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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梦

在两百年前的美国黑奴织梦时,我国还没有独立。

今日奥巴马成为了第44届美国总统。奥巴马是历史上第五位非裔美国人参议员,也是目前参议院唯一的非裔人。

在其写作《我父亲的梦想》中,奥巴马描述了自己在母亲的白种美国中产家庭成长的经历,它对于自己早逝的黑人父亲的信息多来自于家庭故事和照片。

对于童年,奥巴马写道:“我的父亲与我身边的人完全不同,他的皮肤像沥青一样黑,我的母亲却像牛奶一样白,我对这一点印象深刻。”

这似如我国社会结构里头有黑,白,灰,黄,也有其他的颜色,如此的肤色构造不是可以在世界各地轻易发掘。这是因为很早以前,有许多不同的“人类”飘洋过海,出门寻求更好的生活,以便养活在家乡的亲人。

我们的祖先,在百年前“唐山”生活环境困苦,被逼抛妻弃子成为猪仔一族离开家园,四湖五海“寻找”更美好的明天。这也包括国内的其他民族的历史由来吧。

至于奥巴马的情形,就好如马六甲“峇峇娘惹”异族通婚的结晶子。如此的异族结合,在现今社会更普遍到处可见。例如大山脚国会议员与其印裔夫婿,前首相老马的华裔媳妇,以及友人的巫裔女婿。

这些结晶子,我们通常称为“瑟兰尼”,因为他们凑合了两个不同的人类,而诞生了“英俊亮丽”的混血儿女。这些人往往获得人群的瞩目,广告商的喜爱,以及另一半的暧昧。

奥巴马也写道在青年时,因为自己的多种族背景,很难取得社会认同。他回忆自己当年吸食大麻和可卡因,为了“将‘我是谁’的问题挤出脑袋”。

其实不只是在美国,多种族背景很难取得社会认同,在世界各地也发生如此的“大小眼”事件。尤其,是在民族权益为主的国家。

在马来西亚的我们想做梦可以吗?我们可以梦想在将来的某一天,我们可以获得全体人民的支持,全民把票投给我们,在这个民族权益为重的国家出任一哥(首相)。

也许我们还需要等多数十年,数百年,甚至数千年。可是,生于适,长于适,死于适的我们有权利去想,有义务去梦想,也可以敢敢去做,去争取,去施行。

你说,我们可能成功吗?我们的子女有一天成为了马来西亚的领导人。 哈哈。

21/11/08刊登于星洲日报 北马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