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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加入政党的那一年,我开始与名义纠缠不清,不管是官委九品官,八品官,华佗巡查员,还是皇帝封赐,哈哈!

我忘了是04年,还是05年走入皇宫接受封赐米糕粥,但记得胸上挂牌那几天有点意气风发,自以为很厉害,很威水~

在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后,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变化,饭从口中吞食,米田共从八月十五后方掉出来。

就好如03年坐上村长一职时,觉得自己好像村官十八养,可以调谐河蟹解决孑孓。。。

犹如05年被委派地方县衙八品,穿上大衣洋洋得意,进入议会哑巴节节,说不出官方言语。。。

在308政治大海啸后,我失去八品,就有九品唬声听天宫,朝野分支乡野,我倒与民联村长各有所好,联邦归我地方属他,大家平起平坐只为街坊孑孓。

至于服务大堂的我开始迷上脚车牌,一直要求老大为我脚车夹持,因为当年觉得B队的拥护者就必须终身B号,不以A牌挂。。。

也感谢老大每年为脚车加持,直到去年他声明脚车厂已关闭,你不可以再梦想两轮子,你必须更换目标让显要。

结果,再协商后,我建议挛痛加持,他也同意让我三书古得逞为怀!

可在放榜那几日,消息传来我落榜为A盐鸡,ALEMAK~我逃不过鸡瘟切术吗?

哈哈~再等下去,你什么也没有,再勉强求牌,一牌难求,他字汇我服了这口气,不然等到花儿也谢了,你还是站在路旁等《得失》。

我不晓得如何锯截鸡瘟,硬着头皮挺起胸当,等圣旨直入后院作鸡去。。。

写道这里~感谢隆恩,感激老大,感想自己,为何等了七年还是鸡袍呀!

不然,太平归我,三叔公归你,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