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让社会

在首相提倡一个马来西亚后,朝野政党人士都议论纷纷,大家都觉得“一个”是不是代表马来西亚现有的制度和 体制。

在某家族的成员则认为这是他们的特权和尊贵地位,绝不是可以割让 或分享。

在某家族的成员则认为是时候让生于斯,长于斯,死于斯的你我都分 享过去被边沿的权益。

在某家族的成员则认为早就应该公平对待全体人民,而不是喊口号讲 理想,谈未来却不来的改革。

而在遭受礼让的口号下,某族开始捍卫他们有史以来的特权,因为他 们认为国家在数十年来已经“剥离”了他们应得的权益,在某些程度上大家长访佛“分割”该有的好处和应得。

他们自我族群利害关系的心理,相信这是可以获得单族尊严理喻,因 为不管是什么族群,大家都有自我情意结,但这绝不是一个马来西亚应有的国情。

其实,在世界哪个角落的人类都是自私无奈,大家本身都会带点“以 我中心”想法,对于外人有点儿排挤,对待不是自己人也会有点儿自私,更何况说是非我族类。

所以,在争取己身本族权益时,你我必须体会“让出”本来的心态。 大家都必须放下自我心态才能真正展现全民风度。

“体谅,礼让,尊重,分享才是和谐社会模式。”

各族在没有体会他族时,国情又如何谈何尊重和谅解。可想自己不应 该失去权益时,他哪能容纳共同分享和平之礼仪。

要责怪国情无奈的同时,这也要检讨英殖民遗留下来的离间惯例。在 他们统治时期,在当时有意无意安排下,马来亚各族已经习惯隔离成长生活,M族活在甘榜,I族呆在园丘,C族逗留城市。

在舶来统治者暧昧通融下,各族也可以拥有文化熏陶传承,以及各自 发挥教育制度。他们或许是为了轻易管制殖民地,以便该地区人民在“艰难”合作而无法提出脱离独立。

庆幸马来半岛人民在数十年前的联盟主导慨然放下私心,三大族群通 融合作,成功向英联邦统治者争取到马来半岛的独立主权。

但不幸的,在种族沙文主义倡导“唯我独尊”精神下,马来西亚人民 逐渐远离和谐,也遗忘了建国立邦时刻之兄弟手足情。

唯我独尊为何能得到某族特爱?这也许要考虑到马来半岛的由来和历 史了。只不过,让我们这些本地土产心灰意冷的事,却是政客们通融了捍卫族群者嚣张言论和动作。

政治工作者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和前途,往往遗忘了全民的定义和委 托,请相信只有在和平共处享有同受,以及尊重各族群文化教育地位,马来西亚才能安定舒适国泰民安。共勉之

华团政治

马华邀请数个华团领袖参与会长理事会,让他们列席会议,以取得大家认同看法和结果。

在此观点,我个人觉得不妥,因为马华毕竟是政治团体,他们这些非政府组织,在章程上有明文规定,不可参与政党活动。

所以,我觉得在邀请他们出席会议的决定,有点儿不对劲。也让外人觉得华团或已经被《政党》参透事宜。

只不过,当我看到林冠英想要检讨与华团联系地位时,这跟当地政党与100回馈金纠缠不休的课题“雷同”。

“人家做到你办不到,请无需肉麻当有趣。”

况且,马华是华人政党,你行动党是全民政党,难道你要全民组织与你同在吗?你能邀请全马族群与你开会吗?

就好如猫首长执导百元戏剧获得好评,但是对于一个正直政治理念的政府来说,他的出发点有点儿气味 ~ 不怀好意!

请大家不要混乱《好意》,猫首长的好意到底有什么背后的意义?

政治贡献,大事宣传,功德坏趣事,花钱办好事,还是对老人家一种奉献。共勉之

5人競選僅王孫文飲恨‧吉“鄉土牌”未盡全功

(吉打‧亞羅士打)吉州“鄉土牌”策略未盡全功,獨剩吉州馬青團長王孫文競選中委職飲恨沙場。

財 政部副部長拿督曹智雄競選馬華副總會長期間,在吉州會見中央代表時,大打吉州鄉土牌策略,促請中央代表支持另外4位吉州馬華領袖,包括他本身、吉州署理主 席拿督張日洲、馬青團長王孫文,以及婦女組總秘書王賽芝(代表霹州)及馬青副總團長兼馬華前組織秘書姚偉豪(代表雪州)。

由於中央代表不支持單一菜單,造成蔡黃翁3個派系領袖都被收納進新出爐的馬華“ABC”菜單,因此蔡派的張日洲、翁派的王賽芝、黃派的姚偉豪成功擠進25人大名單;曹智雄也是副總會長中唯一的黃廖派領袖。

得469票排第55位

遺憾的是,雖有曹智雄的鄉土牌策略“加持”,從翁派走向獨派的王孫文,僅得票469張排在第55位,未能讓5位吉打人在328重選中獲得全勝成績,不能贏得大滿貫的榮譽。

王孫文的敗北,部份因素或是他無法從吉州173位中央代表贏得超過50%的票源,469張得票多是來自其遍佈全國各州的馬青同僚、馬華友好等關係較密切的中央代表。

王孫文當年以擊敗前團長梅振仁祝福的戴義耀贏得馬青吉打州分團長職,但是署理團長卻是“梅派”的伍順富,選後至今仍無法整合吉州馬青已是公開的秘密。

與此同時,曹智雄、州主席拿督林來發、署理主席張日洲及其他區會主席雖有公開呼吁吉州中央代表支持吉州候選人,但是投票時卻不能捉住每個人的手劃票,這類呼吁影響不了過去遺留的成見。

當然,王孫文就算獲得吉州100%支持也未必勝出,其得票距第25名的中選者蔡寶鏹仍有382票的差距,或因他不是全國知名領袖、沒有明顯的派系色彩,更不花錢全國跑透透有關。

王孫文受詢時自嘲,友人安慰他時說,其任職公司標誌是“55”號,所以得票排行第55,下次競選時要幫公司換標誌到“25”號以內,就有勝出的可能性,這顯見他若不願靠派繫上位,或許可以救助風水師。

星洲日報/大北馬‧2010.03.29

领袖的风范

光华日报 ~ 异言堂
文:王孙文

选择在大会前辞职,是为了重选,为了诚信,还是策略的需要?

代表们不晓得中央领袖的心扉,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看待一再延迟的代表大会。

为了党的尊严,同志们必须如何处理尴尬局面,这是马华同志在外被公众询问时的口头谈,你们的马华要闹到几时?你们的领袖为何一直在吵闹?他们有没有为社会办事,还是成日只为位子奋斗?

“哎呀!又不是基层想要闹事,而是上头看不开斗争,还是简单一句话,输不起,赢不得,以及自顾自己的利益吧。”

这可是许多人对于党领袖的评议和见解,社会人士对于党组织的斗争极度反感,更不用说看好重选的结果。

他们总认为马华是一个排排坐吃果果的组织,吃不到糖果的小孩只要哭闹,大家长就会拿一粒安慰他,而那些获得糖果的孩儿则静静在旁甜食“战果”。

而不听话的孩儿们无论如何哭闹都无需理会,上吊,自杀,跳楼都不关大家长的事情。除非,他有能力寻获外势力浸入干涉大家长的权势。

这就是社会普遍人士对于马华的知晓辨别。

而身在马华组织的基层又如何区别自己对于领袖的感受和对待呢?

归纳其派系,倾向其支流,支持其帮派,还是为领袖斗生死。

其实,领袖的作为才是一切,为己为利的老大你要吗?维护基层的领袖吗?为族群牺牲的头儿?还是为党为国也为自己的领袖?

史无前裂

马华,你的可爱之处,让人沉迷!

马华,你的吸引美丽,让人陶醉!

马华,你的优势处境,让人迷惑!

马华,你的奥妙险境,让人果敢!

噢!马华马华醒来吧!

噢!领袖领袖整合吧!

噢!基层基层看开吧!

这可是史无前裂的权益斗争。

青蛙何其多?

在308政治海啸上阵的民联代义士是什么东西?为何,他们总是成为蛙族佼佼者。

这或许是要考虑当时的政治气候,是谁要他们上阵,为何轮到他们上阵呢?

我想这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自我论语”吧。

在308之前,那位人士有感觉到民联能“轻易”获得州政权,又有哪位民联候选人晓得自己可以不战而胜?

夺得5州政权的民联,他们是否一时转不过神来,那个晚上兴奋到无法入睡呢?

隔天睡醒要组织州政府时,他们大费周章分配职权,你几个,我几个,他又几个啊!

殊不知,他们在胜利后方晓得,原来权利能使人疯狂,位子能让盟友翻脸,分配不够也致使党员不满。

这就是权位的魔力所在,你没在其位,你不可能享得其魔气的可爱。

在分配不均作祟下,得不到“可爱”的代义士开始向山头寨主表达己身的委屈,偶尔也向在外人士渲染其痛苦。

日子一天又一天地过去,他们无谓申诉得不到上天的保佑,惊觉党组织完全看不到他的存在,而想到外头卖身变蛙去了。

而那些不战而胜的便利代义士又是如何自我定义?他们在想要不是我代你们上阵竞选,党组织能获胜吗?要不是我做后选人,有今天的成绩吗?

哈!哈!哈!要不是人民TL(猪滥)国阵的失败政策,你有机会成为权位的受益者吗?

民联代义士就是让这些青蛙代义士搞到头昏脑胀,要开除他们又怕失去夺权的机会,要劝服他们遵守政治游戏规矩又不可行。

哎呀!天晓得的话,民联在308政治海啸,直接委派听话乖乖的好党员不是解决问题了吗?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谁家的孩子最乖?

二零一零年二月七日 下午二时十二分

光华日报 异言堂

日前,在家长投诉后,处理了求学管道事宜后,觉得现今天下父母心不同往日。

他们谓孩子在学校受到不公平,和偏差对待,导致孩子被学校“无理”开除了。

孩子们也强调数位老师的态度有问题,教学法不妥,以及面对学生有苛求的面貌。

笔者好奇学校是否已掉入无可救药的境界,还是学生对于学校的要求过甚?

把权力交给老师

在笔者未踏入学校求证时,曾思考身为学生的我们是如何渡过童年,又如何避开老爸的盘问,和老妈的追打呢?

在以前的求学日子,身为学生的我们一旦被学校定罪,还是被老师责骂,你敢回家投诉吗?我想老爸已经拿着藤条在大厅等着你回来吧。

那时候的家长把权力交给老师,无论你有什么天大解释和理由?就只有学校的师长理念绝对。

不管你是被老师责骂,还是鞭打?你肯定回到家再被伺候多一次。

而今,如此的情景大江东去,师长的权威跟着风而去,尊师重道何去何从?

孩子在学校有问题发生,家长很多时候则一味怒骂校方和责怪老师,曾几何时他们检讨孩子的行为?思考自己的家庭教育“程度”?

断送儿女前途

没家教的孩子是我们自己的孩子吗?没有礼貌的学生是我们的儿女吗?或许,是时候让家长“检讨与回顾”本身的态度,宠爱孩子可是自己把骨肉送上绞台的道理。

每逢孩子回来投诉老师时,你可知道儿女如何“激发”师长的怒气?

每当儿女告知老师无力教导时,是否教导手法太严肃所致?

“过分纵容孩子,导致他无法无天,成天惹是生非,无法悉心努力求学。”

这不是教导他做人的道理,而是亲自断送了儿女的前途,让他们步上人生不归路。

请三思啊!有“孝道”的家长们。

道歉有用吗?

首相拿督斯里納吉的特別官員拿督納西爾沙法日前的說辭引起很大的政治風波,他在現場還想解釋其原意卻不被接收,最後他“被逼”道歉了事。

首相身邊人馬說話應該謹慎,而不是像“市井”人民出口成章。

納西爾沙法是自己“想”道歉,還是被“勸告”道歉呢?而且,道歉能修補被他損壞的全民情意結嗎?

我們不曉得納西爾沙法的族群想法如何?只可惜,在各族生存數十年,或百年來的情意結已被乞丐和豬仔打入地獄。

他自我膨脹主義的看法,能得到友族們的認同嗎?還是,其沙文主義的思想就是貴族拐杖文化的產物。

在我國獨立五十餘年後,在政府單位竟還有如此狹窄主義的官員,看來我國要進入“一個馬來西亞”的路途善遙遠。

不管,首相堅持一個馬來西亞,還是全民政府?首相的心意是不是其政府的執行方針,還是淪為宣傳口號而已。

看來,首相要真正落實一個馬來西亞,他必須讓其族群學到“認同和放下”,如此各族的互相尊重才能成行。

假如友族仍執意維護“唯我獨尊”,全民的定義只好拋入垃圾桶,各族團結融洽社會生活只能在紙上談兵。

是谁做错了?

发生任何意外,都不是你我的意愿。

往往在某件意外发生后,很多时候没有人愿意承担责任,更不会有人要扛下失败,闯祸,还是失责的负担。

在此次龙舟翻覆惨剧事故,就只有一位人声明他愿意负责,以及承担一切失误。

他说明了,只要调查结果呈示,他必须负责的话。

此位教育界人士“诚恳”站出来,并接受调查的判决,笔者对于他的诚意感到汗颜。

他的举止肯定无法挽回失去生命的师生,也不能减轻丧失骨肉的家属哀痛。

可是,他的诚意却代表了为人师表的意义,做一个有诚信的人类,做一个有责任感的高级智慧动物。

而不是意外发生后,却借故推卸社会道义,逃开政治责任的朝野政客。

不管您前来关心,慰问,还是巡视,您可是以什么居心出现?

每逢意外现场,你我都可以看到许多政治人物露脸亮相,他们的出现肯定获得“镜头”的关照和爱护,但是万一媒体朋友问道:“此意外祸事应由哪方面承担?”

他们肯定马上推卸大打太极,并指责“他人”才是必须扛上意外责任。

“这就是我国政坛的奇事,不管任何事情如何发生,就是不管我的事。”

借此向龙舟翻覆惨剧丧失生命的师生致默哀,祈求上天带领你的灵魂,一路走好。

是谁叫华校走入死胡同?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八日 下午三时四分
异言堂
文:王孙文

亚罗士打家长每年都被“升学”弄翻天,他们都是为了子女爱慕之学府奔波来回教育局和学校,他们也到处求人拜佛,以便子女能步入爱慕的学府。

他们的子女成绩优异吗?6A1B,5A2B的成绩要进入吉北名校国中,且被拒绝门外。

可是,学生们却看到成绩跟他们有距离的朋友却能直升名校国中,你可了解孩童的心灵已经严受打击。

这就是米都数年来的异型发展制度,数间华小比另18间华小特殊,因为他们拥有直升名校的后门功夫。

他们如此的待遇,就是华社经常批评友族惯有特权,那既是拐杖文化。

华社讽刺友族滥用政府给以的特殊管道,对他们的举动和待遇,华社不肖和讨厌。

藐视他人子弟

相对的事,发生在米都华校的拐杖制度、自我独尊,藐视他人子弟,如此邪风是否可长啊!

在拐杖关照文化,这数间学校的毕业生可说绝多数是坐“直升机”通达名校国中,此文化已沦落为轮椅残废人士通道。

因为,无论该学生的成绩是什么,待遇就是可以保送名校国中。这证明了自己的孩子是宝,别人的孩子是草的事实。

“拥有特殊功能的家长,可晓得天下父母都是一样为孩子都奔波吗?”

对于来自其他学校的学子们肯定带来甚大打击,为何成绩比人优异却无法步入名校国中?

他们或许在想,这世界是不是还有公平的存在吗?

顾及平衡发展

尔后不论转校就读,还是一年级新生入读,家长们大可一窝蜂“冲向”待遇的数间学校,其余的学府肯定门可罗雀,就是关门大吉!

到那时候,华社再指责政府无情关闭微型学校,此罪是谁造成?教育局,还是自持OKU证件的华校?

请热爱华教的善心人士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来顾及华校平衡发展,而不是让保送异型,而把祖先创校的理念典当了。

笑颜政治

可悲政治路上的同志热爱党争,还是全国普选呢?

在党选赢了党职,你或许可以代表党出来竞选国州议席,也可以在委任行列领取“糖果”。

你在党选没有获取“霸位”胜利,你的政治前途是否走入死路?这可是见仁见智的智慧问答题。

君不见,许多在党椅子没有座位的稀客,却能在大选被委托出战,以获取人民的支持。

还有一些新贵更离谱,新脸孔才踏入组织数日,数月,还是数十天,党就基于堂大的理由,委任新贵代表党进入地方议会。

领袖给予堂皇的借口,就是要巩固已身派系的势力。这是派系造成分裂,还是政治利益造成区分基层呢?

某些领袖对党内的斗争热诚,却冷漠对待人民的民生要求,这证明赢了党争输了大选的应验吧。

假如同志们都执著在党内派系斗争,组织终日乱七八糟,他们还有“多余精力”服务人民吗?

更甚的某些政客输家在党选失利后数年不见人影,任何活动不曾现身,却等到党选来临时,才在报章大展风骚文舞。

而胜利的代义士又在斗争中忽略了民间老板,他们肯定双手奉上来届大选的支持和胜利。

在组织斗争过程里,政客往往声称为了党前途以及“全民胜利”,而牺牲了个人利益,你以为呢?哈!哈!

音乐会须要嘴巴出席吗?

音乐会须要“嘴巴和不烂之舌”出席吗?这应该是出席音乐会最基本的尊重礼仪吧。

当台上的演奏员在拉弹吹打奏乐时,在台下的嘉宾理应闭上嘴巴,张开眼睛,竖起耳朵来欣赏台上演出,而不是在台下悉数点评,因为你可不是什么音评家,不是赛会评判,更不是驰名世界的音乐家。

日前,笔者出席槟岛艺演华乐团主办第二届全国青少年华乐团《乐响青春》音乐会时,发觉许多不归类的音符同仁身穿乐团衣裳,在同仁演奏时竟然在台下指三道四,如此邪风不可长啊!

“己身都不遵从音乐会礼仪,又如何获得众人的尊重?”

作为乐团成员你我都需以身作则,自身不要破坏欣赏音乐会的雅兴和情趣,并跟随演奏基本礼仪,方能获得其他嘉宾们的认同和尊重。

至于现场的电话铃声之合奏曲倒是消失无影无踪 ,可喜可贺。不过,某些家长携带幼童出席,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确实带来一些嘈杂骚扰。

刚协调筹办米都第一届全国青少年华乐音乐营成果展音乐会的笔者,也发觉两场演奏团员都犯上同样的毛病,那既是脸上目无表情,演奏时低头看乐谱不爱看指挥。

嘉宾买票入场听演奏,除了欣赏绕梁三日的乐曲,演奏员也务必有所表情,七情上脸让嘉宾同感同受,才能大家一起参透音乐世界的遨游飞翔。

而演奏团员不爱看指挥的习惯,证明往后的合奏不需要再麻烦“莫须有”挥杆带领乐队了吧。

“没有指挥的领导调和,合奏能发挥群音和同吗?”奇怪也!

而华乐团为了提高乐曲音色,多少抛用了传统乐器,把许多西洋乐器混入乐队,此举让众人有怪怪的感觉。

难道,在保持和提升原有的乐曲风采,传统的民族特色就必须牺牲了吗?

在参与出席两场各自办的音乐会后,说句心里实话:“音乐四海本一家,期望本土华乐疆界不分你我,让音符跳跃融合一个马来西亚的国土上。”

没定期检查就有危险

“连绵的青山百里长呀,魏魏耸起像屏障呀喂,青青的山岭穿云霄呀,白云片片天苍苍呀喂,连绵的青山百里长呀,郎在岗上等红妆呀喂,青青的山岭穿云霄呀,站着一个有情郎呀喂,我站在高岗上远处望,那一片绿波海茫茫,你站在高岗上向下望,是谁在对你声声唱。 “

有一首老歌“站在高岗上”就是这样唱的。

当时编词这首歌的姚敏,以及作曲的司徒明应该没想到呀!呀喂!呀。。。。。呀喂。。。。。的人们竟然会选择住在高岗上。

今天的马来西亚,谁还想在高山上如此地唱道:我站在高岗上远处望,那一片绿波海茫茫,你站在高岗上向下望,是谁在对你声声唱! ?

尤其是住在雪隆一带的朋友,看到高山谁不怕?

看到高山的住家被泥土掩埋,想到家人被泥浆吞噬,回忆当晚发生的情景,你说人类不怕吗?

只是那几分钟的“回忆”就让人类汗颜了,还说什么上天可以,入地可以,下海没问题。

太空漫游看月亮,出海垂钓享人生,地铁四通八达,连高山也征服了。

人类呀!人类喂!不要忘了,地球每时每刻都在转动,世上的事物都在动移中。

人们在斜坡上建屋塔楼,打水泥柱子铺洋灰底板,发展商就说高山被专家考察后,政府当局批准了,人们可以举家入住。

之后,隔邻的屋子就好如春天的雨后,竹笋破土而出,长成婀娜多姿的新竹(屋子) 。

又过了几年,这个“新竹”也逐渐变成了人类的住宅群区(竹林) ,住满了来自社会高官显要,以及各阶层人士。

这群人把毕生的储蓄投资在这间“高档屋” ,他们都想让家眷们住在舒适优美的山区,就在那一片绿波海茫茫,青青的山岭穿云霄里。

可是人们忘了泥土经过风雨侵蚀后能成为土泻山崩,他们只想到自己的住家很安全,不可能会发生“山坡易位”啊!

问题是定期做环境评估, “山坡保养”是由谁来管理? “雨水造成土蚀”是由谁来视察?

有关山坡的土地都有自己拥有者,你要上边的地主为你造坡避水能吗?你要隔邻住家的人们为你分担面对侵蚀问题能吗?

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不会有“个人花费”巨款来为隔邻的巩固土地结构工程,包括提供完善排水系统,以保障邻居的生命,财物及环境安全。

所以在淡江土崩楼塌事件发生后,就衍生了责任问题?哪一个方面必须负责任?

发展商,住户本身,地方政府,隔邻的地主,还是天公老爷?

难道,发展商卖了屋子就脱身走人了?住户本身不用定期做环境评估吗?地方政府轻易批准山坡发展计划?隔邻的主人自扫门前雪?还是无奈的老天爷“被逼吃死猫” ?

也许,马来西亚的人民习惯了灾难后找政府,政府必须扛上任何责任。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政府就必须做出公道的社会“赔赏金。 ”

确实,人们应该与政府一起行动,促请政府落实社区防灾系统之余,也要付出自己的一份努力,结合民间及官方力量及知识,达致救灾及减灾的效用。

只有预防,确认,批准,没有定期检查,危险一样随时伴你左右不是吗?

“连绵的青山百里长呀,郎情妹意配成双呀喂,青青的山岭穿云霄呀,我俩相爱在高岗在高岗! ”

2008年12月19日刊登于 星洲日报 北马版