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这里

写在面子书,很多看?很多人鸟?许多是非。。。

写在部落,没有人进过,很少人瞧得到,要等到死掉了,好如画家一样,死了才出名。

原来孙文部落经营多年,每个月,每年都有上载作品,赞多贬少~,~

可在面子书,一旦没黄袍在身,你就是走狗,卖画,唉!

都是自斗厉害的家伙。。。

只想奉劝欲上位的华裔英雄,敢干到马来去竞选,看看你是不是全民一个熊。

我在部落偷溜太久,写不了好字,只吠劝各方,全民状态不易传承,要求平等待遇,哪国有啊~,~

打包

看着女儿,收拾行李,要到大学住宿修读课程去。

回想起数十年自己要到吉隆坡学院求学那个记忆,一个阿牛到城游荡,什么也不懂。

到了高等学府,英语不知道,华语行不通,国语也不行。

即使到了大排档吃饭,只会用手指点这指哪,拿出钱叫老板自己拿。

要喝茶水,一直想着为何是“雪茶”,北马叫冰块茶,为何他们倒反说。

去到学府面临入学试,英语考试太差,必须先上3个月英语课程再说,越有100人面对如此问题,我被编排E3班,与一群不认识的同学一起上课。

回忆中,东马卢文杰与我蛮好,泰国有几个语言不同,北马有一个,中南马就蛮多,可惜相隔快30年,什么都忘了。

只记得上云顶游玩那一次,与他们玩得挺开心,大伙在床上谈得不亦乐福,接近天亮才一个一个窝着床边睡去。

直到大伯要求北上做工,跟他们说了不继续,必须离群回去,大伙依依不舍,也陆续结业回乡了。

今晚难得温习KDU功课,想问一句,你们还记得我corcodide吗?一出剧情没上演就砍腰了。。。

劳务温林黛,莪仑芬姐,曼谷阿枝蔓,合艾阿若,几个女孩子,吉隆坡一位美女(抱歉了,经时嘲笑你),卢文杰~唯一记得的好友。

岁月冲冲而逝,回忆依然稀有,有缘再来相继。。。KDU i love ?

黄袍挂帅

几次京城喊话,此次以黄出发,召集全城县草民约会,要叫他下台。

没有去的人,应该不是好人。

没有附和黄调,你更不是人类。

但心里知道,不管什么颜色,都是政治演戏,要的是堂皇理由。

当然,此次26亿元的政变不是一番故事,更是一场官场夺权大戏。

只可惜,由人民买单入院看戏,看本土政客东邪西毒,肤浅色数,自以为是的廉洁,却不知自己已百毒缠身。

也是院

隔壁叔叔多月前,咳嗽不停,说是百日咳,又不是什么咳!

去米都医院检验多次,放下几次石头,又到槟榔屿医院检验,几乎差不到头绪。。。

就在上个月前的某一次,医生说了或许是癌症,肺部感染了~,~

叔叔说什么都不能接受,烟酒没有,夜生活也没,规矩生活,却遇到人生阻碍!

说实在,要如何安慰,大家也不懂。

要说,癌症能好回来,唉!

只能看,病患的心情能够挨多久,数个月,数年,十余年,只怕老人家埋怨自己倒霉万分,失去斗志,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借此,祈求老人家自己多努力克服心里障碍,癌症会与每个人为伍,只看时间,地点,约定/。。。

癌 总是大家的朋友

癌 不是绝日 更不是阎王

只要 放下 病魔攻心剂

再活十年八年 不是什么问题

住院

两个月前,大妻姨进去了治疗,说是开始。。。

结果,有走进,被走出。。。

医生在初始说,血液有问题,需要入院检查和治疗,不如过了开斋节后,开始疗程。

她也觉得不是大问题,与之前几个医生说讲差不多一番,治疗就是了。

可未入院几天前,她还是痒到无法入眠,败累了身子,入了院也无法启动疗程。

入院一星期后吧,当医生决定启动疗程时,大家都期望疗程顺利,5针6疗程30次。。。

没想到第一针打下去,她身子不是很适应化疗,与病魔对抗也与自己打架起来,什么反应都来了~,~

经过数次的病魔打斗,她在某次的攻击行动被击败,某个星期日的晚上9时47分迷失自我,飞越时空,与佛会面了。

走宝

许多次下注买万字,不是跳字,就是差一字。

要说万字票难中,倒不如说自己没财气,少了一丁点运气。

其实,我买万字的钱也不多,几块钱买爽,要是中了小财,喝酒也豪爽地。

至于,到投票站买字,那个更够力,亿万粉之一,想得天真,梦得幼稚,但总得希望嘛~

人说有拜有保佑,有买有希望,茫茫等着财神咯!

回到了

在妳走失了兩個深夜後,讓妳不放心的他終於回到身邊來,一個磨損不了的記憶,他在凌晨四十分看到您新屋,可他被告知。。。稍後才能見妳,始於他走入屋子,先予外婆問候,喝杯水,再坐到妳身邊喃喃佛語。。。

看著閉著眼睛,穿著全黑服裝的他,大家都不懂如何開口,只有等佛號唸了又唸,直到長輩領導佛號完畢,要他站起來跟妳見面,又不讓他滴下淚水,看著他靠近住著新屋的你,我根本按不下快門,留下遺憾的回憶。

大家都不懂昨日當三姨跟他說了,mother pass away的瞬間後,急著購買即刻飛回的機票,又買不到第一時間的機票,他是如何度過三十多個小時。。。

他眼睜睜望著新屋裡頭躺著的你,聽著長輩妳笑得多美,因為他回來了。。。

還記得手機時鐘顯示凌晨一時一分,淩依靈逸,是安排好的良辰嗎?

當妳生病入院開始,我要求讓他曉得病情,可疼惜愛意怕影響了學業進展,就是不讓任何人通風報訊。

就在一次妳致電給他後,陷入驚險求生時刻,一精神過來,就問小兒你們做什麼昨晚突然出現,沒什麼事吧!

妳就是沒什麼,沒什麼又度過,一次又一次的考驗,病情也跟著起伏不定。

直到七月初十那一夜,見過父母親,妹妹,小兒,好友們,姑姑們,到了八時半,儀器顯示不尋常狀態。

當大家收到妳老公的電話,只感到危險又來了,又想是不是狼又來了。

玉敏喃喃自語,要怎麼辦?要去檳島,要回家去,要。。。

可九時三刻,接到走失了的電話,伊羚哭者跟我說大姨走了~

唉!不管如何落筆寫字,就無法寫出內心情意,只盼妳在極樂世界看著孩子,在哪鼓勵他們努力上進,讀好書做對人,做一個跟你一樣的好人。

野兔再发

sabun许多年没有那么多野兔结队同行,一起参与外坡野兔周年庆,此次报名出席怡保50周年跑,实际上不止45位,而是47只野兔子。

无法同行的野兔是sayur meng和susu,卖菜明是月前驾驶摩多时,昆虫飞入眼睛,用手揉眼,导致眼球受损,入院动手术医疗,被逼休息多月,顺便暂时卸下生活任务,放松自己,在家休养。

至于牛奶则因眼角膜手术,开刀日子巧合撞期,只得入院调正眼睛去。

临时没有出发的两只是luan zhu lai和sok lan,乱来是伤风感冒去不了,缩兰基于何事,他倒没通知,也不过要求超市鬼付钱了事。

野兔报名参与外坡跑步,只要名字报在巴士组,你就必须瓜分巴士费用,吃喝则不须承担,但下一次周末跑得坐冰问责。

坐冰不是处罚你,但要你自己承担责任,为何没有出席,导致主办当局浪费食物和金钱。

早上九时,我到同花园的临近寻找大肥猪,可年老忘事的我找不着其住家,在花园转来转去,就看不到其座驾,最后致电问他拿地址222。

到了集合地点,看不到巴士,即刻发短讯给予司机,提醒他等待地点,没想到眼花没察觉,巴士就摆放在小路旁。

到了出发时间10AM,到茶餐室号召出发指示,上了车,“落难”还问点名了吗?

我认为野兔群出门那么多年,没几次等不到迟到大王,除了交通阻碍少许,为何你不要提早出门啊!

是以没看人数,就要司机开车开始旅程,只跟他说主席tits会在双溪布油大道前上车,人够不够无需理会。

途中致电主席,跟他报备巴士开动了,要他一小时后在哪儿出现,不然自己乘德士去。

接近午餐时刻,李52建议到虾河(亚齐河)用餐,没异议就直接抵达目的地吃面包虾,数十人分开4座,老板说8899人,有多有少,虾每座一公斤半,一条鱼,两盘菜。

大伙吃完咖喱虾,没什么惊奇美味,一给钱才觉得非常贵,虾残加菜舌945块大元,看菜头?~

口袋没带那么多钱,只得硬着头皮跟尊尼华哥借900付款,在上车逐个收巴士40+贵餐28,每个68。收完全款,包括没来2个后,即刻将900缴付,不然大耳窿游戏开市,我肯定死得很惨。

吃饱上车没什么闲谈,大伙应该饱食想睡觉吧!当巴士驶出大道,感觉要到目的地,一只两只又开始鼓噪,指指点点,说什么司机不根据野兔牌转弯,结果摇电给怡保秘书bonney,问了地址在哪?发觉司机熟悉该处交通路线,我们惊吓自己而已。

到了目的地,看到会庆处“phl展览厂”,到底位于轻工业地段的跑步山在哪?难道有点远的高山,但左看右看没有山群。

下了车跟主办当局领取纪念品,衣服,咖啡粉,花生,特刊,就在里头跟着你穿什么size,丢一件就算,怕有心人领取2次,唉!

偶尔或有贪心鬼仔害事,但我深信兄弟都有诚信,不会让我中招,少了自己那件赔偿。

结果,鬼月鬼仔没出现,我安然度过“错失”衣物正事,感恩他们给以自己信任和尊严咯~

分了衣物,还得等个把小时,有些人回到巴士休息,有些人开始喝酒,我倒躲在厂后边,直接躺在冷冰冰的地上闭目养神,等开跑时间。

躺啊!闭目啊!还是忍不住按面子书,看讯息,可也得休息一下,让眼睛关闭修养,等到司仪号召集合,1615起身回到巴士,要大伙下车集合,哪晓得他们说1700长跑,1730短跑,紧张什么?

但大家也跟着司仪要求,下车入场参与开幕仪式。。。薜荔波咯,等到不耐烦我又闭目养神,躺在地上修炼精神,直到司仪叫了,即刻飞身归队。

上了山,转啊转啊,走了一个半小时才回到会场,短什么跑,中程路线来骗人,好彩我能完成使命。

冲了凉,看着领袖坐冰,再喝两杯酒,又洗个澡,上车更换衣服,回到会场吃喝,与老友闲谈,看了台上节目,还不是艳女表演,没什么特别,就躲在尾边看戏,喝一点酒,闭上眼睛听轰炸声响。走进几次,又与外坡老友胡扯,问905来不来?

在会场混混,等到11时,大家都结兴欲返,上车集合等回程。怡保野兔刻意送3箱啤酒,以让大伙能尽兴回去,哪晓得有心人将啤酒放在寄货藏下,喝不到酒咯。

走到半路,习惯要巴士停车小便,解决了小事,“羊癫昏”拿了一箱酒到车上喝,我则看到司机打哈欠数次,不敢睡觉,一直跟他说话,直到回到壁虎咖啡店前,才得以放下心中石头,我们都安然回到了。

途中也送瞎眼和大肥猪回家,回到家,爬上床,闭上眼睛,反复几次,周公约会了,下一次再续兔缘了,on! on!

再換回憶

只從88年4月北上打工討生活,武吉山,猛貢,加央十字港,打惹,港口,直到近日的日得拉。

27年來都是依寄家族事業,跟著大家長步伐渡過這些時日,也即是說家族安排下,自己總是依從指示去做事。

記得大伯一席話,你在此讀書好像沒什麼興趣,不如回去跟著家族打拼,要是你在此讀了3唸書,什麼學不到,你還是去米較做工。

沒什麼考慮,只逗留了3個月,就回到老家,再跟六叔北上海墘街公司借宿,與八叔和六叔推擠幾個房的樓上。

回想起路途上,六叔看到我帶著“公事包”,提醒只是工作而已,並不是什麼高職文員。

爾後被帶到了郊外處的火較看看,與二叔的孫華哥同事,當個大秤看管,秤羅里進出,秤稻穀羅里,秤到火較開始操作到午夜12時。

我從大秤管理員,到看顧操作管理,公司把C20借給我,讓我晚間回去睡覺,又得隔天8時開工,是以爾後借宿辦事處睡覺。

睡沙發藤椅,睡布床,再睡到人力叔睡房去。可以睡到哪,皆因一位北上打工的人力叔遇禍身亡,空墊一個位子給我,讓我有機會與他們擠賭談天說地打成一片。

回憶裡,想到井水吃喝,河水沖涼洗滌,沒有自來水,卻是人生一個回味啊!

尤其,當稻田釋放農藥,沖涼後的身子會發癢,偶爾還會紅腫點滴,可這就是靠河生活的寫實。每一個住在河邊的人類不是同樣痛癢嗎?

再與人力叔聚賭打發時間,曾被六叔捉到一次,事後他提醒說,作為老闆不可以與工人賭博,更不要在工作時間爛賭。

呵呵!每天做16小時,即使不用做,只要坐,也覺得時間難過吧!可那時候的提醒即如警告,下不為例。。。

又有一次,平哥在收割季節,讓我有機會溜出去歇息,與人到食王肉骨茶吃一下,結果被走下樓的鴿叔臭罵一頓,哪裡可以在趕工時刻吃蛇?

他的意思,在工作繁忙時光,沒有一個可以休息,大家都得一起趕緊處理好工作,就說每天每刻都得趕工,直到整個收割季節完成。

他對於購買稻穀的數量很在意,每日6時一過,鈴聲一定響起,“買幾包?”你沒有回應,他就鳥了,要你馬上檢查,即刻報告。

可他對於老爸在季節過來相陪時,偶爾也趕來米較跟老爸相約出去喝兩杯,那時候我與老爸偶爾也到海鮮店一人一瓶黑狗,你喝你的我喝我的。

被人問起他是誰?跟他們解釋,也讓大伙混騷,真的嗎?跟老爸一起喝酒。。。

有一次,一個鐵廠工友在屋頂休息,一覺起來跌了下來,弄到滿身鮮血,抬上客車4675,沒有人願意和敢駕駛,硬要我操盤載去醫院急救。

數年前,他遇到我說起意外,倒讓我覺得北上米鄉數十載,原來過程是這麼多寫意故事。

在火較那幾年,董事經理慶林哥相當照顧我,甚過其兒待遇,清晨6時買早餐給我,叫我去吃,代我放穀。

早點,午點相約同事木兄出去喝茶,偶爾晚間還來到米較載出去,到外邊吃飯。

曾有一次,他家裡做忌日,帶我一個人回去與其家人共享祭品,回憶嘛~

玻璃

弟弟用着玻璃罐,妈妈提醒他务必小心使用,毕竟玻璃是易碎品。

看着,看着,想起老爸的友人旧时候也是如此说。。。

可他是以玻璃来称呼我,说真么玻璃易脆,你这种公子儿必需好好看好,不然会碎掉。

原来在其眼中,我是二世祖,一个不耐环境岁月考验的天之骄子。

1977

今日跑程执勤野兔是好彩,落难,和做爱,地点又是发财山,也即是野兔群懒得开发新途径,而爱习惯了8888强奸路线。

负责载饮料的佬骨头一早就载走,让猴子空跑一趟,尔后他也到冰块供应商为苏东载上山。

我约五时就抵达发财山,到了哪儿时只看到负责放纸的落难车一辆,不用想也知道他是与蓝鸟皮一起上山设计路线。

下车走到该处拿督公膜拜是习惯,看到拿督公神府里头一片宁乱,在想是人类还是畜生捣蛋了,把乾文烟炉弄破,香支乱丢,神牌也则断了。

稍微整理了乱章神屋,点了几粒乾文烟,跟祂说有空会更换掉神牌。

六时一到,野兔群不多也不少,看到雨水不断落,问起落难和蓝鸟皮,路途会滑吗?红泥肮脏吗?

他俩说怕,就在跑马花园跑,上山干嘛!结果,整个路程在不断雨水冲蚀下,泥土淡然泥巴粘胶,爬行有点滑,站不住脚肯定朝天。

在行走路上,大伙有说有笑,黄色故事,风趣笑话,人生写实,你一句我一句讲到上气不接下气,可这就是野兔风味啊!

当大伙完成了路程,休息了,更换衣物后,都习惯围着圈圈闲聊,说三道四,咬碎花生喝着啤酒,做爱还谨慎切分水果,罗惹让大家品尝。

就在举行圈圈仪式时,酒楼福被沙丁鱼叫出来坐冰,理由是野兔上山哪怕肮脏,不敢踏水踩泥,那都是沙丁鱼跟在酒楼富让他分享尴尬事。

而肥皂也基于微信讯息被叫出来坐冰,原因是国际秘书处事不当,尊尼瓦克报名808,他却写在731,列为没有出席要坐冰处罚,报错名也应如此对待。

执勤野兔在履行主持圈圈后,也为大伙带来包食,也是传统文化。整个圈圈大伙开玩笑derma,donation,就26亿,一个当下最热门的议题,哈哈~

醉酒一点的笔者,发觉整夜耗费不了三箱啤酒,就扬声执勤野兔没有酒气,30余野兔出现的跑程,只喝掉一半不到的俱乐部酒,?!

哪晓得要笔者去看其车位,哇唠~ 还准备了几箱备用,你们不用就省下来了。

结果剩余2箱上我车,饮料由落难载回去,下星期再续约,ON! ON!

孙文部落成为部落格,到部落格没落,自己还能写多久呢?

多年前,当自己每日几篇,短短数十字,让生活留下字迹,也把自己写入回忆,可有了面子书,游览哪儿废置了这儿,也把字体给扔掉,要写短篇也不能,要胡乱投篮更没法。

或许,必须重新洗礼自己的思维,让自己回到飞马行空的世界,坐在电脑前才有自己的点滴吧!

手不离机

当电台传来低头族,机不离手,致癌成分多了!

在想与其不断更新面子书,不如搁下面子报告,让自己多年时间与眼前多往来。

去到咖啡店用餐,宴会,集会,葬礼,甚至下着棺,许多还在刷新面子版,呵呵!

尤其,参与老友聚会,看到自己低头不语,握着手机发呆,在想倒不如不用出来相聚,只要在智慧手机滑语,彼此还不是一样在谈天说话吗?

偶尔,想自己脱离智慧要害,可看到大家一样努力学习与时并进,七老巴老都一样上载最新消息,唉!

可今日的医学报告,又如此恐怖,多了三成机会患癌,人类到底为了什么如此爱面子,24小时看着手机,不断更新讯息,殊不知一步一步走进癌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