸福只会像泡沫般一戳就破。

真正的幸福其实很简单,就像这句话所说:“幸福是每个微小的生活愿望达成,想吃的时候有得吃,想被爱的时候有人爱你。”

对孙文而言,很简单的拥有,就是没有汽车贷款,没有房屋贷款,没有信用卡欠款,只要自己将自己的欲念降到最低水平,吃得饱,睡得醒,不挨饿,有工作,不就是精彩人生吗?

人家住豪宅,驾入口名车,出入高级餐厅,然而他是不是真的成功啊!他是不是外强中干啊?

很多时候,看到许多人的情况,可在事情发生后,大家才会说,哎呀!原来如此…

前些日子,不是有银行执行人员在脸书分享贷款事实,其顾客为了拥有豪车,不惜借贷了超过收入的汽车贷款。尔后,在疫情打击下,不得不面对现实生活的考验,跟银行重组财务报表,看看是不是能够不拉车,不拍卖,延长银行奴才一职。

要真正幸福,记得自己没有经济压力,没有银行信用卡偿还债务负担,也没有攀比压力。人家有的豪华,未必适合自己。人家有钱任性,难道自己想妄为一切吗?

东海仔

这是一封寄不出的情信-今晚失眠了!对于那些所谓之,我们不曾面对,现实中的离别,此次终于要写下了告别~

从小就怕你,很少跟你说个事,多数是通过妈妈跟你说…我们好像是陌生人,我们不像是一家人,我们很少说话。这典型的家庭关系,不就是许多严父慈母的写实吗?

十多年前,曾在四叔公家的聚餐晚间,听到了鹦鹉哥(荣舅)说起你跟家人的关系太生疏、僵硬。毕竟过去数十年来,您在外打拼大半辈子,回到家里孩子都睡了。

隔天起来,孩子都上学去,要见个面的机会少了。只记得过年过节的餐桌,大家才能够坐在一起。因为通常日子的傍晚时分,你都得跟罗里到农村捉鸡。

还记得三十年前,你有时来武吉山探班,就跟鸽叔一起睡沙发。偶尔,晚间与你吃海鲜,喝黑狗啤酒。可这段日子不长,应该只是几年时间里的好几次。

尔后,我娶老婆、生孩子。你们偶尔帮忙带孩子,她中学期间,刚好她生啊定,那段时间是你们载伊羚读书,谢谢啦!

最近几年来,你也老了!最近几个月,你更老!最近几天,你不想吃东西…今晚,在床上躺了几个时辰,脑海中响起了~“当你老了,头发白了,睡意昏沉。当你老了,走不动了。炉火旁打盹,回忆青春。

多少人曾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只有一个人,还爱你虔诚的灵魂,爱你苍老的脸上的皱纹。

当你老了,眼眉低垂。灯火昏黄不定,风吹过来你的消息,这就是我心里的歌。

当你老了,眼眉低垂。灯火昏黄不定,当我老了,我真希望这首歌是唱给你的…”

虽然,我已经是半百人生,可我依旧是你的…。这一生,我以您为傲,谢谢你把我带大带老,再会了!

无奈地说…

《等》迷茫日子再等着,您早日离开病痛,可时辰未到时刻,你我依然睡梦中,期待哪天快到来!

很多事务,笑纹都无法在脸书写道…因为他会按赞!

打从鹦鹉鸟舅舅跟我说,你爸爸不懂与孩子沟通,喝醉的我就想…到底那些年,我们是如何度过?

在丽山花园那间第二间家,听到了车声回来,坐在电视机前的小孩都会匆匆忙忙关掉一切,冲上房间假睡。

偶尔,听到老板娘跟老公说,你的孩子几坏?骂了那么久都叫不动。可他们听到你的车声转入小巷,她们可都收到风…

今晚写这则文时,脑海里依然有着孙明和美风的记忆。美风出世没多久,就在那个夜晚走失了!

孙明倒是去了伦敦一趟,可当时的手术解决不了问题,开了刀又缝纫,几个月后的他在医院一一道别也走失了!

孙明是弟弟,美风是妹妹,一早就在丽山花园失踪了自我。而写着此文的人,还不懂自己何时何地要走失?

看着家里的老闆,瞧着家里的老板娘,用了数十年的身体,孙文还有几年时间延续自我啊?

日前,老同学又结业了一个,这位是百年校庆才真正认识的佛财,还有去年走失的三位同学外。毕业至今已有十多二十位同学提早结业,先到那边看看,再跟陆续有来的同学结缘,这地方好啊!

今晚的孙文不是喝醉,而是满肚心思写不了!要与他道别,要如何开口?要与他再次把酒共杯,是不是得签下生死约,下回再聚!

孙文今晚留下字迹,希望哪天此文能曝光,毕竟六块板装人不分年龄,或许他还躺了六块板,其孩子我已睡入大屋,哈哈!

就如其同学跟我说一样,棺材只收死人,不分岁数。你这个年轻人好自为之啊!

可时下的我都五十五,一脚早已踏入六块板,另一脚也多少离地少许…要是老天爷认为我的明天就是世界某日,孙文绝不会埋怨老头对我不公平,而是禀报上天…谢谢老天即时夺命,少了卧床的无奈,也失去了拉扯多年的不孝有三…

好好好

在此写文说字这些年,也让很多人认识了孙文。偶尔,在一些地方遇到不认识的人,他会叫了一声,或跟孙文确认,你是王孙文吧!

日前,送老闆去人生终点站时,骨灰塔两位负责人都异口同声,说是光华读者。常看到异言堂的文章,哈哈!

也有一次在投注站时,也是一种机遇。这位大叔只说常看到孙文,可孙文根本就不曾遇到他。尔后,他才说异言堂啊!

其实,很好笑的事实,我家老闆娘就没读过此栏位,我家两位孩子也不懂父亲爱写字。更不晓得啊爸可称谓之写作人。

写了这么多年,投了好几家报馆的栏位,爱写的习惯倒是大马诗人何乃健的牵引,让小弟从政客摇身一变,称为了栏字写者。

能在异言堂耕耘,分享文字,还得感激编辑部的恩准放行。还记得被老总邀写,你可是光华战友,义务写写填栏位,就当着支持文化活动,可以吧。

今天写三字标题,倒是想说,这三个好是老爸在第二晚,跟前来探望总司令的宫友说…孙文很好奇她怎么听到了好、好、好,而且是老爸要她跟文仔说,也就是三个字,好!好!好!

老爸啊!您到底想传达什么?您是不是要文仔多做好事,做好各项工作,再放一个好人啊!要是文仔称谓之好好好,您会含笑九泉之下吧!要是这三好是您做人做事的指标,文仔只有一声~喳、接旨…

老大走了

很多人都说,人生在世共如此…可自己面对现实中的走失考验时,你心里有数啊!

前些阵子,自己面对了拉黑变色龙时间,就觉得自己应该多点时间留在家里。毕竟,在组织这些年来,自己真的忙得不可开交。

常年服务乡团组织,自己可曾为家里付出了什么?偶尔,没什么活动,就赖在床上等什么自然醒。有时候,倒是身体不适症状,才被逼闭门思过,哈哈!

老大年头的检验报告,让我们都有了谱。可不懂得此乐章何时奏响?更不晓得何日君再来、爱拼才会赢何时何地才能再次回到家中…

还记得小时候,老大冲凉时,大家就听到春天里,什么青春小鸟不回来!有时候,在长途旅途,老大也哼哼几首歌儿~

大姐在日前回来,弹几首钢琴民谣,老大还拍起节奏。可没想到老大竟然在隔夜的凌晨,就静悄悄走失,到另一个世界与其父母,大哥,二哥,大妹,二妹、其弟聚首。

其实,除了以上几个叔伯,老大应该见到了我弟、我妹、还有我二女啊!人生最大的问题,不就是生老病死,游走这世间数十年,十余年,十几个月,就看你的造化有多久…

笔者还得感谢老大在其毕业典礼期间,让大家和和气气,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完成了其人生最后一段路程。

笔者还恳求家人在我自己的结业活动,弄一场简简单单的仪式,不需要华丽布置,不需要哪一天停摆,请直接送去火化,再植入某个草坪当堆肥,行吗?

变老之遗憾

听着楼下打球的声音,又听着下雨的声音,这两种混合和声不就是成长过程的乐曲吗?

孩子在长大岁月流逝了童真,孩子在日子流逝中成为了年轻人,而陪伴着孩子的我们也跟着老去…

看到同学在脸书写“有感而言”-当你发现白头发再也拔不完时,还有唱K上句接不到下句时,就不得不承认自己確是老了。

只是孩子们尚在求学,自己真的无法像他人生活可以过得那么清闲,自己还得要继续为生活打拼,或许这就是人生的无奈,人生的宿命吧!

其脸书朋友倒是写了…“朋友,人生就是这样,您是体会了才有这样的感想,所以啊!心中时时要保持喜悦,感恩,祝福他人的心,继续的付出但要无私的,继续修练到自己不被外境影响!未来的不可想,过去的也已经过去了!也不可想,我们一起加油!”

“哥, 大家都不容易啊。 每天被叫醒的不是闹钟,是责任。”

李超阳则认为~对!就是因为这个责任,生活才能延读下去。

至于某人则说:“我白发蒼蒼,我女儿还要赶我去做工,女儿大的廿十多,小的要廿十了还要等我養,大哥这才叫无奈啊 ! ”

另外一人说:“大哥,老了还有职业在做,这就是幸福。一个人老了跟这世界脱节,整日无所事事,日子才难过,加油!你比我生活过得更充实,要感恩!”

孙文来说,我们在这一路走来,到老是不是还要继续当孩子们的奴隶。就得看看自己如何培养他们,如何在她们长大日子里找到了独立自主。

要是我们过于担心他们,一直给予保护,他们哪会“离家出走”啊!很多啃老族的新生代,是家里给予了太多依靠,让他们永远长不大咯~

总司令

老爸参与大山脚斗母宫九皇大帝数十年,从开坛至今已有四十六载。当年的设坛,应该是陈阿和尚与几个信徒,想在山脚下开创九月黄旗飘逸吧?

孙文只记得一二年级就从住家走路过去临时神坛,这神坛应该是现在宋万庆路与洗衣桥过来的天桥连接处。

还记得某一年,有辆罗里从天桥下来,基于刹车器失灵,导致罗里后的铁支夺走了司机的性命。

脑海里的回忆,守坛茅山师父要我们将神鞭拿去晒太阳。然而福建话“晒”(拿去啪),让我们闹了大笑话,众人看到两个小孩子拿着神鞭拍个不停,嘻嘻!

不久前,与佛教一位写者分享一路走来,他认为乡团组织应该赞助大学毕业论文研究写者,让这些毕业生参与田野工作。

他说,毕业论文是每位毕业生需要完成的学业任务。要是乡团能让毕业生参与地方研究,也即是田野事迹,老乡音考古,老乡写故事。这一举两得的领养功德,岂不是鼓励更多大学生深入了解各地区的华人文化由来,华人庙宇由来,华文教育,以及华人志啊!

为了延续老爸对于九皇爷的使命,我们就开启了总司令基金工作,希望能够记录中华民族南来北往的写实,让更多人了解先辈刻苦铭心的艰辛心酸史。

写者…写者…脸书传来“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切盼大山脚斗母宮王東海總司令基金對華人歷史田野工作者的研發能發揮一定的力量,總司令精神在斗母宮也永垂不朽。相信大山脚斗母宮信徒們也會薪火相傳,秉承總司令的精神!”

感恩大山脚斗母宫的叔伯和啊姨,这一路走来不易啊!没有一瓦一板的临时神坛,到租借木屋,自己的庙坛,即将来临的堂皇庙宇,这是山脚人给予九皇大帝的认同和支持。信徒唯有诚心诚意跟着神明的指示,追随九皇爷的聖喻,以虔诚心态服务社区…

宴会上的同学桌

中国山西某新娘将婚宴友人的座位,列分为博士同学桌、硕士同学桌、大学同学座,这样的席位安排曝光后,引起网民不满,认为新娘有学历“歧视”。

对于这位新娘的席位安排,小生倒认为没什么不妥。

毕竟,她人生中三个阶段的同学,都属于不同时期的友人,她设定座位,不就是要让特定阶段的老同学,可借自己的婚宴来个小聚会吗?真正的老同学,可借一场婚宴谈笑风生,这肯定超痛快是吧?可与真正熟悉的同学欢度一个晚上,就可确保所有同学皆可尽兴而归不是吗?

小生曾去过的婚宴,就曾与不认识的宾客同桌。他们不想跟你说话,你也不懂要如何跟他们沟通交流,要离开宴会,车子又放在车龙里边,动弹不得,苦唉!

虽然说,宴会上与不认识的宾客同桌,你可以结识更多的,可是要打开话筒子,谈何容易?这不只要看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是否够强大,也得要看你是不是了解社会时事、网红绯闻、大马政局,甚至某闻人的花边故事等,不是这样吗?

意即,要在宴会场上打开话题或称谓“话事人”,你就得先精通时事、政治、社会环境等故事情节,最好文学、科学、天文地理样样懂。

意思是说,唯有了解更多层级的内容,你才有可能滔滔不绝地跟任何陌生人分享话题,否则要与不认识、不熟悉的人同桌,真要打开话闸子都已经很难,还敢奢望天马行一整晚之后尽兴而归?你说,这不是很为难吗?

换成另一个场景,如果与你同桌的路人甲,就一直跟你讲个不停,那些话题都是你没兴趣,甚至让你觉得很烦的话题,你是不是也会觉得他无聊透顶,无知,或者觉得这个人头脑有问题吗?为何一直讲不停,哈哈!

一如小生这种人,虽然爱写字作文,唯不想在宴会上说三道四,不只喜欢在那种喧哗场面,跟身边的人大声喊话,也不喜欢跟不认识的人交头接耳,明日大家都不相识,硬要表现得让人以为已认识了大半生的老同学似的,何苦呢?

作为日新8186同学会主席,这些年来,回校参与了许多活动,同学之间都爱坐在一起聊聊天,我们即使同桌挤满了人,都不想搬去隔壁桌,大家就想坐在同桌嘻哈一整夜,这才叫爽!

要是一个不小心,被安排与日新幼稚园、日新小学同桌,彼此之间的话题,很可能是老掉牙的尴尬故事,讲来讲去都是小学泻肚子、中学追求某某等,或也会出现尴尬场面,这就让人觉得宴会同桌对象很重要不是吗?懂得请楚列明桌席,以确保宾客可尽欢的,才是真正细心、英明的宴会主人啊!

浮罗交怡考察华人史之旅

为了整理老鹰岛屿史记,笔者于2022年7月12-14日,再次飘洋过海走入“浮罗交怡考察华人史之旅”。

此行倒采訪了岛屿首位局绅林景發女兒林素珍;明南学校董事长林豐順,也是林景發長子林振興的長子;海南会馆会长拿督陳宏英,总务許大彬,保生堂老板左廷桂兒子左桂元(Uncle Benny);福建會館主席駱錦山;甲申年重建啅公庙王德辉儿子王宝昌,以及源通老板邱台陣女兒邱清美。

上回看到了嗱督公前的石香炉,刻着宣统年代。今天再次回到啅公庙,看到庙外大树下,还有另一个石头香炉,这香炉刻着天运癸巳五月。

按照一般纪年法,天运一般用在清朝,所以这个癸巳年,貌似1893年。这是不是说明了浮罗交怡啅公庙宇建立年份或更早。但根据当地人听,那卓公早期是在海边,岛民要出海前都会膜拜,回航时也会上香,感谢神明保佑。

岛民对于历史悠久的嗱督公名称,各年代都有着不同的称呼,例如甲申年1944重建-啅公宫,壬寅年1962-哪啅公,宣统年间1909至1911的石头香炉-蓝啅公,神位那卓公,铜牌拿督公,还是天运庚已年1893石头香炉啊?

但岛民曾跟笔者说,人们拜拜的祂或在更早入驻,只不过他们没有真确的记录,到底是哪一年代?庙里最古老的文物证明是1893年,也即是说此庙肯定超过了130年。祂是不是在1838年就有了?我们还期待蓝啅公祂来告诉我们咯~

然而,今天倒想跟你说,甲申年重建啅公庙的王德辉,因为某次从槟城岛屿回航时,货船机器故障,随着海水漂浮十余天,才遇到其它货船搭救,拉去了新加坡。

在哪十余天,幸好王德辉买了一箱炼奶给孩子,才让船上的三四个人得以支撑,活下来。根据王宝昌说,其母亲陈守成跟蓝啅公祈求佑福,祂则要陈守成以黄姜饭天天在海边拜拜。在船上的王德辉和几个船员几乎每日嗅到黄姜饭,“喂饱”了肚皮…

结果,在王德辉安全归来后,两夫妻为大树下的蓝啅公,建立了啅公宫。同年,魏金榜和王文来也报效了木制对联“环海化身服气炼形成佛果、孤峯寄跡明心晃性护苍生“。

可惜,此历史悠久的啅公庙则在多年前的洪流发展给拆除,并迁移至现有的地段。蓝啅公在历史过程搬了几次家,然而作为岛屿守护神,祂依然是岛民心中的大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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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游杰克跟笔者说,黑米仓的面积是三百方尺。被挖掘的洞是一公尺深。据说,当时的族长为了阻止暹罗军队深入岛屿,特在几口井下毒,以毒害敌军。

暹罗军被毒死好多人,暹罗军领为了报复。带了更多军官打入万家兰,也是旧称Pengkalan的Padang Masirat。

族长晓得打不过政敌,为了防止暹罗军人夺取粮食,就要族人挖掘了一百尺长、阔十尺、深三尺的坑,再将岛屿的米粮倒入坑里,一把火给烧毁。

三百方尺的黑米仓地段,至今依然看得到被烧黑的米粒。时至今日,族长后裔,也即是当时候的皇亲贵族,至今依然驻守着黑米仓。

刀央(Tok Yang),也即是Kuala Teriang。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创校于1925年的明南小学。根据校史,为了华教发展,在当地从事捕鱼的业者以一担鱼捐献一元,种植椰子的人士一一包椰肉捐献一元,由海发公司负责鸠收,来扩建学校,和支付教职员薪金。

其实明南小学多次搬迁都在万家兰,1967年跟许天送老先生,以一千九百多的低廉价格购买了现有校地,政府资助建校,沿用至今。

在某年海啸后,万家兰福建人村落也被“苏纳米”带入历史。明南小学从辉煌,到今日需要友族子弟来支撑,这不是发展洪流的改变,而是典型渔船的消失,也让外人奇怪,为什么没几户华人住家,怎么会有接近百年的明南学校?

当时候的岛屿华文小学,除了创校于1912年的瓜镇中华学校,创校与1925年的刁央港明南学校外,还有一间最早成立的华南小学,但只办几年就关闭。至于中华会馆学校,则是现在的中华小学。

写着,写着,写着。。。“收到消息了,华南小学开办於1910 年,結束於1950 年。 华南小学也是其中三間海南人最初所开办的华校。別外兩间是在登嘉楼,於1905年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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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曾想过岛屿某马路是用大理石造成,而且还是东姑担任县长的时候。

这回在写故事的旅途中,听到了左廷进孩子左桂元述说其父亲与国父的点滴,才晓得东姑在担任县长时,就曾在路边剪个头发。

东姑与老鹰岛华社领袖的关系还蛮不错,与岛民打成一片。当然,那时候的东姑,刚从居林调派过来驻守岛屿。

也忘了哪一年,东姑在知晓瑪蘇莉传说后,要这位其口中的保生堂(左廷进)去找出被杀时留白血,诅咒岛屿七代的人生终点。左廷进找到瑪蘇莉埋葬地后,也在该处重新规划,并自费建立坟墓来纪念瑪蘇莉。

东姑曾想发展老鹰岛屿,可在瑪蘇莉传说中的作用,浪卡威真的等了七代,也即是百年后的马哈迪时代,才真正摆脱诅咒,一飞冲天而起,成为了国际旅游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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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谷歌,对于浮罗交怡历史由来,除了龙牙菩提和龙牙交椅外,其他别译还有-兰卡威、浪交怡、朗卡维、凌加卫岛、呼罗交怡、宝石交怡。

元代航海家汪大渊曾访问龙牙菩提。龙牙菩提来自Langapuri,乃浮罗交怡的古名。汪大渊在所著《岛夷志略》中有专章《龙牙菩提》:当时龙牙菩提没有稻田,只种薯芋,收成后堆存屋内,作为储粮。此外还种植果类,和采集蚌、蛤、鱼、虾补充薯芋食用。产品包括速香、槟榔、椰子等。

另一个说明是Langkawi名称是取自老鹰和石头的情景。当时在为浮罗交怡换名字时,一位大臣看见一只巨鹰停立于一颗巨石上,迟迟不肯离去,他就问村民说这石头的名字,村民答是Batu Kawi。马来语里鹰是Helang,而石头是Kawi石,就取鹰名的Lang+Kawi,得Langkawi。而后老鹰是岛上的吉祥物。明代《郑和航海图》作龙牙交椅。

另一说法为langkawi的原名是来自梵文,langka的意思是美丽的,wi是注音,没有特别意思。

今日说谢谢故事,倒是想说…华人南来的事迹需要大家一起去寻觅,就让我们去一起找找先贤登陆的故事,再跟别人说起阿公的故事,这样我们就有机会写下了…华人志!

一块钱服务

日前,写了啅公宫重建故事,就忘了看看庙里的几个香炉,到底属于哪个年代…

所以在临回前,我们再去看香炉的年份…神明前的石头香炉1909-1911,左侧铜炉-1952年,右侧铜炉1985年,中间铜炉-2006年, 最前的石头炉-2013年,至于大树下的石头炉则是1893年。

对于最前的石头炉,看似百年,可怎么会最新呢?这得下次再来时,要求理事会批准“拆开”绑着的红布料,才能看到究竟。

还未过来蓝啅公庙之前,孙文倒首次享受政府给予国民的医疗服务。因为,在我们去某间山洞暹庙时,在下着梯阶时,被潮湿的青苔给滑丢了…

整个屁股摔了好几个阶级,屁股差点开了花,一时站不起来,手腕有点血迹。屁股倒是被摔疼,疼肿了!载孙文四处走访的杰克认为,有需要到医院就诊。

就这样到了一块钱服务中心,挂了号,等了一阵子。进去给美女看屁股,摸摸…她说,你的肿胀从中间到旁边,Uncle你必须照X光!

她的建议吓死了老叔,怎么流血的手腕看也不看,就将我去X光室睡觉。就在心惊胆跳的照射下,又回到美女医生诊疗室。她说,你坐一下,我过去看看,不懂有什么结果,哈哈!

孙文坐在哪儿,好像坐着针毯。心灵深处有个怪异的想法,自己是不是掉摔坏了盘骨,自己是不是需要留院观察。

当医生笑着说,没事,给你几种药物,就对了!孙文感谢老天爷的佑福,没摔破我的屁股。一块钱的服务真好!

尔后再去江鱼老店通源宝号,跟88高龄的老太婆闲聊几句,希望能从其口中了解更多其父亲邱台阵的生前故事…

从通源号出来,我们又去了中华义山走走,看看中华民国二十七年冬立的募捐记录,该石碑开头写道-“兹将建筑墓亭捐款壹元者以上者功名抬石以彰善德”。

中华民国二十七年应该是1938年,至于里头的坟墓属于那年代,还得等下回再来,再入义山才能分析,哈哈!

老鹰岛屿还有另一个义山,以及几个零星的坟墓,要真正了解华人志,看来还得从老墓碑着手找故事。

啅公宫应该不止1893年,要真正写下年份,或者得问蓝啅公,哈哈!要是蓝啅公入驻年份更早,请问先辈睡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