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生活

老同学建兴在脸书分享了…“无论一个人多自由,都有一个“老板”。这个老板名字叫“健康”。

健康是一个虚伪的“老板”。表面上他慈祥大度,不管我们怎样任性妄为,他都只是笑着嘴巴批评两句,就算了。但这都是假象,其实他骨子里是个斤斤计较,苛刻记仇的人。你对他的任何不敬和忽视,即便只有一点点,都会被记到一个成绩表上,睚眦必报。

因此,只要健康还在,那怕我们陷入泥沼都可以东山再起;但如果失去健康,就算腰缠万贯也是于事无补。

无论一个人走得再远,飞得再高,健康才是最值得投资的事。”

他,说得对吗?他的老板,是我们的老闆吗?很多人在睡眠中走失了自我,是不是老板闹脾气了啊!

我们时常在报纸上看到走失才三五十岁,甚至有些还是年轻人,他们的老板这么小气吗?

还是他们很少跟老板沟通交流,才被老闆给免了职啊!毕竟,要有健康的生活,就得早睡早起,还得定时运动。

可当下的人儿,到底有几个在午夜时分前入眠,清晨时分起床啊!年轻人潮流之巅,日夜颠倒,说是赶功课,实在干嘛,没人懂?

至于看着此文的你,是不是时常熬夜按手机,哈哈!所以说…要跟老板打好关系,我们就得让老闆好好休息,固定时间运动,不要一直颠倒老板的起居习惯,对吗?

应该休息时,就窝在床上。应该运动时,不要窝在床上。应该放下手机时,就得让手机真正休机,哈哈!

政说八道

老同学建兴在脸书写道…“马来西亚平时没有真相,近大选时才有。

大选前我们把这群陌生人当朋友,大选后这群朋友把我们当陌生人。你信什么,什么就是真相!”

他在尾端标签了-“季节性自我加油”,还有“情感加油站”。

对于那些所谓贪污,腐败,爆料,以及多年前的砍伐计划。笔者认为政客都是虚伪君子,尤其千亩议员,还有买便宜屋子的首席部长。

当你指责政敌揽权时,你自己是不是站在镜子前啊!您说,你的同僚被政治陷害,可法庭已判决了他罪名成立。

与强奸政客“同在”的同僚则认为,此法庭犯客依然可以在大选上阵参与选举,哈哈!

政客果然名不虚传,官僚风气整议会。只要是自己人被指控犯罪,即使法庭已经判决,同僚依然挺到底。

政敌被总检察长撤销控状,那是政敌与总检察署私通。我方遇上同样的撤销,则是民主胜利。

这不是你民、我主吗?官爷两个口的写实,官官相护的事实证明。大选时,人民是老闆,选举后,议员是老闆,哈哈!

白鞋换黑鞋,好不好?AES换AWAS,只为你好!认识三页爪夷,是好事?可当选后,即刻承认统考,却忘了从哪里说起…

我依然记得她骄傲自满宣称,自己是史上最好的教育部长,哈哈!

屯田过活

老友马克在脸书分享《屯田》-“记得25年前;公司的储备金普遍能够应付几个月的开支。

97之后的债务危机曾一度让我们籍债度日。那几年让我明白,手握的重资产在危机解不了燃眉之急。

过后的20年;我只注重现金流的经营,一有机会我就减债,资产价钱好就立刻卖掉,把资金都屯集在流动性高的投资。

相比20多年前的情况;今天我们没有再用6-12月储备金的机制。

今天纵使全面停止操作,完全零收入,我们的资产配置也会在7.2年内翻倍一次。要做一番事业;基础很重要,

把田屯好是最实际的工作。不管在什么时势,现金流才是王道。”

马克算是华丽转身,可市场上依然是扑水商城,整个马来西亚没几个是真正的实业家。过去式的有钱做生意,赚大钱买产业,什么从小做起可称谓了笑话。

孙文倒曾听过一席话,会向银行借贷来扩大事业,才是商业模式的王道!他说,银行肯借钱给你周转,协助你做大生意,是银行看得起你,相信你。

可说这句话的商人已赤裸退场,其什么借贷王道,什么高谈阔论,什么生意经,什么商业奇才厉害,可都败在马克文中。

籍债度日称谓之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没有现金流的模式,于竞争激烈下,在周转停摆后,就在某天终于走入了历史。

随礼

随礼,是一种礼尚往来的习俗。但随礼绝对不是,用来敛财的一种手段。

看不起你的人,不要“随礼”,上赶着随会被轻视;以求财为目标的宴请,不要“随礼”,不要惯坏贪婪;久不联系突然找你,不要“随礼”,随不随对方都不在意;不愿意回礼的人,不要“随礼”,别被人当成冤大头

随礼的前提,一定是有来有往的,一定是互有好感的,一定是有情有义的。否则随礼,便成了日常的负荷,让人难受难堪,也失去了随礼的意义。

随礼,不在礼贵;感情,旨在情深!

以上是老同学建兴在脸书的分享,笑纹在想随礼到底是什么?随着礼物,随着礼貌,随着礼仪,还是随着礼尚往来啊!

从谷歌找到了…“随礼的意义,在社会的交往中,人与人感情的沟通有着不同方式,随礼便是其中的一种。

随着社会的发展,随礼的名目越来越多,风气愈刮愈烈,波及面越来越广,花样不断翻新,让人真有些难以应付。结婚要随礼,死人要随礼,孩子满月要随礼,乔迁要随礼,开业要随礼,孩子上大学、上高中的要随礼,过生日,再婚再嫁……等等,名目繁多。

随着随礼的次数增多,人们感到随礼不是在增进友谊和情感,好象是在相互交易着什么。今天你办满月,明天我过生日,今天你结婚,明天我再嫁……你送他,他送你,搞的大家频繁吃着“自助餐”,自己花钱吃自己的饭,互相浪费了金钱,主客双方都不愿意这样,但碍于“狗屁面子”,没有人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就此随礼性质也变了味道。然而随礼的现象却愈演愈烈,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迹象,有的地方随礼现象严重到把半个月薪水都随出去。

因此一般人在随礼之后,心中都极其不情愿,会在心里骂道“万恶的随礼”。”

对孙文来说,随礼是上流社会人士的放纵文化,唯有钱多多的人才能礼多人不怪,对吗?但对于中下层的人来说,随礼就成为了要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唉!

尤其是薪水属于B40的打工仔,两公婆日夜兼程才勉强应付日常生活。要是这个月,遇到了很多随礼,岂不是要了单亲家庭的老命吗?

所以说嘛!没什么交往的关系,随什么礼?富贵骄人的关系,随攀关礼?官僚关系,随鬼礼?省下万恶之礼,丢弃面子之礼,留点礼给家人享受生活吧!

人生一二三

在一片无人的海滩上,静静地躺着一具全身赤裸的女尸。。有一个人从旁经过,停下来看了看,摇摇头走开了。

不久又一人路过,他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轻轻盖到了她的身上。

当第三个人经过时,看到盖了衣服的女尸,于是挖了个坑小心翼翼地将她埋葬。

这是一个佛家的故事,讲的是人一生的缘分。故事里面的三个人都有与女尸相遇的机缘,然而三个人面对女尸时的所为却是不同的,付出的不一样,所以最终的结果也就不一样了。

茫茫人海中,我们会遇到很多人和一些人,能够相遇却不曾相识,和有的人不仅相识还能相爱,但最终却无力相守,和某人却可以携手到老,相伴一生。

如同故事中所讲的那样,第一个路过的人,就是那些和你相逢不相识的人。

第二个路过的人,就是和你相恋而无结果的人,因为上辈子他为你盖了一件衣服,今生和他相恋,只为还他一个情。

第三个路过的人,是你相伴一生的人,因为上辈子他把你埋葬,你要报答一生一世。我相信这是因果,善待每一个缘分。

从脸书看到这精彩人生的因缘,特把它抄袭下来,借栏位与看官们分享…

我弟在六岁走失,我妹在一岁走失,我女儿出生两个星期就回去了…我爸爸倒是福寿全归,就在两个星期前,安然入睡,走到了瀛洲,在道济师尊座下修行。

人生啊!笔者只能说自己是名过客,或称路人甲,在沧海桑田的道路旁,至今逗留了数十年。你是,笔者几时走失?相信这是一个命中注定的写实,老天爷记录在哪本书记,就等牛头马面来要人,嘻嘻…

至于以上的三个人,我通常是路过不认识的甲乙丙,相恋还人情倒没有几个,这一生需要报答的人啊!你在哪里?

两口子对唱

韩月仙与邱海洋于1952年的两口子对唱,怎么一唱就唱对了全球经济增长、萧条异代不同时,可其歌词却写实了当下的尴尬境地。

“物价天天涨啊,教人真心焦,刚说买到两升米,柴火又不够烧,刘老板来要胀房租,也要加。

儿子进学校,又未得学费缴,只有把他送到杂货店,学几年生意,你说好不好。

哎哟我的太太,你就不要再囉嗦了,你有你的苦哦,我也有我的难,每天走进办公厅,时间真过得慢。造表册写公文,志气都消磨光。薪水没调整啊,还说要裁员。安分守己奉公守法,为的是这碗饭,想起来真可怜。为了一家大小,我苦楚怎么办。

你自己不中用啊,不要把家庭怨,你看人家张先生一天就百把万,玩手段钻门路,都是人在干。再不能调方向啊,索性就改行,跑跑生意摆点摊子,也比这样强,也比这样强。哎呀我的先生,不干又怎么办。

你说话没道理哟,又惹我发脾气,贪污…刮地皮,都是些怀东西,黑良心厚脸皮,我死也不愿意,时局这样子…..大家都受苦凄。你我这样偷安苟活,已经是没出息。能再做杀人的事,要想好的生活,就不能再把头低。

哟…..你不要再喊不要叫,就算我错了。你没错,我也没错,都是时局不好。时局不好大家糟糕。

我们是可怜人哪,只有相拥相抱,渡过了严冬,春天就来到,春天….就会来到。”

七十年前的涨价,是不是跟现在很相似。什么东西都涨,除了薪金。面对现实中的挑战,私人界肯定面对残酷的淘汰。

一旦你的事业经不起经济考验,你这三代祖业也会面对现实竞争激烈,导致这些年来的营业,一年比一年差…

就不懂捧着铁饭碗的公务员,你们的生活是不是比我们更幸苦啊!

栏字

从部落格写到栏里,
纸上议会,插上一脚,
再异言投稿,言路投稿,人人咖啡店投稿
去年说写文字,现又笑话人生
不是神棍,硬是字滚~

写字

写了这么久,偶尔也忘了些什么?
然而,遇到了一些读者,他们反而鼓励我,写啦!
我爱写,几乎天天写。可版位有限,无法日日见到你~

华人事迹

打从哆喈故事开始,笔者好像是爱上了寻找地方事迹。要说是喜欢,也许也是一种新奇心态。毕竟,要在各地寻觅史迹,就得从当地人士口中找寻历史走过。

前几年,曾与一些人走入苯筒县内的暹人村落,并在该村落寻找历史悠久的坟墓。当时后,我们看到了甲比丹坟墓,还有一些百多年老墓。

说实在的一句话,当时候的寻觅队伍或对考古没什么功夫,也对于村民的口述没什么感觉。直到有一天,文德董事部在植树造林时,在谷歌找到了开埠事迹。是以董事部将公园命为道解公园。

我们在2016年找到开埠事迹,可对于先贤林道解这个人,可说是没有任何资料。文德董事部只晓得开埠先贤来自中国广东省新会,年份余约在`1786年。这与马来野史记载对照来说,清朝肯定对了!唯董事部必须找到先贤资料,才能真正证明这个由来。

结果,我们在几个月后,找到了其在槟城新会会馆的神主牌。也看到了神主牌里头的纪录,“大清广东广州府新会县北洋村东升里林成茂户于道光_年间抵槟榔屿寄居,至_年旋里故乡,现在居世,本命生于嘉庆庚午年,七十二岁,七月廿七日巳时赋生,偏妻娶郭福公之女,原籍广府增县,寄居槟屿。所生六男三女。郭氏本命生于道光三年庚午,五十八岁,七月廿五日亥时赋生 。自光绪_年旋原国往_县_处,终于光绪六年庚辰拾月廿八日亥时仙游,葬在于原国_县_处_山_坐_向”

由此可见,林道解在道光期间抵达英属槟榔岛屿,也即是1821年至1850年。而他是在嘉庆庚午的1810年出生于林成茂家,并在光绪六年的1882年去世,享年72。尔后,我们找到了其曾孙拿督林世杰教授,他是马来西亚病毒专家。

今天写文,倒是想分享林道解来到哆喈,这跟苯筒的Kampong Cina脱不了关系。毕竟那些年,马来统治者是住在该处,甲比丹李亦修,和甲比丹李亦静则是辅助吉打王朝的左右手。根据村民口述历史,这华人村落的华人多数来自漳州,海陆丰等地。当时是乾隆皇帝封海政策,还有朝廷追杀明朝郑氏遗孤,而逃出来的人群。

当下的甘榜秦那,不是没有华人。而是时代的演变,与当地异性通婚的第七八代后裔,都成为了暹罗土著。写着此稿当儿,也接到了自称林道解随从的后裔告知,浮罗交怡义也有着他们的先辈,就是不懂这些百多年的老坟墓有被时空破坏吗?

要是你有以上村落的讯息,请你麻烦让我们知道,可以吗?

乡音遗失

很多年前,电台有个乡音考古地带,由DJ吉安主持。

当时的他四处奔波,去各地寻找老乡音,整理为到电台节目,再跟听众分享。

今天写文,倒想说二十多年前的多说华语,少说方言运动,抹杀了中华文化传承。

当下的青年人都不懂乡音,也不知道自己的祖籍何方?有时候,你跟他说方言,她瞪着你说,我不会听。

哎呀!你是什么人?他说自己是华语人。请问你什么籍贯?她摇头摆脑跟你说,不知道…

忘了是哪个组织推动多讲华语运动,也不晓得少说方言,是不是“毁灭”了乡土气息文化。

老人家念念有词的打油诗,诗句,童谣,民谣都消失无踪,消失殆尽啊!

“一鼠、二牛、三虎、四兔、五龙、六蛇、七马、八羊、九猴、十鸡、十一狗、十二猪母随人走…”

你会用自己最熟悉的乡音唸一唸这一段生肖口诀吗?

“天乌乌,要下雨,阿公举锄头,要撅芋。撅啊撅,撅啊撅,撅着一尾‘旋留姑’。阿公要煮咸,阿奶要煮淡,两个相打弄破鼎。”你还记得这首闽南童谣吗?

还是你脑海依然忆起…月光光,天无云,阿嫲取我去搭船,船头一个老渡伯,衫澹澹,面红红,阿嫲旦,勿笑人,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

小时候,常听到阿祖(曾祖母)口操福建南安话,听得一塌糊涂。很多时候,不懂阿祖说什么?尔后,在懂得老福建时,高龄的她已走失这个世界。

笔者倒是常有去多皆亚彪村,老一辈人还会说乡下话,也即是涯子话(又叫“艾话”“涯话”“亻厓话”,客家话的次方言)。

然而,这全马唯一的涯子村落,也被少说方言运动给干掉。百多年亚彪村的青少年,几乎都不懂艾话,在家都是讲华语,唉!

即使,多皆的南安乡语,也被多说华语运动给洗得一干二净,多皆人不再是哆喈人,过去哆喈人一开口,亚罗士打人一听就懂,你来自哆喈,哈哈!

建议华总提倡多说方言,传承乡音,行吗?

康庄大道

日前,某报道说华男顺道载朋友一起用餐,怎知朋友一上车就说,原来便宜车Axia还能链接蓝牙听歌;我家旧款丰田都有按钮启动,Axia还在用钥匙;你车才一马力,哪有力哦!

最离谱的讽刺,冤枉咯,供九年啊?供到车坏了都还在供啦!这位华南最后写道…我一开始以为我们是朋友,但是听到你这些话后,我再也不想和你有关系!

其实,这位华南只不过踏踏实实在生活,用自己的钱来享受生活,用自己的方式过日子,对吗?

至于跟他一起吃饭的朋友,活在家人呵护,过着悠闲日子,从小培养了悠哉游哉的习惯就好。

这位没接地气的朋友,他的求生之路,他的生活,是不是家人编排好的剧本。他只有跟着家人的安排,去公司上班下班,每月领取丰厚薪金,还配豪华车,甚至司机师傅。

笔者了解很多父母在年轻时打拼得很幸苦,当苦尽甘来的时候,就不想让孩子受苦。孩子要任何东西,都会满足需求,除了天上的月亮,还是说有钱办不到的事务。

孩子在父母“全力支持”,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成长过程,他还懂得珍惜、尊重、感恩吗?她只晓得撒娇,发脾气,甩性子,老爸老妈就会满足他们。

即使老爸买了新车,但孩子爬上去,驾出门。老爸依然驾旧车出门,还得跟老友说,自己不习惯驾新车。

为了朋友之间闪耀,要家人为自己购买入口车,外国跑车,驾出去载伴侣多威风凛凛。

上餐馆用餐,一定去高级餐厅,名流餐馆,对于大排档不屑一顾,可忘了老爸老妈曾在大排档拼了大半辈子。

很多时候,并不是孩子要在朋友前骄傲自满,而是孩子不晓得天高地厚,天外有天,自己只不过温室里的草莓一族,对吗?

要让孩子懂得人生,就得放手去爱,让孩子有自由发展空间,让她们自己在生活全集中活得自在,而不是在富裕父母走了,接下来不懂管理公司运作,不晓得财务管理,下半身成为一名苦哈哈!

当下的写实,有钱人的孩子不长气,三代用不完的财富,到了这位二世祖的手里,花天酒地,挥霍无度,不用几年时间。他成为了破产老板,她成为了烂桃花。

当他有着巨大财富时,身边跟着一大班友人。可一旦成为了没钱人,友人转身一变-猪朋狗友。她过去叹下午茶的朋友,在她失意后,还有谁接听电话啊!

要让孩子走好人生道路,要让孩子懂得珍惜眼前,懂得感恩回馈,懂得尊重,就让他们离开呵护草莓空间,走出家门学习求生之路,他们才有一天,拥有康庄大道,延续你的族风,传承南来的精神…

岛屿故事

你可曾想过老鹰岛屿的马路是用大理石造成,而且还是东姑担任县长的时候。

这回在写故事的旅途中,听到了左廷进孩子左桂元述说其父亲与国父的点滴,才晓得东姑在担任县长时,就曾在路边剪个头发。

东姑与老鹰岛华社领袖的关系还蛮不错,与岛民打成一片。当然,那时候的东姑,刚从居林调派过来驻守岛屿。

也忘了哪一年,东姑在知晓瑪蘇莉传说后,要这位其口中的保生堂(左廷进)去找出被杀时留白血,诅咒岛屿七代的人生终点。左廷进找到瑪蘇莉埋葬地后,也在该处重新规划,并自费建立坟墓来纪念瑪蘇莉。

其实说来不知,英国公爵Prince Philip,英女王伊丽莎白的丈夫和英国王室成员乘坐“HMY Britannia”航行去澳洲中途曾停留和住宿在岛屿。

来日不落太阳的驸马在Langkawi Rest House过夜,并与时任苏丹 Badlishah,,时任吉打州务大臣YTM Tunku Ismail ibni Tunku Yahaya,和众华巫印领袖前来迎接。华社领袖即有林景发局绅,和何和平等人。

当时候的岛屿华文小学,除了创校于1912年的瓜镇中华学校,创校与1925年的刁央港明南学校外,还有一间最早成立的华南小学,但只办几年就关闭。至于中华会馆学校,则是现在的中华小学。

东姑曾想发展老鹰岛屿,可在瑪蘇莉传说中的作用,浪卡威真的等了七代,也即是百年后的马哈迪时代,才真正摆脱诅咒,一飞冲天而起,成为了国际旅游景点。

而曾经谣传是赌博岛屿的故事,是不是真的?我们只能在传说问刘蝶,问东姑,问老鹰,问苍天?东姑是不是想借用云顶的成功故事情节,来制造老鹰传奇故事,哈哈!

老鹰传说

在学弟和平介绍下,我这位写者摇身一变,称谓了田野写者,说来也好笑,对吗?

孙文在日新那些年,历史不曾及格,即使在大马教育文凭,也只不过发财而已。可为了打发无官一身轻的尴尬局面,在当地几个相关人士游说下,孙文终于搭上游艇,漂洋过海来看你…

原本孙文是跟网红Abaco Tan一起过来记录,可他在出发前夕觉得有点疲累,就自我检测,恭喜他两条线,终于找到了朋友。

为了不浪费一早定下来的船票和旅店房间,孙文唯有独自一人跟着回岛的岛民漂浮,在两位护法少林和金刚载送下,来到了玻璃港口。

抵达港口想找点美食,可美食计划被“全关”给打错算盘,我们仨只好找上啃手指鸡店了事。啃了手指后,再上车拿旅行包直接上船直驶老鹰岛屿。

在摇晃游艇摇了一个小时,终于抵达岛屿。与负责人杰克会合后,就到当地老庙跟嗱督公打个招呼。

上一次过来,看到了嗱督公前的石香炉,刻着宣统年代,也即是1909年至1911年。今天再次到来,才看到庙旁还有另一个石头香炉,这香炉刻着天运癸巳五月…

按照一般纪年法,天运一般用在清朝,所以这个癸巳年,貌似1893年。这是不是说明了浪卡威嗱督公庙宇建立年份或更早,听杰克的历史分享,此庙好像是1838年创立。

尔后,我们又到玛蘇莉被刺死的地方,也即是黑米仓附近。据说,当时的族长为了阻止暹罗军队深入岛屿,特在几口井下毒,以毒害政敌。暹罗军官被毒害了好多人,其暹罗军领为了报复。带了更多军官打入万家兰,也是旧称Pengkalan的Padang Masirat。

族长为了防止暹罗军人夺取粮食,就要族人挖掘了一百尺长、阔十尺、深三尺的坑,再将一切米粮倒入坑里,垫高再一把火给烧毁。族长晓得打不过政敌,只好出此下策。

去了万家兰,我们又去了刀央(Tok Yang),也即是Kuala Teriang。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创校于1925年的明南小学。

根据校史,为了华教发展,在当地从事捕鱼的业者以一担鱼捐献一元,种植椰子的人士一一包椰肉捐献一元,由海发公司负责鸠收,来扩建学校,和支付教职员薪金。其实明南小学多次搬迁都在万家兰,1967年跟许天送老先生,以一千九百多的低廉价格购买了现有校地,政府资助建校,沿用至今。

在某年海啸后,万家兰福建人村落也被“苏纳米”带入历史。明南小学从辉煌,到今日需要友族子弟来支撑,这不是发展洪流的改变,而是典型渔船的消失,也让外人奇怪,为什么没几户华人住家,怎么会有接近百年的明南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