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拜读《光华日报》异言堂大作的观后感,读了3月22日村夫,以及4月11日的王瑞明文刊,笔者有点不吐不快的感觉。
一个写《吉打州的华人你赢了吗?》,另一个写《吉打州的华人赢多输少!》。对笔者来说,输赢都不应该只是华社的事,而是牵涉全民福利嘛!
因为308前的回教党宣言《PAS FOR ALL》,而在308后的吉打州民联政府又如何公平对待全民啊!
抛开全民问题,先回到王瑞明所言308民联政府一上台资助20万令吉给吉打州华人大会堂主办第 25届全国华人文化节。
这可是国阵政府在308前答应的文化节拨款,回教党政府在执政初期还赖说前朝的事物,不要履行前朝拨款。尔后在吉华堂向联邦政府征求资助30万拨款后,州政府才“履行”前朝承诺,并再加5万元来建立耗费13万元的“亲善牌楼”。
吉华堂能够在第25届全国华人文化节期间竖立亲善牌楼,大家还需向当时的行政议员陈玮树先生致谢,要是没有他的鼎力协助,笔者相信“亲善牌楼”不可能竖立在历史悠久的红桥头上。
至于国阵执政时从来未给予州内3所华文 独中分文资助,不晓得亚罗士打新民独中是否曾获得陈广才10万拨款,翁诗杰30万拨款,曹智雄5万拨款,以及雙溪大年新民獨立中學曾在2009年获得10万政府拨款是不是钱啊?难道这些巨款不属于分文吧。
在教育方面拨地3.65英亩价值250万令吉的土地给滂滂华小迁校之用,这是前朝政府的换地政策,那既是校方把原有的校地让给政府作为发展用途,政府再征地段
于滂滂华小。而中央政府更拨出300万给以滂滂华小作为建校之用。
事于吉打佛学院建新会所图则延迟多年才批准,相信大家曾在报章上阅读过亚罗市打市政厅刁难佛学院理事会的整个过程报道。
至于学府校地的土地税,前朝政府在多年前已经批准每年10令吉的价格,只可惜在申请过程中,许多学校至今还未获得解决地契问题,其中包括校地拥有人,不是董事部的名下,更有些还需要与献地善人的后裔“解决”僵局。当然在申请过程中,学校也面对缓慢处理,以及官僚作风的考验。
王瑞明也提到水费涨27%及50%房屋固打制,其实用水量高的人民则需要缴交高达46%的涨幅,基本用户也需要从原本3元再付3元才能应付100%涨幅的最低收费。
而50%房屋固打制是否要把其他民族给“弄出”区内,因为原本的30%已经让建筑商伤神买不出,再加上20%又不可转移的话,其他非马来人是否要望屋叹息,或购买更贵的房屋。
对于鼓励广告牌要加上爪夷文的做法,居于宪法规定允许同时使用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只遗憾年前在吉北出现全爪夷文大型广告牌才有不对劲的异议而已。
针对日前被3所独中拒绝入股的以猪养校《宰猪场联营计划》,这可是被亚罗市打市政厅在2009年7月1日强行拆除超过650天的民联政府政策啊!难道重建还需要华社筹款入股联营宰猪场来感谢市政厅的拆除行动吗?
除了以上纠正,笔者还需要感谢州政府批准华社竖立“亲善牌楼”,新春施赠贫老活动,福利金,贫寒子弟升读大学可获得奖励金,两年来拨款给于独中,以及州政府拨地又全津建立回教大学,感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