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米业打滚数十年,换了好多个业主。
从小伙子,到中年人。要感激当年辅助我成长的霖舅,木叔,还有哥平。当然也有万兴美的群姐,伟吉,人力伯平叔,山贼,梁叔,哥华等等…
没记错在吉隆坡读书几个月后,在契机成熟时,在与大伯和五叔的商议后,我放弃了继续读书的念头。就跟着家族企业发展趋势,回归到米乡摇篮,继续长辈在此之前的事业。
说实在,在大山脚做鸡多年的人,来到吉打这个地方实在不一样。
尤其是在米较生活的那段时间,没有自来水,只用井水饮食,灌溉河水洗涤。晚间在办事处睡觉,猫头鹰飞来飞去,犹如鬼魂飞扬 。
尔后某人力伯意外在命终大道,其空缺出来的睡处,在一段时间后…我从办事处的沙发搬到三夹板的工人屋去。
没记错的房伙是山贼,长脚,忘了另一个人力伯。他们问我怕吗?
其实我一个人睡在办事处更怕,至少在同房里有四个人。
我只不过用回哪个人的蚊帐,木枕头,公司给予的住处。
还记得跟他们一起睡觉的往事,蚊香驱蚊,在蚊帐里打蚊子,喝酒聊天,打麻将,问粥水吃咸饼的日子…
某次的四脚蛇和乌龟十全大补…哈!小羊悲命,也是载回米较给予进补。最恐怖的回忆,某人从屋顶掉下来,载他去医院的途中,友人喊到你不要死啊!你不可这样子死啊!
驾着C20的我怕怕的,可工厂没人愿意上车。就在途中遇到警察,跟他说了…交警开路…故事情节我倒忘了。
可某天遇到掉下来的哪个人,勾起了一段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