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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換回憶

只從88年4月北上打工討生活,武吉山,猛貢,加央十字港,打惹,港口,直到近日的日得拉。

27年來都是依寄家族事業,跟著大家長步伐渡過這些時日,也即是說家族安排下,自己總是依從指示去做事。

記得大伯一席話,你在此讀書好像沒什麼興趣,不如回去跟著家族打拼,要是你在此讀了3唸書,什麼學不到,你還是去米較做工。

沒什麼考慮,只逗留了3個月,就回到老家,再跟六叔北上海墘街公司借宿,與八叔和六叔推擠幾個房的樓上。

回想起路途上,六叔看到我帶著“公事包”,提醒只是工作而已,並不是什麼高職文員。

爾後被帶到了郊外處的火較看看,與二叔的孫華哥同事,當個大秤看管,秤羅里進出,秤稻穀羅里,秤到火較開始操作到午夜12時。

我從大秤管理員,到看顧操作管理,公司把C20借給我,讓我晚間回去睡覺,又得隔天8時開工,是以爾後借宿辦事處睡覺。

睡沙發藤椅,睡布床,再睡到人力叔睡房去。可以睡到哪,皆因一位北上打工的人力叔遇禍身亡,空墊一個位子給我,讓我有機會與他們擠賭談天說地打成一片。

回憶裡,想到井水吃喝,河水沖涼洗滌,沒有自來水,卻是人生一個回味啊!

尤其,當稻田釋放農藥,沖涼後的身子會發癢,偶爾還會紅腫點滴,可這就是靠河生活的寫實。每一個住在河邊的人類不是同樣痛癢嗎?

再與人力叔聚賭打發時間,曾被六叔捉到一次,事後他提醒說,作為老闆不可以與工人賭博,更不要在工作時間爛賭。

呵呵!每天做16小時,即使不用做,只要坐,也覺得時間難過吧!可那時候的提醒即如警告,下不為例。。。

又有一次,平哥在收割季節,讓我有機會溜出去歇息,與人到食王肉骨茶吃一下,結果被走下樓的鴿叔臭罵一頓,哪裡可以在趕工時刻吃蛇?

他的意思,在工作繁忙時光,沒有一個可以休息,大家都得一起趕緊處理好工作,就說每天每刻都得趕工,直到整個收割季節完成。

他對於購買稻穀的數量很在意,每日6時一過,鈴聲一定響起,“買幾包?”你沒有回應,他就鳥了,要你馬上檢查,即刻報告。

可他對於老爸在季節過來相陪時,偶爾也趕來米較跟老爸相約出去喝兩杯,那時候我與老爸偶爾也到海鮮店一人一瓶黑狗,你喝你的我喝我的。

被人問起他是誰?跟他們解釋,也讓大伙混騷,真的嗎?跟老爸一起喝酒。。。

有一次,一個鐵廠工友在屋頂休息,一覺起來跌了下來,弄到滿身鮮血,抬上客車4675,沒有人願意和敢駕駛,硬要我操盤載去醫院急救。

數年前,他遇到我說起意外,倒讓我覺得北上米鄉數十載,原來過程是這麼多寫意故事。

在火較那幾年,董事經理慶林哥相當照顧我,甚過其兒待遇,清晨6時買早餐給我,叫我去吃,代我放穀。

早點,午點相約同事木兄出去喝茶,偶爾晚間還來到米較載出去,到外邊吃飯。

曾有一次,他家裡做忌日,帶我一個人回去與其家人共享祭品,回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