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发的心情

打从2004年的第一次,笑纹可以说爱上车队,只要可以参与并合时的车队都会加入阵容。 

此次的车队,笑纹从参与到最后的掌队可以说是想不到的发展结果。 

其实在去年的某一天,来自光华日报的双溪大年刘邦灵来电询问车队事宜,他要我协助提供更多车队远征的资料,以便乘光华日报百年庆“探望”创办人已故孙中山先生。尔后笑纹也把马青车队有关特刊和资料转交给以他。

直到。。。马青总团访问光华日报的那一天,笑纹才晓得光华日报《真的》要做了,并会在孙中山先生的忌日组团驾车《回归》创始人的故乡。 

而笑纹也被总团长拿督魏家祥摆上台,被称为马青北马资深负责人。过了几天的某个时辰刘邦灵再度来电,并谓中国负责人将来光华日报商讨车队行程,报馆方面有意思要笑纹协助。协助报馆组队,哪有问题!笑纹即刻答应了,并承诺可以加入车队为一员。 

在商讨行程的那一天笑纹来了,也发觉到商讨也既是汇报更是新闻发布会,而笑纹也成为了第一个报名的成员。 

在接下来的几个商讨会后,笑纹也突然被报馆委托为车队长,以协助没有车队经验的他们带领整个团队。 

作为一员的笑纹今午也跟着以往的规定,早一点抵达目的地以便安排车队的需要和工作,并向报馆索取团员的名单,以便通知他们明天的作为团员任务和时间。 

今晚,笑纹一个人在旅店喝闷酒,也借词上网聊掘车队的情感,对于再出发的点滴和看法。 

能参与光华日报车队感觉荣幸,却也对马青车队再出发感觉无奈。政局的变化多少对于车队的出发有所影响,可是很多人感受不到车队的凝结力和感情,只会讲三讲四,根本不晓得车队是一个真正需要团结一致的组织。 

哈!哈!笑纹能够再三参与马+泰+寮+中国自驾游,人生可还有什么鸟遗憾啊!

注:当时写了,却发觉猫岛酒店没有网上服务,今天无意发觉遗落脑里,只好硬着头皮放上网与您分享了,嘿嘿!

燃料启示

人类需要食物充饥,车子需要汽油和柴油推动。

在马来西亚的津贴制度下,

国民享有超低价的燃油。

可是国民或许身在福中不知富,

还要政府浪费公款来把持人民的享有,哈哈!

摇手摇脚

车队出发前必须温习的功课,

热身运动让身子舒松,恢复和锻炼精神。

1234,2234,3234,4234,停。

大道收费

 很多人说马来西亚的大道收费昂贵,

这或许他们不曾在其他国家驾过车辆付够费。

此行的12号车负责收集大道收据时,

惊觉中国的大道收费不菲。

圆满完成6700公里长征 “我们期待还有下次”

■ 队员们分道扬镳,在清早乘搭巴士前往机场。■ 货柜窄小,马师傅展现高超驾驶功力把战车驶入后再从车内“钻出”,以便托运回国。■ 车队顺利完成旅程,廖东红(右2)与其团队功劳非常大!

右起是马捷宇,左起是小顾、小村及周昆。■ 非驾车人士的队员们前往澳门搭机。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四日 晚上十一时三分

(中国澳门15日讯)走了6700公里,《光华中山百年情友好之旅》四驱车队终分道扬镳,踏上各自归途,结束15天的并肩作战!

顶着百年光环“回归”中山市参与孙中山先生诞生144周年纪念后,车队队员周六上午兵分两路返回大马,即驾车人士与非驾车人士各自通过深圳与澳门航班返家。

基于担心中国总理温家宝到访澳门会导致封路而耽误行程,因此,在清晨6时,15名非驾车人士的队员(包括3名新加坡队员)即上巴士前往澳门机场,以乘搭中午12时的亚航飞机返回大马,至于新加坡的航班时间则是上午10时。

车子货运回槟

至于其他24名队员,则在昨日上午8时驱车出发,10时30分抵达深圳西港物运中心,以将车子装入货柜,再通过货轮运回槟城码头,5个大箱分装10辆战车,1号战车则被装入另一个小箱,战车们料将在11月30日抵达槟城北岸货运码头。

基于货柜狭窄,四驱车驶入时面对难题,因此,带队多日的马师傅为11辆车子扮演“特技车手”,在把车子驶入货柜后再从车里“钻”出来。

完成托运战车的手续后,该20余名队员在深圳特区游玩,晚上9时才乘搭亚航返回吉隆坡,并将于首都过一夜后才于今早转机抵达槟城,回到温暖的家。

随着从中国往大马的飞机在深圳与澳门各自起飞,一场充满深远意义及美好回忆的长征终画下圆满句点。

旅途一路顺利 5人功不可没

《光华中山百年情友好之旅》顺利落幕,总协调一行五人的团队功不可没!

车队总协调廖东红的团队尚有两名负责开车兼开路的男性师傅马捷宇及周昆,以及负责与酒店、景区及餐馆接洽的女性导游顾秋琼及寸云霞。

马师傅与周师傅熟知中国内陆路线,加上导航系统的辅助与他俩经常下车为车队开路的情况下,车队路程非常顺利及平安,由始至终没任何意外发生。

至于昵称小顾及小寸两名导游,则很好地扮演车队的贴心保姆角色,除了让队员衣食住行皆无忧外,开朗的性格及风趣的作风也为车队添加许多欢笑。

“我们对车队此次中山之行表示敬意,更为队员们的团结感到骄傲,如果可以,我们都期待还有机会与你们再次出征!”

当廖总团队表达不舍之情时,车队队员们同样难舍与战友们分离,并就此结束这一美好旅程。

“我们都期待还有下一次。”

酒言

今晚喝了3瓶大黑狗,才觉得孙文切实回来了。

在整个旅途中,很多人说他好像是某某报社的代表,他应该是报社的权前人士。

哈!哈!笑纹不是老婆的结晶子,更不是外婆生的孩子。

说难听些,非法劳工是也!偶尔在异言堂涂鸦,不收费也自爽而已。更是烂泥充数的文字代工,也曾躲在垃圾桶执笔,更是关系非凡的牵连吧。

其实,笑纹只是爱好自驾游,以便认识更多来自不同“方向”的新友人,也能学习与人相处之道。

因为,在车队生活里头大家可以轻易看到彼此之间的怪癖和习惯,大家15天24小时相处在一起,不管你如何掩饰自我,还是厉害演戏都很难逃过队友们的眼力。

所以,笑纹就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获得了100年报业的委托,代表他们处理车队的事务。

哈!哈!不管笑纹来自哪里?有得玩,有得喝,有得吃,有得爽,有得游戏人生,只要时间允许,笑纹肯定都会上车睡觉,下车尿尿。。。

第4天~金三角/会噻/磨憨/勐腊

队员都会把战车洗干净,以最亮丽的状态出现在其他国都。金三角与会噻之间的地标。金三角居民经过车队。汽油可比马来西亚昂贵很多!11时18分抵达船坞边境。

车辆是靠此船坞“送”车队过去会噻边境。

12时12分车队终于靠岸寮国会噻。车队最爱小便。

下午4时39分抵达寮国与中国的关口,车队面对时间不足状况。傍晚5时45分12号车才拿到车辆入境准证。

黄诗桄

三,四,接着他的手一拌一拌机械化地上和下拿起又拿下。。。

偶尔的他或许有点儿笑容,可是绝多数的他都是绑着脸不笑不语看着你。更有时在乐声响起不均时,还是乐队和乐曲不协调时,他的脸色变得猪肝红番瞪着乐队瞧。

他对于音乐的执著让小辈的我们很恐惧,又觉得他很落伍,为何他如此喜欢古老乐曲而不是流行当红的改编演奏乐曲。

他所选择的演奏乐曲如沸腾的码头,你追我赶上山寨,千里海河夺丰收,秧歌,黄杨扁担,三十里铺,以及一只小鸟等等。

他就是不接受改编新曲,他认为这不是传统华乐演奏曲,乐团没有必要采纳所谓的新潮曲调。

他在1969年加入还是称为丝竹乐队的日新华乐团,并与华乐纠缠终生为伍至离开人间。

回想起当年往事的结缘开始,那时侯的笔者是《乐》筹委会主席,他则是义务指挥。

还记得1985年尾的我们前去他经营的书店要求他回校协助指导团员,以便在隔年4月25日及27日分别在母校礼堂,槟洲华人大会堂举行演奏会。他冷漠地回应: “ 有必要吗?再看先吧。”也不多说了。尔后再去麻烦他时,他才慨然接受我们的委托回来学校装手装脚(帮忙)。

他归来学校观察了乐队的演奏水准后,开始选曲训练团员,并加强团员基本入门训练。对于他呆板的指挥手法和冷漠的容貌,我们都觉得非常不耐烦。直到音乐会结束后,他才笑容上脸地说:“感谢你们的合作,你们大家做到了。”

当时,我们没有了解到他归来的压力和包袱,而时至今日再翻开了24年前的特刊看到他抒发之《说因缘—— 与在母校华乐团演出前》,里头写到了“或许是客观的压力太重,太多?现在的团员已少能安下心来练习。我希望乐团的宗旨,不会变成口号或标语,而该需要实在的去实践。”

原来他对于乐团的状态有所顾虑,没有绑起黑脸或怕学弟学妹不尽力练习。想起来,当时年幼无知的我们真的错怪的他吧!

在离校后,偶尔在外遇见他,话题不多也不大投机,只是敷衍几句客套话而已嘛。可是笔者心里还是感激他义务回校协助的意愿,也蛮怀想当年在一起练习的情景。。。。三,四,接着他的手一拌一拌机械化地上和下拿起又拿下。

“刚接到丁加奴中华维新负责老师电话,黄诗桄今早在医院去世了!”这是让笔者震撼的短讯,也是团友接获再转达的坏消息。

涂写到这,回想以前的他再看看躺在棺材里头的他,笔者内心眼里充满沸腾的回忆,你追我赶的往事,以及千里海河夺丰收的豪情。

借用他当年(1986年)的分享:“我们都抱有自己的理想,一心一意的去做自己应该作的。已经十多年了!以往的一群,现已各自西东,还抱有当年理想的已寥寥可数了。”

这不是现今的笔者的心态吗?你还是你吗?我还是当年的我吗?

缅怀昔日,珍惜当今。你我共勉,健康自在最幸福!

写于24/10/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