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走路

当你看到部长说,要缉捕那些趁封城前离开哥打士打县的人,你心里想写什么?

人权?政策?还是人类的心态?

对于亚罗士打人来说,早前骂政府让那个感染新冠肺炎的印度永久居民回国,又没硬性采取隔离条规。

让D614G新官有机可乘,横扫整个北马区域,闹了这么久还没落幕,对吗?

而你却在政府要隔离哥打士打县内居民时,却不顾一起离开了家园。

请问你是基于什么心态,走出家园呢?

难道你自己不晓得,自己也属于高风险的一群,尤其政府还没真正检验出,到底谁是带菌者?

居住在亚罗士打城市的人都晓得自己极有可能被戴上新冠,可活在此城市的人是不是要一起面对疫情的叫嚣,一起与肺炎病魔竞赛。看看是哪一方笑到最后?

笑纹从那坡疫情开始,就被传闻了好几次,除了一笑而之,坦然面对谣言。可有一次在同事被私人医院“确诊”后,自己也被逼绑手绑脚,避开风头,闪开人群。

直到政府医院两次确认“阴性”后,两位同事步出医院,可以回到岗位上班,大伙才松口气,继续活在当下。

跟你说,当私人医院检验报告出炉,穿着太空衣的医务人员又到同事的住家要人。此要人活动,可把大家吓着了!其家庭成员,其成员的朋友同事,还有相关人士,哪个不是都吓得不敢言语。

今天笑纹写走路了吗?这个走路只有北马人才懂得其意义,可你又懂得走路的意义吗?你走路后,那一屁股债,由谁承担?你一走了之,后事谁来解决?

即使你走路到天涯海角,你能解决了当下的问题吗?要是你带着疫情离开这里,又到那个地方去传染,你岂不是历史罪人。

要是走路能解决一切,世界上就没有面对这两个字。所以,在你走路前,想好好,你为何要走路?

要是你事前做好一切防备,你不需要一去回不来啊!做人做事最重要是坦然面对问题,只有真正妥善解决了问题,你才机会重生做人。

今日借新冠来写文章,希望沉迷在走路的你看得懂,为什么你必须走路!#

又修炼了

打从武汉封城的开始,有人说是共产制度的野蛮政策,可这可是百年前伍连德医生的建议,清朝皇帝也坦然接受,御令哈尔滨封锁交通枢纽,焚烧尸体。
最近基于大家都开始松懈,以为身边的人都不会感染,自己也不会是带菌者。结果,绿区故事改写为最危险的区域。
刚刚才听到,夫人配老公去看医生,只有老公进去诊疗所,老婆在外等待。
几日前,医生确诊入院修养,医院叫了老公和老婆去检验,老公没事,老婆却确诊,问题是老婆没见到医生,为何老婆中招?
要是大家抱着侥幸心态处理新冠肺炎疫情,相信再次封国的日子不远。尤其,政府宣布哥打士打午夜封城后,很多人逃亡出城去。
这些出城的人,是不是带菌者,你我不知道。要是这些人感染其他地方,下场就是全国封闭再修炼一段日子。

为何不对自己好一些

当下的人都觉得钱不够花,可在疫情没爆发之前,脸书常有四处旅行的打卡照片。

当下的人偶尔吃大餐,说是慰劳一下自己。可偶尔是多久一次呢?要是每星期都慰劳,这美酒佳肴美馔是习惯,还是借口啊!

当下的人也都是有着私人“脚踏”,所谓脚踏是什么?脚下的交通工具,对吗?数十年前,你我他都没有个人的交通工具。出外打工都得靠自己从基本开始,不是自行车,就是乘搭巴士。

再不然就靠朋友的接送,或者是等哥哥回来后,再用同一辆摩多出去。

可当下的人,一毕业几乎都有了自己的车子。很多是老爸给了首期贷款,孩子在工作后,每月按时再缴纳几百又几百。

还有就是过去的人都选择附近的地方打工赚钱,即使工钱少了一些。大家都会说,住老家,吃家里,可以省下不少钱。

当下的人呢?哪个不是飞出家园,选择脱离监管,都到了大城市做工赚钱。可住在大城市的基本开销,样样都贵一点。

泊车费贵一点,燃油费也基于旅程高一点,每一次用膳,吃东西都是十多块钱。这一点,那一点,晚间又去看电影,喝酒谈天。

出去见朋友,穿着也要有点水准,品牌形象设计都相间高一点。

尤其刷卡 的当下人,都习惯了签卡再说。结果,每个星期签了多少次,自己都记不起来。到了信用卡月结单一来,再看钱包的钞票,自己已是月光族的信徒。

其实,当下人都有着自己赚来的钱,为什么不可以让自己好过一点,享受一点。可这一点,那一点,信用卡月结单,电流月结单,脚踏月结单,房租费,东扣西扣,每月剩下多少糊口费呢?

老家的几百块费用又挤不出,要如何跟老人家说,被警方开超速罚单,换了三百。遇到朋友结婚,包了大红包…每月的借口还不少啊!

当下人就是为了自己好一些,结果搞到自己走上不归路。债务负担过重,欠了卡债,车债,房债,融资租赁,还当了无壳蜗牛,唉!

其实要“自自己好一些”,就得好好规划自己的生活方式,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不要跟他人比较名牌,豪华车,高级住宅小区。

我们只不过要顺利抵达目的地,吃得饱,睡得好就行了吗?

新冠的一年

最近的文坛短文比赛,都爱给以参赛者词句,再限定参赛者必须将词句与相关文字捆绑为文章。

今天,小弟也给以看官几个一年词句,希望大家能够将一年与当今最流行的新冠肺炎疫情给写成一则文稿。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年半载;年复一年;一年一度。以上是一年的词句,你可以换上字眼,例如一年之计在于肺,一年被感染,十年怕新冠等。

笔者倒是以原文更大家分享,看看笔者的文字造化有几分?

从遥远的武汉疫情开始爆发,感染了内地人士,此时的世界各地的人类对于这新冠肺炎了解不多,更没想到这疫情竟然会将习惯是“一年之计在于春”的中国,给封闭起来。

中国各地起初对于切割交通枢纽,封城,隔离病患,大家对于新冠逐渐有“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大家只要听到咳嗽声,你我他即刻弹开人群。

大家都没想到新冠肺炎竟然会逗留在地球“一年半载”,而且会不会“年复一年”再次侵犯人类体格,成为了一年一度的疫情感染社区。

鉴于此,世界各地的人类从不设防,到步步为营。从不洗手,到一直用消毒剂喷水。从不需要戴口罩,到出门自然戴上口罩,这不是“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新常态改变吗?

这种“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防范措施,不就是年复一年,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年半载;年复一年;一年一度,又一年半载的提心吊胆吗?

一年之计在新冠,这一年半载来,深怕自己被肺炎感染,年复一年又回来传播,成为一年一度之细菌旅程,人类可是一年被感染,十年怕新官。

摸底卡

从独立至今的每一个国庆活动,马来西亚政府都大事庆祝,各阶层人民都积极参与其胜。

多年前的笔者,也曾参与洲际国庆游行,在走过观礼台前时,高昂的歌曲让队伍昂然踏步而过,对着台上的领导和国旗,大家都给以最崇高的寄意。

那时候的大街小巷,几乎每辆车子都悬挂国旗,一挂就一个月。许多住家外,也都会插旗杆,生起国旗敬意。

就在政治版图大比拼时,朝野政党对着政敌干,讲到政敌弄到整个国家败坏,即将破产,或将走入灭亡。

当时候的鼓动,是将仇恨记入心意,平民老百姓那会晓得政客的虚伪,以及政治过招手段。

还记得有些人开始对于国歌,国旗带着不满心态,他们分不出执政党与国家象征的国歌,国旗,国花是不一样的配套。

可不买单的民众总是爱恨交加,对于尊重国歌,国旗的定义已掉入政治仇恨思维。不再给予国歌和国旗崇高的尊重,听到国歌已忘了站起来,对着升起的国旗开始不屑了!

其实,民众对于不屑的情操,应该是当时候在野党超人鼓吹粗俗政治文化开始。该党在这些人加入阵容后,开始改变了政治演说方式,有些党员利用非政府组织四处演说,四处批评政府不好,腐烂,国家即将破产。

有议员身份的党员则用党身份全国政说,让全国子民有那种不再改变,国家即将沦陷的状态,哈哈!

这些年来,国家真的破产吗?国家在希盟执政那些日子,不断举债,卖国家财产,就不懂这些政客的理财基本常识是真本事,还是狐假虎威的假文凭啊!

赖前朝

从在野党的解释话语中,不难发觉他们推辞,就是将当权责任都给推卸前执政者。

即使在过去当权的22个月时,这些政客可曾担当过,将政治责任给“承担”在身。

对于林冠英的习惯,笔者从他担任槟城首长一路看着尊贵的州老大。要是领功的记者会,林首长自己主持媒体招待会。要是政事解说,他都是静静坐在副首席部长旁,让其他人解释来龙气脉。

这位前首长的个人爱好,就是领功好胜。要是政治出了事故,他则当起逃兵,窝在沙龙下,让下属去解决。

前几天,当今财长宣布了希盟期间直颁合约,让朝野都惊吓了!希盟向来都支持公开竞标合约,对于国阵多年来的直颁合约不屑,每一次的政治讲座会,都大事批评执政党的合约勾当。

可在财长揭发101项直颁合约后,这些前朝部长则跟人民说,这是前前朝批准的项目,他们不得不根据合约进行条约拨款。

难道这些前部长忘了老马政府取消了什么项目,砍东铁路线,取消什么工程。

也许,这几位政客忘了天下的乌鸦一番黑,上台后的他们让人民觉得政客上台后的嘴脸,例如前任一样烂。

换了新政府,换了新人当部长,可官僚作风好像依然存在,沙文主义还是存在两个口的官场啊!

在22个月的政治风气中,新政府到底改革了什么事务?直颁合约,大道收费,AES,执法滥权,爪夷文,在希盟政府换名义,改头换脸下,到底换了什么政策?

说好的公开招标,成为了邀请招标。说好的取消大道收费,变成了大选宣言参考。说不好的AES,变成了为你好的AWAS。

唉!政治是地球最肮脏的游戏,可这些政客玩得不亦乐乎。还跟大家说,都是政敌的错,请相信我,我不干坏事,不做亏心事,不吃钱,不跳槽。可回头一看,他们只不过换位置,跟着大风吹的号令换着戏服,在扮演四川变脸的剧情。

这个七月

神出鬼没的部长,从土耳其回来四处游览,还说自己没染上新官病态,哈哈!
可在警方要求部长配合到衙门走一趟时,部长竟然以州元首之约爽约。
早前,部长说自己可以进入皇宫面圣,证明自己当时的检验是阴性。
对笔者来说,人民都不懂部长是不是阴性,而是觉得部长从土鸡国回来,就得蜗居在家十四天,直到卫生局“剪断”手上的粉红安全手带。
可这位七月回国的部长,趴趴走阳历七月,又趴趴走到农历七月,谁知道他是不是地狱使者。
万一他是D614G牛头马面伪装使者,整个马来西亚岂不是被部长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啊!
善请当下宰相好好考虑一下,要是这位七月部长是祸害使者,你我岂不是七月死者了!

是我尴尬

世界各地都有着百货市场,其中包括了跨国的霸级市场,一开入该国的经济市场,往往都会在大城小镇都开设该集团的超级市场。

马来西亚在七十年代,八十年代,或者九十年代前都极少看到霸级市场,直到某年开放了零售市场的规矩。

全国各地就开设了来自各国的超级市场,这种大集团的营业方针打击了传统杂货店,在过去数十年来的淘汰下,传统的杂货店逐渐被迷你市场取代。

而迷你市场则在全国各地乡镇与大型的超级市场争夺蛋糕,可迷你市场也分成大小集团经营,有些是全国销售,有些则区域销售,有些倒是跟传统差不多一样,就是自己独自看管自己的店铺。

今天写文说子,倒是想分享吉北红透全马的“是我尴尬”肺炎分销市场。相信全马子民根本不懂这个小镇,更不要说听过《那坡》这个名字。

可在这位印度仁兄的经营下,这个肺炎分销点,几乎开往全国各地进驻。导致北马各地人士人心惶惶,不懂何时,《是我尴尬霸级市场》将入驻这个城市,唉!

这种销售模式,与真正在经营霸级市场的跨国公司没什么差别。他们这种跨越界限的经营模式,是全面性参透市场,只要有机会深入该区域,该公室的营业员将设法,以最快速的行动打入市场。

而今天的《是我尴尬》超级市场趁TEMCO的管制前,固执的人群以罔顾心态偏向虎山行。导致北马各地的回乡人士,都携带《是我尴尬》产品回去销售,让工作地产生了许多经济打击。

鉴于此,笑纹到希望各界人士好好看待这《是我尴尬》霸级销售手段,希望在这超级感染疫情的市场游戏里,你我他都能在诱惑下,减少出外与《是我尴尬》打交道。

要是大家都觉得《是我尴尬》开山鼻祖应该被定罪,那么在市场四处乱跑的我们也应该自我行动管制,避免在这侵入地盘的时机,让病魔得逞,击败了我们。。。#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看到林氏夫妇哭哭啼啼,在想作为政客这么多年,难道你横行十余年,不用还吗?

要是在媒体工作的朋友,都懂得过去是如何挨过的,尤其他当权的那段时日。

对于报章的报道,除了用寸来衡量自己的地位外,他还觉得排在第几版才是王道。

其实,报章上厘米都是黄金,只要你的言语值得报道,相信每一间报馆都会给你大大幅的版位。

要是你的新闻价值如同王孙文的文章,能塞版位已经是报馆怜惜你了!

这几天,看到前首长的哭哭啼啼,不要弄我的家人。对此,笑纹有句话想说,你的家人都不是YB吗?

那的家人,亲戚,那几个不是尊贵的议员。你的夫人是家庭主妇???她可是马六甲州前任反对党党鞭,也是拿着退休金的前州议员啊!

你的父亲可是全马闻名的议员,其退休金可冠全马政客,他到底获得几州的退休金?相信他自己也数不完。

你的妹妹什么名字,倒忘了。可她是每月耗费人民公款三几万的上议员。你的妻舅可是你的前特别助理,还是前港务局主席。

拿这几位家人来说,这些都是政客地位,不属于普通家庭的成员。他们每月都领取政府的公款,每月都超过万元,他们还属于普通人吗?

要是说,这几位家人都是出来混的政治工作者,面对政治的调戏,不是如你抹黑政敌的行为吗?

你的老婆在家当黄脸婆,没有出来抛头露脸,其律师楼的生意却好的不得了!这说明了什么?其祖先仙灵,还是靠关系获得大量的律师费吗?

笑纹对于此的解释,觉得他是靠老婆来逃避政治责任。尤其身为党领袖,没有担当的模范,还将老母给推出法庭见报。

难道其老婆律师,不懂得法庭的程序。一旦被反贪污局控上法庭,被告只不过游戏法庭,被告只要跟着程序玩几年,经过数年的审讯,只要被告的律师能够提出疑问,被告往往都是无罪释放。

今天的文宣,只不过说明了某人心虚,觉得这一次不是简单的战役。想要在此次拜托反贪会的指控,还得跟自己闹翻天,切割关系,砍断过去的往来,还得面对入狱的现实尴尬。

从过去的嚣张,到今日的推卸,笑纹在想是他该还一切控诉的时候。尤其,当初他对于媒体的发酵,对于记者的侮辱,还有不可一世的骄傲,是到今日是面对现实的时候了!

想到胡总的一句话,会在有生之年写下政治故事。可老天爷跟胡总开玩笑,在他忍声吞气后的几个月,就将他带走,离开这人世间,唉!

大人,冤枉啊!

也许笔者看太多邵氏电影,一看到政治人物被反贪污局提控,总觉得政治工作者都会跟你说,我为民请命,绝不懂吃钱这套规矩。

从独立至今,马来西亚到底有几个政客被打入大牢吃咖喱饭?又有几个大人物身败名裂呢?

即使当今最老的政客,被政敌说到一文不值,大魔头,全球最贪的领导人。可在老人家华丽转身时,过去的传说中的吃钱,都被自己人扫入地毯下。

再跟支持者说,老人家已知错,会在有生之年协助我们扭转乾坤,改变社会体制,恢复正常的三权分立。

可老人家坐上宝座后,被人问道大选承诺书的内容。老人家说,这只是参考资料,让顾客在“购买”货真价实的销售品时,有着一定的观点。

是以老人家在当权二十多个月的日子里,抱着唯我独尊的心态统治了这个国家。

看回大选宣传片的制衡机制,四党平起平坐,马上承认统考,即刻取消大道收费站,政客高喊冤枉啊!

即使说什么第三张选票,让人民自己选市县议员,村长,也都是冤枉啊!

这与邵氏影片,“有钱判生?无钱判死?好的讼师代你生公堂!起禀大人,草民是冤枉的!”有什么分别?

做官的人,总是说自己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只有对手是小偷,窃贼,犯人,只要有人击鼓,县官就得开庭审理。

一旦证明被告者有罪,县官都即刻判决入狱。严重的罪行,获得即刻执行死刑判决。

“来人啊!给我拿下去砍…。”铁面无私的判决都是草民的心声,大快人心的处决,如获得朝野欣赏的话,升官发财不在话下。

可要是被告牵涉了县官的亲戚,到头来原告还会被判入狱。草民喊冤叫屈,可高官的耳朵肯定听不到牢房里的冤情。

这几天的政局演戏,前任首相被判贪污受贿,许多人拍手叫绝,政敌也称赞法官判得好!

可过了几天,又有其他大人物一样被贪污局提控。这时法官还没戴上白头发,梆子还没敲击。

衙门外的支持者在衙门还未审理案件,就跟草民说,冤枉啊!绝对没有吃钱。

这与剧情的冤情有什么分别啊?别人被审理,他肯定吃钱犯罪。而我们的人被审理,一定是判官吃了钱,嘻嘻…

像极了爱情

风下之乡的政局变化,就如该州万千气象,风儿说来就来,说去就去。

打从1986年的启蒙运动,青蛙跳就成为了马来西亚政治的学习榜样,也成为了该州变天变低的习惯。

1994年的政变,以及1986年的政变,说起来比起2020年的政治变局没什么差别。都是一堆想要对调座位的政客,使劲地玩着大风吹游戏。

哦,对了!差点忘了2018年508大选成绩,当时是国阵29席,与希盟一样是29席。在新党2席靠过来,此次变天主角慕沙坐上首席部长,才几天又被蛙群效应给拉下台,称谓了过街老鼠。

2018年在政治版图切割后,沙巴执政盟党依然是执政党,但议员都选择离开国阵,跳到沙菲益旗下继续当执政党。

他们这些改变旗帜的政客,是不是违背了509上阵的联盟阵线,从国阵转移去希盟摩下。可当时候,没有人说这些政客的政变是错误行为。还觉得这些改变是真确的选择。

而近日的回头一转,蛙群效应被沙菲益批评为叛变,违背了人民的委托。试问沙巴第十五任首长,你的宝座不是一样从政敌手中盗窃过来吗?

你把宣誓成为首长两天的慕沙阿曼拉下来,再踏上其身体坐上去宝座。您不就是2018年情变男女主角吗?

看回过去式的政局情变,风下之乡的政治工作者都是谈情说爱的佼佼者。台上跟台下说,爱你一万年,走到台下又抱着美眉跟他说,心里只有一个你。

在想世界各地的大选成绩,会不会跟着政客跳槽而改变执政权益呢?

各国政府领导的垮台,是不是跟着失去绝大多支持就下台,再来一次选举让人民去选烂两粒苹果中,那一粒比较能食用。

可马来西亚政治版图改变,就是因为台上的主角都期待下一场激情澎湃的情变,导致至今依然无法全国各州通过跳槽法令,来制定情变的男女主角。

今天跟你签署婚姻注册,后天载着情人上酒店,下个星期又和好如初,下个月又约另一个爱人。而你在无可奈何下,也得风花雪月跟着情欲花天酒地,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期望马来西亚的政治会有坚固不移的情怀,爱上就长相守,与你携手到老老。

爱到最后爱你到老,输惦多情的手头。我的心你说放就放掉,连安慰也拢无效。

“等到最后爱你到老,阮的感情为你留。想袂晓情那会来变调,一世人拢看袂透。”

神出鬼没

当官者到底懂得新冠吗?尤其肺炎疫情好像又卷土重来时刻,这些当官的代议事是不是了解到政事的祸害,还比新冠更危害人民,甚至下一代。

当我们看回政治大海啸的年份,那些年在台上讲到大道理的非政府组织义工,到了他们上台当官后,他们究竟是如何改变了政策。

过去式的两年,政客除了维护政党的权益,换了位子当官的代议事,解决了数十年的政事吗?

莱纳斯,统考,大道收费,AES在308大选开始称谓之不公平,不公正,没理由。可执政两年期间,这些人改变了什么?

今天在朝野大风吹,某些人依然高高在上,一些人下野,有几个重新回到了宝座上。

就在这些人换来换去的时期,新冠肺炎大军乘机而入,进攻了马来西亚。导致马来西亚封国,整个社会停摆,可政客仍暗中较劲。

要是政客不怕新冠肺炎,倒不如说他们只恨新官废言,恨自己失去了官位,恨自己少了官俸官禄,唉!

作为一名选民,笑纹也恨自己没有机会当上新官演员,在政治剧情中激情演出,为人民带来一场对号入座的选中纲要。

要是在308得以换衣衫上阵,相信早已阵亡。要是得以在505上阵,相信又是一条好汉。要是又在508获得大家的委托,相信也是一出戏剧。要是我在二月官厅事变后下台,笑纹肯定成天写文告,继续为民争取公平正义。

要是笑纹称谓了当下的官爷,大选老板只好听两个口的笑语,我们都是为你好,我们执行任务就是要马来西亚有更好的将来…一笑

劳碌一生

在工地听着泥水匠师傅谈话,你孩子读完了吗?还在大学?还没毕业?

另一位师傅说,你以为读书这么容易吗?

这位师傅说,读书不容易,那你做了数十年的泥水匠,为何永远做不完?

哎呀!老旧式的读书,只要初中毕业已经很厉害。在接下来的旧时候,高中毕业已是公务员。要是能大学预备班出来,那可是高级公务员。

那时候的大学毕业生寥寥可数,整个社区的大学生没有几个。要是你家有着一位大学毕业生,那可是“扬眉吐气”,笑傲家门。

直到十多年前,政府开始制造大学生。在各大学府,大专院校,各种高等教育学院广招学生后,街头小巷顺顺便便都是大学生。

比起拿石子丢到拿督更容易中,可这些大学毕业出来的新新人类可有作为?

没有社会经验,就要求两千块以上的薪金。在社会打滚数十年的老师傅依然赚取千多两千块。

可这些收入不是很高的社会人,却养育了几个大学生。而毕业出来社会服务的大学生,又养育了几个爸爸妈妈呢?

这些满足不了现状的大学生,比起生活苦干实干的家人,到底彼此有什么差别呢?

难道就如老话说…一个爸爸在外做工,养了一家大小十余个孩子和老婆。可十余个孩子长大成人,结婚生子后,却无法奉养两位老人家。

这是两位师傅感叹地说,唉!说生活难过,也过了这一生。现在孩子长大快毕业了,自己依然在劳碌,为的是给他们更好的生活。

听着这些话,让我想起王小二过年,年年难过,年年过…

希望新新人类能懂得老人家这一生的奉献精神,为了家人,劳碌奔波数十年。有些甚至做到死,做到最后一分钟,可遗憾的是孩子无法传承了努力去干的精神,真正落实去做的学习。

当下许多的新人类就想守株待兔,等成熟的果实掉下来。就很少用耕耘的行动去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